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夸贊,也有人辱罵。
并不在意,直接在論壇發布了自己的第一條帖子——
【我是剎羽】
【?】
【本人?】
【冒充的吧,我覺得不是本人】
【是本人,我發帖主要是想告訴大家,我和絕命已經打賭,下一次遇上如果我能贏他,他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雖然江祁澈已經答應自己的賭約,但江盡染還是不放心。
故意來到論壇,宣揚這件事,就是為了讓江祁澈騎虎難下,不能輕易反悔。
江盡染順手po出了自己和江祁澈的聊天截圖,提高自己的可信度。
這下,大家都不淡定了。
【臥槽!】
【真假的?你們啥時候勾搭上的,這麼刺激?】
【會玩】
【靠,你們啥時候能再匹配上,我一定去圍觀】
【不是,你哪來的臉啊,今天剛被暴打,還想著下次贏,做夢可能比較快】
【你好中二,還打賭】
【雖然我想看,但我還是想說,剎羽你還是再練練吧,絕命大神不是你現在能瓷的】
【那你也沒有贏的希啊】
【年輕人別太倔強,打不過就認,沒必要非要爭一口氣】
【沒必要真沒必要,今天輸這麼慘,沒必要再去自取其辱了】
【沒錯,雖然我也很喜歡你的作,但絕命是yyds,你還是差太遠了】
【呵,剎羽真不如絕命一】
……
江盡染抿著,面無表地打下一行字——
【我會贏的,歡迎大家下次來看】
然后,便干凈利落地退出了論壇。
剛退出論壇,江盡染的賬號便被系統強制下線了。
看著屏幕中間巨大的防沉迷提示,江盡染想了想,自己今天確實玩得有點久。
不過,總算是離自己的目標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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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盡染走進教室的時候,陸庭深早已坐在座位上。
年垂著眼睛,神寡淡,整個人直地坐著,沒有看江盡染一眼。
江盡染索也把他當空氣,沉默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明明是同桌,但他們到現在還未說過一句話。
荒謬,又有點搞笑。
就在這時——
陸庭深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塊面包。
和江盡染每天吃的現做高級蛋糕相比,這顯然是便利店里隨可見的最普通的包裝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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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顯然還沒有吃早飯。
他撕開了包裝,斯文地啃起了面包。
陸庭深的側臉格外沉靜,清晨淺淡的線落在他筆的鼻梁上,漂亮得像是一幅畫。
江盡染看了他一眼,隨即瞇起了眼睛——
“等等,別吃了。”
忍不住拍了拍陸庭深的肩膀,眉心微微蹙起。
陸庭深作一頓,然后不明所以地看過來。
年好看的眉心輕皺,幽邃的眼底極快地劃過了一厭惡之。
他討厭被這樣打擾冒犯。
江盡染指了指面包的包裝袋,低了聲音提醒他,“你看日期,這個面包過期了。”
陸庭深現在還未回歸陸家,家里窮得叮當響。
不然,他也不會因為獎學金轉學到帝星。
沒想到,男主已經窮到了吃過期面包的地步。
江盡染知道,一般這種出貧寒的男主角,都會有很強的自尊心,自己現在這樣穿了他吃過期面包的事實,年會不會到難堪?
江盡染突然有了一種老母親的心態。
眼前的年,也確實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正是自尊心旺盛最為敏的時刻。
可憐的娃子。
江盡染從書包里,拿出了自己準備中午當點心吃的蛋糕,小心翼翼地遞到陸庭深面前。
第24章 新的指示
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眼眸烏黑又明亮,猶豫了一會兒,江盡染盡量語調溫地說道,“我不是可憐你哦,這個過期了肯定不能吃,我怕你吃不飽就不能好好上課,所以……給你……”
“我也不是白幫你的,你下次可以還我一個。”
生怕到男主角的自尊心,江盡染絞盡腦說出了這些話。
陸庭深只是側著頭,靜默地看著自己。
沉沉的眼眸深不見底,看不出什麼緒。
被年用這樣深沉銳利的眸直直地盯著,江盡染竟然生出了一種頭皮發麻的覺。
這就是男主的威嗎?
就在準備收回手的時候——
陸庭深突然出手,接過了江盡染的蛋糕。
江盡染頓時松了一口氣。
轉頭拿出自己的課本,開始為上課做準備。
沒有察覺的是,一旁正在慢條斯理吃蛋糕的年,有那麼一兩秒,會把眸不經意地投在上。
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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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盡染終于在今天參加了合排練。
因為希杯的決賽就在周末,沒有幾天了。
但是依舊沒有穿上那道服,準備在決賽的舞臺上,只穿那麼一次。
“希杯的決賽門票,我們班每個人都有份,愿意去的來找我拿票。去的話,周末直接去中央劇院就行。我希大家都能去,畢竟有我們班的節目,大家可以在觀眾席多多加油。”班主任拿著一堆門票,站在講臺上侃侃而談。
“好誒,我要去現場親自看看,江盡染怎麼演一棵樹!”有的男生已經迫不及待開始欠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心領神會地哈哈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