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去開燈看看。”
簡司寧跑回院子里,就看見院子里的燈泡亮了起來。
“ʟʐ池醫生你還真厲害,不僅會拿手刀,還能接電線,比起某些男人真是強了不知道多倍。”
池野來到院子里的水槽邊洗了手,低低笑道:“是霍時洲讓人剪的吧?”
簡司寧遞給他一杯自己做的金桔檸檬茶,“別提這個混蛋行嗎?”
池野接過茶杯,角扯起迷人的弧度:“不提他了,這院子里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是呀!也不是……還有我家粥粥。”簡司寧說著朝自家狗子招了招手。
小黃狗立馬搖著尾沖了過來。
“霍十周快過來。”
“噗~~~”剛呷了一口茶的池野一聽這小狗的名字,沒忍住噴了一地。
“怎麼?很好笑嗎?”
“哈哈哈……他知道嗎?你養了一只和他同名的狗。”
“知道啊?所以這會兒估計正在哪個角落里氣得吐吧。”
池野無奈發笑:“果然,不能得罪人……”
另一邊,剛下訓的霍時洲得知池野去了簡司寧的院子,還給把電線接上了,當真氣得差點吐。
“團長別生氣,簡同志和池醫生全程就只是在院子里說了會兒話,連房間都沒進。”小趙急忙解釋。
“你知道個屁!今天能進院子,明天就能進房間。”
霍時洲生氣就用拳頭砸東西,可眼下四周沒有東西可砸,他只能把拳頭得咯咯作響。
“要不……再去剪一次?”小趙試探著問。
霍時洲火冒三丈:“再剪,你是存心想給他們制造機會是嗎?”
小趙僵地笑了笑,心里直嘀咕:誰讓你自己不珍惜的,給簡同志換個的對象也是應該的。
“對了團長,簡同志的母親拿了一份神病院出的診斷證明,要找你簽字。說是簡同志犯上了嚴重的神病,要你同意把簡同志抓去神病院治療。”
霍時洲眸沉,語氣激切:“你說什麼?神病診斷?什麼時候做的診斷?”
小趙面不忿:“團長,這簡同志的母親就不像個好人,我還是去把趕走吧?簡同志好好的,怎麼可能是神病?”
霍時洲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其中貓膩,他戴上軍帽就大步離開,可剛走了沒幾步又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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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著什麼急?這都是自找的。
不是能耐要鬧離婚嗎?他倒要看看,真去了神病院那種地方,還能氣多久?
“團長,要把人趕走嗎?”小趙追上來問。
“趕走干什麼?我這就去簽字,讓去神病院學學乖也好……”
霍時洲說到做到,竟然真就在同意強制院治療的同意書上簽了字。
謝文芳滿意地看著他簽好字后,還不忘笑瞇瞇提醒他去醫院看看安雅。
“你最近一周都沒去看阿雅了,那孩子命苦,被簡司寧得坐牢不說,陸曄一直沒消息又被婆家嫌棄,天天在醫院以淚洗面。你去安安,最信任你。”
霍時洲點了點頭,陸曄一直沒有消息,只怕是兇多吉,陸家老兩口本就不喜安雅,可想而知如今的境,比起自討苦吃的簡司寧堪憂多了。
簡司寧被一群自稱神病院的醫護人員堵在了院子里,他們向出示了一份霍時洲簽過字的強制院治療的同意書。
并聲稱是個極度危險的人,如果不強制治療,會威脅社會治安。
那對無良父母是打算把關到神病院一輩子。
簡司寧知道,現在如果反抗,那只會更加坐實是神病的事實,就算把這些人都打倒了,那他們還會派更多人來。
到時候了個危險份子,更說不清了。
所以出奇的沒有反抗,很配合地跟著上了車走了。
只是臨走之前把從系統商城買回來的防盜門,調到了最高防盜等級。
把小狗粥粥放了出去,“你先在外面等我兩天,我去給你掙狗糧了……”
安雅在醫院得知簡司寧已經被抓走后,角都不住。
沒想到事能這麼順利,只要簡司寧進了那神病院,不被折磨到半死,就別想出來。
025必須穩定發瘋
簡司寧被直接抓去了江城一家地偏僻的神病院,從被抓院到被押送去全封閉病房,全程沒有醫生為做任何檢查,甚至一句多余的問詢都沒有。
顯然簡家兩口子早就疏通好了,是不是神病本沒有人關心,若是個無用的柿子,就是死在這里都不稀奇。
說起簡家兩口子,簡司寧就在病房門口看見了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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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司寧,你個瘋子就好好在神病院反省吧!誰讓你要當個六親不認的小畜生?”
“之前不是囂張嗎?來了這里,沒有家屬簽字,你一輩子都別想出去。要是想在這里吃點苦頭,就把你住的那房子讓出來!”
謝文芳理直氣壯地口吐惡言,親兒在眼里仿佛就是仇人。
簡司寧冷冷盯著這個滿臉算計的人,“我真的有重度神病嗎?”
謝文芳抱臂,眼神輕蔑又得意:“你沒病我們怎麼會把你送來這里?是霍時洲親自簽的字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