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理清晰地說著,倒顯得江盡染在無理取鬧,翻臉不認賬。
“有句話,做愿賭服輸,江盡染懂不懂啊?”有男生嘻嘻哈哈地笑起來,看熱鬧不嫌事大。
“怎麼可能懂,可是憑一己之力,拉低我班平均分好幾分的學渣……”
“說的也是,哈哈哈哈!”
江盡染沒有理會這些聲音,只是仰頭看著時繪,突然嘆了口氣說道——
“時繪同學,以后這種活我就不參加了,參加了的話我就會不高興,不高興了我就和尸一樣和死了差不多,雖然我普普通通的沒啥就,但也是我媽的心頭,要是知道我這委屈,一定會難心疼,然后報警抓你們哦!”
說完,扯了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教室,頓時一片靜寂。
時繪似乎被江盡染這段突如其來的“瘋言瘋語”給震驚到,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張了張,剛想說些什麼,上課鈴聲陡然在眾人耳邊響起。
上課了。
時繪自然不能繼續待在講臺上,拿著獎箱快步走下來,與此同時用余瞥著江盡染。
-
下課后。
江盡染走出教室門,想去買瓶水,剛走到長廊的盡頭就被時繪給攔住了。
“希杯的事,我們還沒有掰扯清楚。”
時繪擋住了江盡染的去路,比江盡染高上些許,站在面前妥妥的高制。
“我以為,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江盡染歪了歪腦袋,擲地有聲地說。
“江盡染,我之前說過了,這個比賽很重要,你如果拒絕的話,不僅會失去評獎評優的資格,甚至有可能會被分。”
時繪冷冰冰地說著,威脅的味道已經滿溢出來。
“評獎,評優,分?”
江盡染的眼珠子轉悠著明亮的,突然笑出聲來,“這很重要嗎?”
“你要是能讓我直接不用上學,我還要謝謝您嘞。”
畢竟,在這讀書也無聊的。
要是被退學了,倒是有正經理由回家開擺了。
時繪的臉上出錯愕之,沒想到——
江盡染竟然如此的油鹽不進。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知道的,期末考核我也會參與。”時繪突然掉轉了話題,的眼角摻了幾分冷意,“你什麼都不在乎,那麼季清影呢?我完全可以給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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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影對江盡染的示好,時繪一直看在眼里。
季清影也算這個班的異類,不喜歡隨大流。
不過績太好,好到把全班都按在地上的程度。
所以,基本不會有人自討沒趣,去找的麻煩。
但是,這并不代表時繪不敢拿開刀,畢竟季清影的世也非常一般,時繪自認為得罪得起。
“好像和你關系不錯,你想看到因為你被牽連嗎?”
時繪的,沒有一上一下地開合著,就像是惡魔的低語,漫不經心地涌進江盡染的耳朵里。
江盡染忍不住慨。
這個時繪,可算是把道德綁架和威利玩明白了。
“你好好想想吧。”時繪退后一步,和江盡染拉開了距離,臉上出了招牌的恬淡笑容,“季清影算是為數不多的,給予你善意的人……”
撂下這句話,越過江盡染走進了教室。
江盡染只覺得有些好笑。
所以呢?
又不是圣母。
季清影借一條子,自己就要為去演一棵樹嗎?
江盡染買完水,回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正好響起。
不不慢地坐下來,從書桌里出課本——
“哐當”一聲。
一片非常薄的鐵片,從課本的紙頁中落了出來。
鐵片?
這是原主的東西,還是今天才出現的?
江盡染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尋常的教室,尋常的那些人,并沒有什麼異樣和不同。
拿起落在桌上的鐵片,指尖著冰涼。
翻轉過來,陡然睜大了眼睛——
鐵片的背面,竟然刻著字。
“去參加希杯的決賽。”
江盡染的眸不由一。
鐵片的右下角,甚至刻著今天的日期。
這也驗證了江盡染的猜測——
這塊鐵片并不是早就存在的。
而是今天,甚至是剛剛買水的空隙,有人塞進了自己的課本里。
事到如今,江盡染不得不承認。
原主上,定然藏著許多不知道的。
這塊憑空出現的鐵片,和原主房間里的神音徽章,會有聯系嗎?
給鐵片的人,到底是誰?
又為什麼執意讓參加希杯的決賽,原主和這一切的幕后之人,又是什麼關系?
是被脅迫了嗎?
江盡染的腦海糟糟的,甚至泛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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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沒有頭緒,誰能想到為一個大主爽文的炮灰,竟然會陷如此謎團織的環境。
輕輕吐出一口氣來,把鐵片不聲地塞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季清影。”
江盡染轉而向后看去,季清影正在低頭做著筆記,趁著老師還沒來趕低聲詢問道,“剛才下課,有人靠近過我的書桌嗎?”
季清影抬起頭來,微微皺起眉頭,仿佛在努力回憶,片刻迷茫地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江盡染點點頭,“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