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雨很快把自己哄好,提著子追了進去。
喜婆本想說兩句的,但見江若雨一副心甘愿的模樣,頓時沒了心,翻個白眼去旁邊站著,準備一會兒拿了錢就走人。
李文年喪父,高堂上就只有李母一個人坐著。
江若雨重新蓋上蓋頭,匆匆拜了堂被人送回屋子,然后再沒人管。
外面喜氣洋洋一片,賓客們放開肚皮在吃喝,新房里卻無人問津,只有一盞線昏暗的油燈陪著江若雨枯等。
心里很憋屈,前世怎麼沒聽姐姐說過這些?
若是早知道……
算了,看在他往后能給自己掙一份誥命回來的份上,忍一忍吧……
梁燁回來得不算晚,江若云早早的洗漱好換了輕便的裳等著他。
他在外面院子里洗漱好了才進來的,只穿了一條子,上還沾著水氣。
這會兒已秋,晚上寒涼,江若云怕他生病,忙找了干凈的帕子給他水。
沒兩下,拿著帕子的手就被抓住,隨即被人一把摟懷中。
明明上還漉漉的,但一上去,江若云就能到他的滾燙,難道這就是老人常說的剛之氣?
被自己這想法逗笑,角的笑容不住,被梁燁捕捉到,抱著邊走邊問:“什麼事這麼開心?”
突然被抓包,江若云有些張,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說些什麼,結果不等多想,就被人含住。
重活一世,好像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蠟燭吹滅的前一刻,甚至還在想,梁燁怎麼跟個大怪似的,這是想吃了不?
第二天一早,江若云是被外面孩子們玩鬧的聲音吵醒的,睜眼一看,已然是日上三竿。
想到今天早上還要給公婆敬茶,嚇了一跳,急忙想要起。
腰上突然橫過來一只滾燙的大手將摟過去,才意識到兩人都沒穿裳,臉上臊得慌,一邊躲著男人的親近,一邊說道:“快起來了,一會兒要給爹娘敬茶呢。”
“敬什麼茶?”
男人饜足且帶著懶意的聲音響起,明顯是剛醒。
“新婚第二日不是要給公婆敬茶嗎?”
江若云眨眨眼,記得前世嫁到李家就有這個環節,因為伺候李文洗漱去晚了,還被婆婆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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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戶人家才有的事,我家沒有。我家的規矩是新婦進門頭三日不用干活,你盡管睡就是。”
說著,梁燁又蹭過來,這會兒離吃飯時間還早,應該還能做點有意義的事。
江若云腦子一滯,是了,這是大戶人家才有的規矩,他們這樣的農戶人家是不需要的,只是李家慣會裝模作樣,明明沒那個能力,卻總以大戶人家自居,錢沒幾個,臭規矩還怪多。
這麼一想,就不著急了,繼續躺下,昨晚忙活了大半夜,子著實疲乏得很,獵戶的質量果然不是瘦弱書生能比的。
揮開梁燁的狼爪子,轉過自己又瞇了一會兒,聞見菜香味才爬起來出去院子里洗漱。
家里除了他們新婚的小兩口,就只有到今日做飯的二嫂李氏和一群年紀還小的孩子,其他人都出去干活了。
“誒喲,起來了啊,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李氏從灶房探出一個腦袋,把江若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中帶了些許妒意,但說話的時候還是笑瞇瞇的,顯得很平易近人。
江若云只當沒看見眼中的小緒,笑著回了一聲,然后準備去井邊洗漱,梁燁已經把水打好了。
這會兒天氣熱,直接用涼水洗也沒什麼,而且格外提神醒腦,瞬間就清醒不。
李氏過灶房的窗戶看了一眼,撇小聲啐了一口:“敗家玩意兒,瞎講究!要不是家里打了一口井,哪來這麼多水讓糟蹋的!”
院子里,梁燁把一群小蘿卜頭喊過來排排站好,給他們介紹道:“這是你們四嬸,以后見了要喊人知道不?”
說著,他拉過人群里最小的一個娃,教道:“是爹的媳婦,你得喊娘。”
其他幾個娃倒是接良好,乖乖喊了四嬸就在旁邊玩,只有最小的娃梁子君翻著死魚眼看江若云,死活不開口。
江若云也看著他,知道這就是梁燁領養的戰友的孩子。
梁燁前幾年從軍打過仗,后戰爭平息,他就回來了,還帶回一個孤兒,說是戰友的孩子。
周圍人都說這是借口,肯定是他跟外面的野婆娘的私生子。
也正因為有這些謠言,梁燁是去年年底回來的,梁家早就在張羅他的婚事,卻因為有這個養子,好多人家都不愿意把自家兒嫁過來當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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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才沒有娘!哼!”
梁子君看著江若云,見笑瞇瞇地看著自己,臉一甩就走了。
“你給我站住!平時我是怎麼教你?”
梁燁有些生氣,別的事他都能擺平,就是面對這個臭小子,每每都氣得肝疼。
“算了算了,我剛來,他還不適應,慢慢來就行。”
江若云很想得開,小孩子嘛,排外是正常的,再說這是給人當后娘,過于強求反而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