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虹嫁在了隔壁鎮,當年也是換了高額彩禮,是給林長平娶親的犧牲品。
林家老兩口歷來重男輕,對自己的兒都那麼狠心,更別說是人家生的呢?
這個家里唯一優待的孩子,那就是大堂姐林巧珍了,誰讓有個護得住的外家。
看著林老頭目眥裂的樣子,大花的心里很是痛快。
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眸一轉,看向吃的津津有味,不半點影響的大堂哥林家旺。
這可是害前世喪命的導火索,是林家老兩口的親親大孫子啊!
“噔噔噔”的跑過去,奪過林家旺比臉還大的飯盆,對著人劈頭蓋臉一頓罵.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你是豬八戒投胎嗎?吃死你算了……“
第4章 傷
林家旺起,里的飯菜還來不及咽下,瞪著同林阿婆如出一轍的三角眼,一臉的莫名。
等他反應過來,對著大花就是一頓怒吼,“你個死丫頭,你有病啊,趕把飯盆還給我,信不信,我一拳揍死你?”
大花對著他胖的子上下打量,語氣非常的輕蔑,“長得人高馬大,膘壯的,干活卻只能干四個工分。“
”小孩子都比你能干,你吃那麼多有什麼用?“
“還不如把口糧省出來喂豬的,豬吃了,至宰了還能吃。”
侮辱,赤的侮辱。
有的男人都是不能忍的,更何況,還是林家備寵的大孫子。
“啊……”林家旺咆哮著,舉著拳頭向著大花的面門而去。
誰知道,這死丫頭跟條泥鰍似的,竟被靈活的躲過了。
林家旺那個氣,恨不得掐死這個賠錢貨。
他起桌上空著的大海碗,向著大花的腦袋砸去。
一個年男子,在生氣時激發的力量是無限的,這麼一個大海碗,若是砸到大花的腦袋上,必定會是一個窟窿。
大花為了能從這個家分出來,也是夠拼的。
“噼里啪啦”的聲音,尖聲,桌椅撞的聲音,頓時作了一團。
想象中的劇痛并沒有傳來,大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牢牢護著,鼻尖有好聞的皂角味。
頭頂傳來一道悶哼聲,呼吸間,還能聞到一子味。
“長青,你沒事吧?”耳邊傳來媽媽哽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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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退出那個懷抱,緩緩抬頭,看到的是一張黝黑而布滿滄桑的臉。
他眉宇斯文秀氣,高鼻梁,形瘦削卻異常的拔,就像后山頂上那棵屹立不倒額青松。
那是的爸爸——林長青。
是的爸爸用干瘦的手掌擋住了林家旺砸來的大海碗,是爸爸保護了。
此時林長青的右手掌上滿是瓷片,上面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的冒著鮮。
大花和趙三妹早已經淚流滿面,小花也哭的稀里嘩啦。
其他人,只是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大花沒想到,爸爸會跳出來保護,這個懦弱又敦厚的農家漢子。
將林長青帶到院中的水井旁,趙三妹和小花也隨其后。
大花舀了一瓢冰水沖去上面的碎瓷片,一邊沖洗一邊哽咽出聲,“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林長青黝黑的臉上滿是慈的笑,“大花不哭,爸沒事。”
“爸,這個家沒有我們的容之地。”
大花看了眼堂屋的方向,低聲音,“咱們分家出去單過好不好?你們累死累活,竟還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村里誰家這樣?”
“分出去,我就能想到法子賺錢,讓你們過上好日子,讓小花也有新服穿,有吃。”
趙三妹和林長青眼眶通紅,都是他們做父母的錯,竟讓個孩子為他們出頭,謀生路。
“可是……你爺是不會同意的。”
他們夫妻在這個家,干的都是滿工分的活,家里家外一把抓,的當男人用,男的當牲口用。
大花深呼口氣,爸爸愚孝的子有所松就行。
大花雙眸一亮,計上心來。
剛剛,本想激怒大堂哥讓自己傷,好利用傷的事,假借報警之名脅迫老兩口分家的。
這一招非常的極端,不僅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還容易讓人落下口舌。
現在有了新的主意。
得找個強勁的靠山,借助外力向老林家施。
這個人必須是全村最有威,最有話語權的人,此人非大隊長陸大江莫屬。
大榆樹村位于南方的小村莊,村子四面環山,因村口有棵幾百年的老榆樹而得名。
從陸大江太爺爺那輩開始,就一直是村里的村長。
為了能讓村民們過上好日子,四代人已經在這崗位上,兢兢業業上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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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大隊長徹底站在這邊,得拿出個“投名狀”來,不然,很難讓人信服。
大花想著后世花樣百出的賺錢買賣,接過媽媽手里的布條,細心的將爸爸的傷口包了起來。
看著爸爸疼的扭曲而又慘白的臉,的心里是既心疼又愧疚。
這個點的村醫已經關門,想得到妥善的醫治,只能等明天了。
幸運的是,爸爸手上的傷口并沒有傷到筋骨,經過剛剛的一番理,已經被止住了。
“爸,您先忍忍,等明天村醫開門,咱再好好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