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著喜氣兒,又穩重,往鏡子前一站,晏姝也滿意得很,現如今是侯府世子夫人,萬萬不能寒酸。
陪嫁的幾個人都早早過來伺候了,等晏姝裝扮好后,周嬤嬤主上前,一臉殷勤的開口說道:“小姐,老奴陪著您去吧。”
晏姝對周嬤嬤太了解,上一世跟隨自己嫁到趙家的也是,旁邊的韓嬤嬤還有后頭兩個在門口,靠不到近前的杏花和梨花。
“嬤嬤是昨兒才過來的人,母親安排的急,也沒告知姓甚名誰,你怎麼稱呼?”晏姝扶了扶鬢角的髮釵,走到椅子前坐下來,抬眸打量著周嬤嬤。
周嬤嬤知道自己心急了,不過可不懼眼前這位,還以為跟了個有能耐的,結果大婚當晚就被曬在了房里,以后哪里還有出頭之日?
往前跟了幾步,一臉諂的笑著回道:“老奴夫家姓周,是夫人請老奴回來照顧小姐的,初來乍到當新婦,婆家的人會存了心的拿小姐,老奴恰好派上用場。”
“周嬤嬤,你是陪嫁過來的人,這里往后是我的家,你這話慫恿主子有分別心嗎?按理說一把年紀的人,這個道理還用我說給你聽嗎?”晏姝臉一沉:“你且留在屋子里吧。”
韓嬤嬤聽主子這麼說話,下意識的往后面挪了半步,跟周嬤嬤可不同,周嬤嬤的子在周家,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家生子,自己能跟著小姐嫁過來,不是因為有本事,是因為老實本分,人前的事也不敢往上湊合。
周嬤嬤老臉漲紅:“小姐可別錯了心思,人心隔肚皮,老奴可是全心全意為小姐著想的。”
晏姝不想搭理周嬤嬤而是問了韓嬤嬤,韓嬤嬤這個人城府不錯,上一世便是是個好用的人,問了姓氏后說:“韓嬤嬤收拾一下,跟我去。”
訓斥周嬤嬤不過是給侯夫人遞個態度,大宅門消息靈通的厲害,自己都未必能出迎暉院,消息就應該到侯夫人耳中了。
所以,幾句就夠,多了反而畫蛇添足。
韓嬤嬤有些惶恐的蹲了蹲:“老奴遵命。”
晏姝起往外走,桃兒擋住了那兩個不知底細的丫環,跟上去。
周嬤嬤兇狠的看了一眼韓嬤嬤,韓嬤嬤瑟了一下,這一幕都落在了陳嬤嬤的眼里了,不聲的去收拾屋子,拿了賬本使喚幾個人收拾庫,這些抬過來聘禮和陪嫁,是小姐以后的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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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老嬤嬤候著,見到晏姝恭敬的行禮:“老奴為夫人帶路。”
“有勞了。”晏姝微微頷首,跟在后面。
秦夫人這邊得了消息,晏姝訓斥周嬤嬤的話一字不差的到了的耳中,不論是不是真心,晏家兒的話說的極其面,反倒是兒子這做派讓自己心里頭堵了氣。
“夫人,夫人在閨中時,老奴便覺得是個難得的。”李嬤嬤輕聲說。
秦夫人點了點頭,吩咐道:“各院的人一準等著看笑話,等一下若是他們敢不面,也就不用給臉子了,你親自去敲打一番,臉面是兒媳的,更是我這個婆母的。”
“老奴省的。”李嬤嬤應聲。
秦夫人靜靜地坐著,晏姝已經出了迎暉院,侯府雕梁畫棟極其氣派,下人們行走都幾乎無聲,在秦夫人住著的院子外面,一顆兩人合抱不住的銀杏樹在秋日里極其漂亮。
秦夫人的院子是整個侯府后宅的正院,門上掛著匾額上寫著椿萱堂三個字。
守門的婆子行禮,迎夫人進門。
丫環快步進門去稟報秦夫人:“夫人到了。”
第7章 奉茶
晏姝進門來先給婆母請安。
李嬤嬤端著托盤過來,上面放著茶盞,小丫環在地上放了團。
“母親,請用茶。”晏姝雙手捧著茶盞送到婆母面前手。
秦夫人接過去茶盞,抿了一口:“起來吧。”
“是。”晏姝起退到下首位坐下來。
李嬤嬤讓丫環把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端上來,一套鑲紅寶頭面,釵環首飾準備了不,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匣子,里面裝著銀票。
“昨晚的事委屈姝兒了,回頭必定讓那不懂事的給你賠罪不可。”秦夫人打量著晏姝,是滿意的,溫嫻靜是骨子里出來的氣質,面如滿月,眉眼如畫,這才是世家最的模樣,也是家主母的面相,偏偏衡突然就得了失心瘋一般,非要跟個青樓子攪渾在一起,讓在兒媳面前,都有些氣短。
晏姝抬眸:“母親,世子并未為難媳婦,媳婦也不覺委屈,同一個屋檐下生活,若我做得好,世子自會看到的。”
這!
秦夫人臉上都有些發熱了,親生的兒子真真是不給自己長臉,反倒是剛進門的媳婦兒,還要諒他,護著他!豬油蒙了心的混賬東西,回頭必定要收拾一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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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家里各都需要悉,李嬤嬤早就見過你了,這些日子跟在你邊。”秦夫人心里有愧,拿定主意要護著晏姝,李嬤嬤是自己邊最得臉的人兒,就算傅衡都的禮讓三分的人。
晏姝看向李嬤嬤:“那就辛苦嬤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