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一定做夢都想不到,的深謀遠慮竟然這麼快就得到了驗證。
院子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一個月前過來簡單收拾過一回,但又已經落了灰。
當天晚上就只簡單收拾了一間房出來,把架子床洗干凈后鋪上帶出來的陪嫁棉被將就了一夜,等第二天再來仔細打掃。
天亮后,晨曦過窗欞照進了臥室。
簡司寧今天還有很多活要干,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
來到院子里,在靠著廚房窗戶下的洗槽邊洗漱完畢后,決定先去外面吃個早飯。吃飽后再去買些木頭找師傅打幾口箱子,再打一個大柜和飯桌以及櫥柜。
另外還需要去百貨商場買些必須的生活用品。
好在這些日子靠著打臉那一窩癲子,已經通過系統積分獎勵,攢下了一筆超六千塊的巨款。
有了這些錢,置辦一個溫馨的小家,一點問題都沒有……
另一邊,霍時洲頂著兩個黑眼圈吃完了早飯,終于還是問起了簡司寧的去。
“去哪兒了?昨晚是不是在街頭哭了一夜?”
小趙避開他的目,微微低頭強忍著沒笑出來:“簡同志好像過的很好,早上在國營早餐店吃過早飯后,現在去逛百貨了。”
霍時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眸目鎖定了小趙,“你說真的?”
“千真萬確,簡同志早在城北買了一套院子,這會兒人家正興沖沖布置呢,可是半分沒想起您來……”
“砰——”霍時洲沒忍住摔了筷子,腔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我真是小瞧了,還真敢出去過日子是吧?把能的!”
“團長,要不您就跟簡同志服個?興許就回來了呢?”小趙壯著膽子提議。
霍時洲怒吼:“我跟服?也配?”男人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我非要哭著回來求我不可……”
簡司寧找到木匠師傅訂好自己想要的傢俱后,就抱著自己新買的鍋碗瓢盆和清潔工回去了。
今天的目標是全屋清潔,再把廚房收拾出來。
今天天氣晴朗,先在院子里綁上一晾繩,把棉被抱出去晾曬起來。
然后戴上手套和遮灰的草帽,從屋頂上的蜘蛛網開始清潔,然后是石灰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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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掃就是一層石灰哐哐往下掉,這才意識到墻皮和屋頂的木料都氧化了,而且有部分墻面還因為滲水有些發霉。
可不喜歡住在水發霉的屋子,看來還得重新整修一下。
記得陸綿綿有個同學家的爸爸就是泥瓦匠,決定去找陸綿綿幫忙聯系一下。
隔天,簡司寧去了趟陸家,在去陸家的半路上遇到了正準備回家的陸綿綿。
兩人找了家茶館坐下來聊天,簡司寧這才從陸綿綿口中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陸曄失聯了。
“我哥已經一個星期沒跟家里人聯系了,我爸媽都急白了頭髮。聽說深城那邊治安混,不知道我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陸綿綿雖然對陸曄在背叛簡司寧的這件事上很生氣,但他們是從小到大的手足。
陸曄對這個妹妹也是疼有加的,所以陸綿綿也很擔心自己哥哥會出事。
簡司寧倒是半點不擔心,畢竟那位可是男主,怎麼可能會出事?
上輩子陸曄是在兩年后失蹤的,他的失蹤是為了拉扯男主的線,讓男二和主曖昧糾纏。
上輩子就是死在了他們的曖昧期,而這輩子,陸曄提前失蹤了,安雅估計也要和霍時洲強行曖昧了。
那離婚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都是安雅那個壞人害的,要不是非要開什麼車,怎麼會連累我哥被廠里開除?自從嫁到我們家真是倒霉事一件接一件。”陸綿綿抱怨著。
簡司寧聽得有些不好意思,“綿綿,是我要告你嫂子去坐牢,你們是不是很恨我?”
陸綿綿愣住,旋即呆呆擺頭:“這怎麼能怪寧寧姐你呢?是安雅活該!我爸還夸你孝順有有義呢!”
“陸叔叔真的這樣說?”簡司寧都有些慚愧了。
“當然是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媽原本就是看好的你,哪知道我哥那個狗東西非看上了那臭狗屎。”
“寧寧姐你不知道,他們現在都恨死安雅了,要是我哥一直沒消息,就得從我家滾出去了。”
簡司寧得知陸家現在的況后也不好意思拜托陸綿綿幫找人修房子的事了,還是自己找人吧。
可轉了幾圈,泥瓦匠沒找著,那個先前談好了給打傢俱的木匠又退錢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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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為什麼,對方卻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有人故意給使絆子唄。
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霍時洲那個狗男人還能有誰?
想回去服,繼續依靠他的施舍過日子,想屁呢?
【宿主,據你目前的積分我可以幫你在系統商城購買服務,只是需要消費相應積分,你愿意嗎?】
“你說的服務是什麼?刷裝修嗎?”簡司寧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