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司寧揚起手里的鐵鍬,甩了一泥后,憤怒地瞪了回去:“請你把放干凈點,就算你是我媽,也沒有資格對我人格侮辱。”
“我侮辱你,你個小狐貍從小就會勾搭男人,難得時洲不嫌棄你又臟又賤,你還不知足,你怎麼就沒讓臟病給弄死啊?”
謝文芳想到自己如今被簡司寧害得晚節不保還老無所依,怒意沖上頭就開始口無遮攔。
這些話從一個母親里說出來刺向自己的親兒,連向來冷酷的霍時洲都聽不下去了。
“媽,您冷靜點,我想聽自己解釋。”
他說完,扭頭看向簡司寧,語氣冷酷:“說吧,是誰給你買的院子?這段時間又是誰在養著你?”
簡司寧對擺不了這些以為名的深深傷害而到悲哀和疲憊。
“我解釋清楚了,你就能答應離婚嗎?”
“你個不要臉的浪貨,你還敢提離婚?”謝文芳揚起掌就朝簡司寧扇過去。
簡司寧抬起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打過來的手腕,報復般用力一擰,再狠狠把推了一個踉蹌。
“你敢再對我手,我就敢加倍奉還,你不信盡管試試?”簡司寧警告的眼神半分沒有作假。
謝文芳想起上次被打的那一掌,生生把準備破口大罵的臉收了回去。
“簡司寧,不要岔開話題,告訴我你的錢是從哪里來的?”霍時洲繼續問。
“當然是我留給我的了,這世上除了以外,你們這些人打著家人的旗號做盡了傷害辱我的事,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你胡說八道,你一個做裁的農村人,哪里來的錢給你?”謝文芳立馬出聲反駁。
說完還走到房門前看了看,這一眼過去更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哪里能想到,外面看著陳舊不堪的院子,里面的裝修竟然會這麼高級。
“這房子裝修得這麼好,你還撒謊是你買的?能買得起?”謝文芳說著一抬腳就要進去。
“旺——”哪只旁邊突然沖過來一條狗崽子,把嚇得往后退去時,不慎撞到簡司寧和的那灘泥沙,就這麼跌進了稀泥里。
謝文芳腦子都摔懵了,正要破口大罵,就見那狗崽子跟了過來,在面前一個急剎車停下后,轉過用屁對著的腦袋,然后抬起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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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泡狗尿就這麼澆了一頭……
023安雅出歹招
淋了一頭狗尿的謝文芳氣得一掌拍向了狗子的腦袋。
“你這個狗畜生——”
簡司寧心疼壞了:“粥粥,你沒事吧?別怕……”
“簡司寧,你眼里就只有這條狗嗎?你看不見你媽還倒在地上?”從地上狼狽爬了起來的謝文芳臉都氣歪了。
簡司寧面譏誚:“誰說它是狗了?它才是我現在唯一的家人。”眸一轉,看向忍不發的霍時洲,“這狗永遠都是狗,而有些人卻不是人,對吧?”
霍時洲深邃的眸子里布滿憤怒的紅,“簡司寧,你簡直無可理喻,我看小雅說得沒錯,你是真的瘋了。”
“隨你們怎麼認為,這房子是我賣掉老家的祖宅買給我的。我的生活費是我自己憑本事掙來的,我不花你們一分錢,你們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你憑本事掙的?你除了勾引男人出來賣弄風,你還有什麼本事?”
“媽,您還是注意點言辭吧?司寧再怎麼不堪,畢竟也是您兒。”
霍時洲注視著簡司寧冷漠卻固執的眼神,心里沒來由生出一難以掌控的無力。
“跟我回去,以后每個月我會按時給你生活費,我的人用不著自己出去掙錢。”
簡司寧無嘲諷:“這話跟你的小雅妹妹說去吧!一定會很的。”
“這又跟有什麼關系?我現在是在說我們之間的事。”
簡司寧對上他自認坦的目,說出的話卻讓他無言反駁,
“你一個月一百四的津,大部分時候一百都給了安雅吧給我的就是三十塊,你自己就只留十塊,我該表揚你節儉呢?還是該夸你偉大?”
“我……”霍時洲沒想到什麼都知道。
氣氛尷尬時,謝文芳理直氣壯地站了出來:“時洲把錢給阿雅怎麼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有分在,是你嫉妒不來的。”
“再說了,阿雅要學鋼琴,學跳舞,學外語……將來是要做藝家的。你一個鄉里野大的丫頭能跟比嗎?你有碗飯吃不死就夠了,三十塊一個月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簡司寧聽了這三觀盡毀的瘋癲發言,實在忍不了,直接選擇了發瘋:
“你那藝家兒的確了不起,年紀輕輕就是勞改犯,一般人真比不了。我不知足?別說三十塊,我現在三塊都不要了,全讓給了你們還不樂意,到底誰不知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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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臉提阿雅坐牢的事?要不是你,會坐牢嗎?都坐牢了,你還跑去醫院打,你個惡毒的賤東西簡直不配做人!”
“我不配?你就配嗎?比惡毒,誰能比得過你謝老師?我就算是個畜生,那也是老畜生生的。你反省過自嗎?為什麼教育這麼失敗?你看不慣我就滾遠點別看,省得被氣死,你的勞改犯藝家兒棺材都買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