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洲眉頭皺,“可他看上去很著急。”
簡司寧開人群過來,怒聲對安雅說:“安雅,你聽不懂就不要耽誤醫生救人了行嗎?”
安雅不服氣地反駁:“我聽不懂?難道你一個跟著老太太在鄉鎮種地長大的農民能聽得懂嗎?”
“司寧,我讓你回家,你在這里添什麼?”霍時洲不滿呵斥。
“那還真是要讓你們失了,我還真就聽懂了。”
“你吹牛……”
池野過來厲聲打斷了安雅的話,“夠了!簡同志你來說,他剛才說什麼了?”
“他說妻子懷孕12周了,并且對常用抗生素過敏,這是他們結婚七年來第一個孩子,他們要保住這個孩子,讓醫生用藥時謹慎一些。”
池野神嚴肅:“懷孕了?那你問問這位先生,他妻子還有哪些不適?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簡司寧立馬用流利的俄語和俄國男人談起來……
安雅看到這一幕,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心里是既憤怒又惱,簡司寧一個鄉下人,是怎麼會說俄語的?
就算是被簡家心培養了十年,也只是勉強會英語,再就是會幾句日語,能聽懂幾個俄語單詞而已。
霍時洲看著簡司寧自信從容地和那洋人無障礙的流,這一刻他覺有些不真實。
“池醫生,這位先生說妻子早上用過早飯后突然開始呼吸不暢,并且伴有腹瀉,腹痛的癥狀,他懷疑無意中接了過敏食……”
池野點頭:“行,我們大概知道了,為了方便我們進一步通,能耽誤你一會兒時間,跟我們一起去一趟搶救室嗎?”
“可以的。”簡司寧撞開呆怔的霍時洲,跟著病人一起離開了。
等人都散開后,霍時洲才問正暗自生氣的安雅,“所以你剛才本就沒聽懂那人在說什麼?只是猜的是嗎?”
安雅噘著狡辯:“時洲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個小笨蛋,他說得那麼快,人家怎麼可能全聽明白嘛?”
“算了,你先回病房吧?”霍時洲無心與爭辯,將推了回去。
他現在只想好好跟簡司寧談談,畢竟是夫妻,還有一輩子的路要走,總這樣針鋒相對也不行……
019當真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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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見霍時洲要離開,立馬拉住他,眼地懇求說:“時洲哥哥,我的臉好疼,你能幫我吹一吹嗎?”
霍時洲回想起簡司寧臉上那個醒目的掌印,猶豫一瞬后還是拒絕了:
“冰敷以后很快就會消腫的,你現在是保外就醫,加上我也已經打過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安雅心里暗暗不滿,雖然表面上聽起來霍時洲是在為著想,可事實是他在為簡司寧撇清麻煩。
看明白這一點后,安雅恨得咬了牙:“時洲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
“你不覺得寧寧很奇怪嗎?就像變了一個……瘋子。”
“你到底想說什麼?”霍時洲眸黯了黯。
“時洲哥哥,我是覺得寧寧會不會是得了神病?雖然從前也品德敗壞,但并不會不就發瘋打人。”
霍時洲心煩躁:“不可能,你想多了,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簡司寧在醫院一直等到那俄國人平安蘇醒后才離開,前腳剛走,池野后腳就追了出來。
“今天多虧有你,不嫌棄的話,我請你吃我們醫院的食堂如何?”
簡司寧眼眸發亮:“好哇,又可以免費蹭一頓飯,求之不得……”
于是兩人結伴去醫院食堂吃晚餐。
簡司寧不喜歡清淡口味的食,無辣不歡。
于是池野拜托師傅給現炒了一道辣子丁,再做了條剁椒魚。
簡司寧胃口大開,吃得毫無形象,這導致池野產生了某種誤會。
他試探著開口:“要是以后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我會竭盡全力幫你。”
簡司寧從自己的飯碗里抬起頭,懵了一下子,旋即點頭如搗蒜:“好哇,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不過,聽說你十二歲就被送去了小鎮上,你是怎麼會俄語的呢?”池野疑。
簡司寧好笑地放下筷子:“是不是你們城里人天生就對鄉下人帶有偏見?小鎮上就不能自學外語了嗎本姑娘不才,自學了五門外語,你有意見?”
總不能告訴他,擁有好幾世的記憶和技能,在其中一個小世界里,正好就是一位優秀的翻譯吧!
除了翻譯,還做過中醫、調香師、書畫家等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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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讓在這一世擁有了一堆馬甲。
“五國語言?”池野看著簡司寧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震驚和欣賞,“霍時洲知道你這麼厲害麼?”
簡司寧一聽那個名字,當即垮下臉來:“你這個人會不會聊天?吃著飯呢,提那個晦氣東西干什麼?”
“哈哈~”池野忍俊不:“是晦氣的,下次不提了。”
“對了池醫生,你跟霍時洲好像很?”
池野迎上探究的眸子,又匆忙移開:“我跟他……不。”
“不最好,你要是跟他那種人很,我會懷疑你們是一類人。”
池野:“……”
簡司寧吃完晚飯回到軍區大院時,天都黑了。
想到今天耽擱了一天都沒復習,急忙加快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