等他們到前廳時,李東升和他的族兄李明也就是李月如的爹正在大廳里喝茶。
坐下來寒暄了一番,沒多久,沈澤和羅氏就帶著沈冽來了,同行的還有他們重金請來的王婆。
王婆不愧是,能說會道,一把巧,就把所有人哄得開開心心。
而當事人沈冽和李月如,隔著彼此的雙親含脈脈地注視著對方,所有的意,不言而喻。
李東升見狀,爽朗一笑:
“這兩孩子,剛分開沒多久,現在就粘糊上了。
要不,我們這些老東西都挪下,把這留給他們小兩口?”
劉氏幾人捂笑。
沈澤臉上也閃過一抹笑意,“兩孩子好,我們也喜聞樂見。”
說完,朝著一旁王婆使了個眼神。
王婆秒懂,立即手搖著扇子上前:
“可不是麼?我做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好的,而且這兩孩子的八字,乃是天作之合,而且月如的八字可是見的旺夫益子,兩人結合必定興旺家族。
這不,大將軍府為表誠意,所拿出的聘禮,老婆子我都眼熱。而且我敢說放眼整個京城,這都是獨一份。”
說完,從懷里掏出聘禮單子遞給李明。
李明接過,打開。
看到上面羅列的各種聘禮,特別是看到彩禮那一列,李明直接笑咧了,然后拿著靠近李東升:
“東升,你看大將軍府的誠意真的很足。”
李東升拿過來一看,不得不點頭贊同,的確誠意很足。
都是好東西。
就說彩禮,就給出了三萬兩,看來沈家還是有些底蘊。
隨后笑瞇瞇把單子遞給自己夫人劉氏他們看。
“沈兄,我侄可是好姑娘,嫁你沈家,你們沈家可不能欺負。雖說是平妻,份低了點,但誰讓就認準了沈冽。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好棒打鴛鴦,是不是?”
李東升笑著說道。
都是李家人,他自然要幫著敲打一二。
“絕對不會!”沈澤嚴肅搖頭。
羅氏也是一臉笑容,“李尚書,你放心。
月如雖是平妻,但在家里不分大小,平起平坐的,我們沈家絕不會虧待月如這好孩子。”
沈冽也嚴肅點頭,“李叔父,請你放心。
我絕不會讓月如到半點委屈的,若月如了委屈,你可以隨時來為月如撐腰,我絕不敢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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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月如,他愿意做任何的事。
“嗯,有沈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東升點頭。
同時手拍了拍李明的肩膀:
“你這婿不錯,有擔當。”
“對!”李明齒笑,可不是有擔當麼?
彩禮給得足夠啊。
劉氏笑著把帖子遞給盧氏,“那就一起出去看看這聘禮,讓大家伙長長眼。”
羅氏臉上堆滿了笑容,“李夫人說對。
我們沈家給月如的彩禮和聘禮都在外面,現在是該親手給我們的親家。
走,李夫人,我們一起出去。”
羅氏一臉殷勤的邀請李夫人出去看聘禮。
看著走在前面的兩人,盧氏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這親家母真是的,自己才是正經的親家,卻拋下自己,只顧著結那堂嫂。
盧氏追上前,想要話。
李月如追上去,及時手拉住了,“娘。”
看著自己閨警告的眼神,盧氏恢復了理智,“我知道了。”
李月如松一口氣。
認真看著盧氏,低了聲音:
“娘,我之所以有今日,全因為叔叔的緣故。
你萬不可在這關節鬧事,要是沈家人以為我們家和叔叔一家不和,這會影響到我在沈家的地位。”
看不以為然,李月如板著臉:
“娘,你不想多存點錢給弟弟了嗎?
我若在沈家地位不高,你覺得我會有錢拿回娘家給你?”
這輕飄飄的一句,直接到了盧氏的肋,“行,我聽你的。”
李月如這才滿意的手挽著盧氏的手臂走出去。
到院子時,聘禮的箱子,已經逐個打開。
此時眾人發出了驚嘆聲。
因為這聘禮的。
所準備的東西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六套頭面,不是黃金,就是玉石,又或者是金鑲玉。
不但,而且做工細,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羅夫人,你們沈家有心了!”劉氏雖笑,但笑不達眼底。
這沈家,真有意思。
這聘禮、彩禮,全按嫁閨時的規矩來,彩禮三萬,頭面六副,什麼意思?
劉氏雖不悅,但多年的經驗,還是讓藏起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羅氏沒察覺到劉氏態度的變化,依然一臉笑容:
“當然,我們對你們李家的姑娘,那是一百個上心,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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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到的盧氏母早就瞪大了雙眼。
李月如沒想到沈冽會給自己準備這麼好的頭面,當下不由得含脈脈地看向沈冽:
“將軍……”
沈冽扭頭看向,眼神溫如水,“月如,我跟你說過,你值最好的。”
李月如走過去,手握住他的手:
“將軍,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將軍,得將軍憐。”
沈冽用力回抓,“我也是。”
小兩口的黏糊,眾人直接當沒看見。
而羅氏把裝著三萬兩銀票的小箱子直接遞給盧氏:
“親家,里面裝的是彩禮,三萬兩銀票,你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