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還未開口,大伯母瞪著眼睛,摟著的寶貝兒怒吼,"死丫頭,你能跟我的巧珍比嗎?"
"可是高中畢業,以后要嫁到城里福的。"
生怕老鰥夫會看上的閨,腳步急促的拉著大堂姐躲去了里屋。
"切~你家的閨是寶,別人家的就是雜草?"大花對著大伯母的背影大喊。
轉頭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林阿婆,這個老太婆就是屬貔貅的,讓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冷冷的看著林家眾人,除了父母,妹妹還有小叔滿臉的悲戚和無奈,其他人都是一臉的冷漠。
老太婆不是喜歡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
大花“噔噔噔”的向著院外跑去.
邊跑還邊大聲嚷嚷,“我不活了,要賣親孫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呀,我還不如死了算了,要把我賣給四十多歲的老鰥夫了。“
的聲音高而又尖銳,驚人的嗓音,把大半個村子的人都招來了。
在林家人還沒反應過來,村里人已經捧著飯碗在院外圍滿了,就連墻頭上也是人頭攢。
林家人是又又怒,恨不得把大花拖過來活活打死。
賣孫這種名聲并不好聽,只要不是家里揭不開鍋,還是很有人這麼干的。
就算有,也都是來的,如今被這丫頭這麼一嚷嚷,這老林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可大花還覺得不夠似的,往冰冷的地上那麼一坐,拍著大直接開嚎.
把林家老兩口如何磨二房,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公之于眾了。
將林阿婆撒潑打滾這一套,學了個十十。
大家都看呆了,這,這,這是大花?這是什麼刺激了?
特別是林家人,就跟看怪似的看著撒潑的大花,竟是愣的沒一個人上前阻攔。
眾村民回神過后,都是對老林家的唾棄和鄙夷。
大家都是關起門過日子的,被大花這麼一哭訴,這下都知道林家老兩口的惡行了。
他們對著林家人指指點點,有些打抱不平的,直接大聲罵出了口,有些激的,還吐起了口水。
大花要的就是這效果,省的以后分了家,說二房的人不孝。
就在大家思緒之間,大隊長過人群,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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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大隊長五十出頭的年紀,是個憨厚樸實的老大叔模樣。
看到來人,大花的眼里冒起了。
一骨碌從地上起來,在大家還沒開口前,語不驚人死不休,"隊長伯伯,救命啊,我要賣了我,要把我賣給四十多歲的老鰥夫,我才十六歲啊。"
"這是買賣人口,我要告,趕把抓起來。"
看向早就嚇傻了的錢大柱兄弟倆,素手一指,"他們是買家,隊長伯伯,快報公安,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撲通~撲通~"隨著兩記重落地的聲音
大家齊齊看去,發現林阿婆和錢大柱都嚇得癱在了地上。
這個年代的人,對公安有種天生的畏懼,普通老百姓,誰敢跟公家人打道?
林老頭也被嚇個半死,他的意識慢慢回籠.
狠狠的瞪了大花一眼,腆著老臉對著大隊長討好道,"大隊長,你別聽小孩子胡說,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大隊長睜著大大的眸子,著實被大花丟出的信息驚到了。
在他的管轄,如果出了犯罪分子,別說大隊評先進了,就是他這個大隊長都要當到頭了。
"大花,你是一時糊涂,你就饒了這一回好不好?伯伯跟你保證,這樣的事,以后再也不會發生。"
大花看向大隊長乖巧一笑,哪還有剛剛撒潑的模樣。
“行,我就給伯伯一個面子,他們以后如果再犯,我直接去鎮派出所報案,法不容。”
大隊長了把額間滲出的細汗,狠狠的瞪了林家老兩口一眼,都是兒子,這心都偏到胳肢窩了。
“趕把彩禮還給人家,大花才多大,就算嫁人,也不到爺伯嬸做主。“
”現在都是新社會了,講究的是婚姻自主,怎麼還搞封建糟粕這一套?”
聽大隊長這麼說,林阿婆就算再心疼那筆錢,也得忍痛把它出來,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心口進了里屋。
大隊長走到錢大柱面前,踹死狗似的踹了他一腳,“買賣人口那是犯法的,你們這是不想活了?如果被抓輕則坐牢,嚴重的,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故意說的很大聲,好讓在場所有人聽到,現在不比前些年了,真要查起來,那可是很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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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家兄弟拿著錢灰溜溜的逃走,大花看向林阿婆,心里還是意難平。
前世,可是為此搭上了一條命。
可再意難平又能如何?
是不怕的,可父母還要在村里繼續生活。
不管什麼年代,都以孝道為先,不能讓父母在村子里難做人。
先將林阿婆嚇住,擺前世被賣的命運再說。
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徹底與這個家,與林家老兩口分道揚鑣……
第3章 挑釁
經過上次的鬧劇,林家人這些天都對大花避而遠之,除了的父母和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