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走了過去,“林氏是吧。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不滿沈冽娶平妻,你若要鬧,可在你家鬧,但你到我尚書府來鬧,就是沒理了。”
林九宜一臉無辜,“李夫人,你在說笑嗎?
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我何時說過我不滿將軍娶平妻了?
我一直很贊同。
甚至為了多喜臨門,我今日還以他正妻的名義,給他納了三房小妾,我都已經在府中安置好。
這些小妾,可便宜了,個個貌如花,還一人只要一百兩。
我這般賢惠大方,豈會不滿將軍娶平妻?
他就算是再娶一百個平妻,那也是妾,威脅不到我的地位,不是嗎?”
劉氏語塞。
好厲害的一張。
但說的卻有道理,所以……
劉氏狐疑,難道來的目的,真的是因為被人了東西?
可被人了東西,為什麼會來自家找?
這讓劉氏不得不多幾分謹慎。
而一聽林九宜給沈冽納了三房小妾,沈家眾人以及李月如瞬間變了臉。
“將軍!”李月如雙眼含淚地看向沈冽。
“月如,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那三人我不承認。”一見李月如委屈的眼神,沈冽頓時心疼得不行。
在安好李月如后,沈冽忍無可忍地一掌朝林九宜打去。
啪!
林九宜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看到沈冽要手,程誠立馬手想阻止,但卻遲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被打倒在地上,他眼瞬間紅了。
一旁的李東升皺起了眉頭,直接審視起沈冽來。
當眾掌捆髮妻,這種人……
林文庭是倒了,但他的門生多了去,這林氏也算他們名義上師妹,他們豈能會不管?
這沈冽也是個拎不清的。
李東升無聲無息的搖了搖頭,不堪大用。
“你這個妒婦……”
砰!
沈冽話沒說完,一個沒注意,下顎就被程誠惡狠狠的揍了一拳。
“啊啊啊!”
沈冽慘著后退了兩步。
“將軍!”
“兒子!”
李如月和羅氏同時撲過去扶他,看著他下顎淤青,兩人心疼地直掉眼淚。
沈冽搖頭,抬頭,一臉怒意地瞪著在甩手的程誠,以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林九宜。
一種被綠了覺的沖上心頭。
他怒喝,“程誠,你這個狗男人,你居然還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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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誠雙眼危險地瞇了起來,狗男人?
很好!
當場怒而生笑,“本打的就是你。
本說了,本來這是為查案。
你卻當著本的面,毆打苦主,怎麼?做了虧心事,想讓把案子撤了,還是想以武力威脅改口?”
“胡說!”沈冽一臉怒意:
“明明是你們這對狗男……”
“夠了!”李東升怒喝:
“都給我閉!”
他雙眼犀利的給了程誠和沈冽各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后看向林文庭之。
眼底不由得多了一抹欣賞。
當眾被丈夫掌捆一掌,卻不哭不鬧,寵辱不驚,這子當得起一家之主母。
林文庭教了個好閨!
可惜了!
李東升清了下嗓子:
“林氏,你丟了東西,而東西現在在我府上?
如果是,你照實說。
我絕不會偏袒誰,定會還你個公道。
若不是,你只是來找茬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說!”
……
第20章 你腦子有病,得治
林九宜抬頭,出了被打腫了的臉。
不等說話,一旁的羅氏眼角含淚地朝搖頭,眼神祈求不要說出來。
若林九宜說出來,沈家怕是要聲譽掃地。
而怕也會眾人之矢。
早跟婆婆說了,這事行不通,就是偏不信,偏要做。
還說只要撐過今天,等月如進門后,還回去就行。
現在好了,林氏報了,還追到這里來了。
怎麼辦?
羅氏發。
“說啊!”沈冽看向不語的林九宜,冷笑:
“別裝出一副在我沈家盡委屈的樣子,明明是你自己善妒、沒容人之心。
明明想阻止我娶月如為平妻,卻在這里胡攪蠻纏。”
林九宜瞧都不瞧他一眼,看向李尚書,點頭:
“沒錯。
我失竊之,現在的確在你府上。”
隨后手指向裝著聘禮的箱子,“這些頭面、飾品,正是我庫房失竊之,這些全是我的嫁妝。”
這話一出,除羅氏外,其他人都呆住了。
個個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
拿兒媳婦的嫁妝來給自己兒子納妾下聘?
而且還是不問自取的那種。
哪個好人家做得出這種事?
李東升和劉氏兩個人,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沈家幾人。
這沈家,不要臉不要皮的嗎?
竟做出這種事會讓人脊梁骨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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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羅氏在林九宜說出來時,抖得更厲害。
完了。
林氏這是要撕破臉面,不給將軍府留任何臉面了。
怎麼辦?
羅氏慌,急得額頭直冒汗。
沈冽回過神來,怒喝:
“林氏,我看你是窮瘋了,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這些東西明明是我娘的嫁妝,怎麼就變是你的了?
娘!”
沈冽一把抓住羅氏的手,拉到眾人面前:
“娘,告訴他們,這些是你的嫁妝。
你是因為喜歡月如,才拿來下聘的,你告訴他們。”
羅氏支支吾吾沒出聲,但雙眼一直哀求地看著林九宜。
“娘!”沈冽暴怒:
“你說話啊,你看這個毒婦做什麼?
就是想毀了我們沈家,你現在還要包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