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慢慢磨的壞脾氣。
看了眼桌子上早已經冷掉的飯菜,他無奈嘆氣。
原本今天他想著親自給做頓飯,算是彌補他那沖的一掌了,但是沒想到天黑以后才回來就算了,還回來就吵著離婚。
他都丟下安雅親自下廚做飯哄了,還要鬧什麼?
忽然想到父親的話,人半點不能慣,這是對的……
“你的東西我一樣沒拿,我們什麼時候去申請離婚?”簡司寧拎著行李包出來,打斷了霍時洲復雜的思緒。
霍時洲看著手里拎著的包,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
竟然真的要走?
“你當初娶我時給簡家的兩千塊,等我們正式離婚那天,我會一分不的還給你。”簡司寧態度認真。
“你是哪里來的錢?”霍時洲又一次被氣得呼吸不暢。
“自然是不不搶的合法來源,不用你管。”
簡司寧的冷淡讓男人更加火大,他咬著牙點頭:“行!算你狠!要走是吧?你上的這件外套不是用我的錢買的?掉!”
簡司寧低頭一看,還真是,剛才只顧著清點行李,忘記檢查上穿戴了。
毫不猶豫把外套了下來,里面是一條黑背帶連。
“子也是。”霍時洲不信,連子也敢。
然而下一秒,簡司寧直接當著他的面就把背帶了下來。
他看著下包裹住的那兩條筆直修長的,一時失了神。
“鞋子也是你的。”簡司寧主把腳下的皮鞋也了下來。
本來就不喜歡這種保守偏可風的穿搭,不要也罷。
從包里取出一條黑長,還有格子衫襯和搭扣布鞋穿上,轉出了門。
走了兩步又停下對神恍惚的霍時洲道,“記住,是你趕我走的,除了離婚不要找我。”
說完剛準備走,又想起什麼來,跑回去飛快朝著霍時洲臉上就甩了兩掌。
“啪啪——”
霍時洲瞪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簡司寧退后了兩步:“渣男,這是你欠我的,該打!”
說完趁著他還沒暴走,加快腳步溜走了。
系統說過,在與敵方對峙時,扇對方掌可以發系統積分獎勵。
好像是兩個掌一個積分,另外再核算敵方的怒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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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一個掌就是五十塊,兩掌都能生活三個月了。
【恭喜宿主用你的不屈意志和不怕死的神,再次獲得了十點積分。】
“(ˉ▽ ̄~) 切~~打得過就打,打不過我就跑,這富貴險中求。”
霍時洲不可置信地目睹著簡司寧飛快消失在了夜幕中,他臉上的掌印正散發著灼熱的刺痛。
這個人是怎麼敢的?
竟然真跑出去了?
虧他還對有愧,認為說得沒錯,安雅有自己的家庭,他的確不應該再把關注的重心放到上。
所以他準備跟安雅適當保持距離,好好跟簡司寧過日子。
可是沒想到簡司寧竟對他的示弱半分不領,扇他掌就算了,還真敢大晚上離家出走。
“團長,簡同志好像真的走了,要不要派人跟著?或者現在就去追?”小趙從門外進來,滿臉的著急。
霍時洲怒意上頭,攥的拳頭青筋直跳,理智早已被憤怒吞噬。
“追什麼追?不是有能耐嗎?我倒要看看能在外面堅持多久!”
現在去追不就明擺著告訴,他認輸了?
他收回盯著門外的眼神,心里暗暗告誡自己,絕不能低頭。
小趙角,這媳婦兒都跑了,還顧著臉面呢?
再這麼下去,他這團長就該變回單漢了。
可看著霍時洲沉的臉跟要吃人的羅剎一樣,他什麼也不敢說,只能出去,再找人暗中護著點簡司寧。
霍時洲踹翻一旁的椅子回了主臥,他直接熄了燈睡覺。
可是一閉眼,就滿腦子都時簡司寧離開時的背影,還有下的大長。
翻來覆去幾十次后起來一看時間,過去一個小時了,還沒滾回來?
還是說蹲在門外哭?
一定是這樣,想到這里他還真聽到了外面似乎有靜。
臉上不自覺地扯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后,又立刻收斂,擺出了那張標志的冷臉,推開門走了出去。
抬眼就見打地鋪的小趙正在打呼……
021置辦新家阻
簡司寧連夜從軍區大院搬了出去后,并沒有去住旅館,而是直接去了距離軍區幾站路遠的城北小院。
簡家父母和霍時洲都不知道,在去世前就賣了老家鎮上的房子,在這里給買了個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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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分東房和西房,一共有四間屋子一間廚房和一個單獨的廁所。
院子中間長著一棵大柿子樹,幾個月前簡司寧和來看這院子時,就因為這棵柿子樹而相中了這個小院。
知道簡司寧不被父母喜歡,的年紀也大了,不知道還能護幾年,所以干脆連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家都不要了,而是到這城里給孫買了小院。
說,孩子結了婚,要是嫁錯了男人是沒有家的,希這個小院子能為簡司寧的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