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著。”秦夫人看出晏姝的猶豫,把掌家玉佩拿過來,親手給晏姝掛在腰間:“侯府早晚要給你,宜早不宜遲,有不懂的問李嬤嬤就行。”
秦夫人確實乏了。
持婚事這幾個月,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昨晚逆子不肯房就夠氣人了,今兒一早又鬧騰這樣子,生氣也心疼晏家,若是個不懂事的,只需要掉幾滴眼淚,都夠一家人了,非但不哭不鬧,還寬自己,同為人,知道的不容易,既是如此,早點兒扶持著執掌宅,才是正經的大事。
哪里看不出來三房這次進京的目的,娶妻不賢,后宅就難安寧,傅家到了多事之秋啊。
有自己在,傅家后宅不會,就算是自己不在了,誰想要覬覦這掌家權,也是沒是機會。
晏姝推辭不得,只能恭敬收下:“母親,兒媳必定會不讓您失的。”
“好,好。”秦夫人拉著晏姝的手,看著眾人:“咱們家的大事,就這一宗,大家也都做個見證,若是以后衡媳婦做的不對,多教一教,也多擔待,孩子歲數小,這些日子都辛苦你們了,今兒就到這兒,回去歇著吧。”
姜氏站起要說話,閔氏先一步起:“大嫂,那我陪著樂菱去逛一逛京城,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先告退了。”
秦夫人激的沖閔氏點了點頭。
閔氏拉著姜氏出門去,后頭跟著姑娘們,屋子里只剩了邵玉瑯四姐妹和晏姝。
秦夫人對晏姝說:“讓李嬤嬤跟著你回去,后宅還有兩個妾室等著拜見,若懂事的,好好待承,若是不懂事的,妾嘛,還沒資格在你面前談輩分,去吧。”
晏姝恭敬地行禮后退走,對婆母如此護,只剩激了,想不通為何上一世晏歡和秦夫人到底怎麼相的,能然晏歡說出來那麼惡毒的話語來咒罵。
晏姝告退,李嬤嬤跟在晏姝后頭,在李嬤嬤后面是端著各種禮的丫環婆子,那長長的隊伍,捧著的匣子、蓋著紅絨布的托盤,都是侯府對晏姝的好。
只是,晏姝重活一世都不知道,秦夫人暗疾發作的厲害,剛離開椿萱堂的院子,秦夫人一口就吐出來了。
嚇哭了幾個兒,傅玉瑯趕拿出來銀針為母親止:“母親,別瞞著衡了,他最近行事和之前大相徑庭,縱容不得,只要您點頭,兒這就去送甘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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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那個玩意兒算不得什麼。”秦夫人閉目養神,喃喃一句:“你們幾個都記在心里,雷霆雨俱是君恩。”
雷霆二字被秦夫人咬得極重。
第10章 大戶人家的后宅
晏姝回到迎暉院,陳嬤嬤和李嬤嬤早就見過幾次了,李嬤嬤知道陳嬤嬤是晏姝最信得過的人,所以代事也都說到子上去,夫人的外強中干,李嬤嬤知道自己的主子最擔心的是侯府安穩,夫人是個好的,這宅子里的事都要讓夫人心里有數。
桃兒在門口,但凡過來的侯府下人都得了紅封,趁機和大家也都混個臉。
特別是有眼尖的認出來夫人上的掌家玉佩,那心如吃了糖般,在侯府做事,主子的臉面就是他們的底氣,昨晚見世子不肯留在這邊,一個個都心里慌慌的,如今走路都恨不得把脊梁拔長一節,生怕給夫人丟臉。
李嬤嬤陪著晏姝在小書房里說話,各的賬本都送到小書房中,外面的人又開始了一收拾夫人私庫,今兒這些賞賜可都是夫人自己個兒的。
陳嬤嬤只看著,要的事要韓嬤嬤經手,禮登記造冊再庫,周嬤嬤不敢擺臉在明面上,冷眼旁觀,恨不得把韓嬤嬤撕碎了才解恨,明明在晏府的時候都代好了,剛到侯府韓嬤嬤就翻臉不認人了。
府里的繡娘來得快,給晏姝量了尺寸后回去為夫人裁,椿萱堂那邊可過來吩咐了,三日回門要穿的,侯府繡娘不夠就去外面請,不能耽誤了夫人的事。
曹姨娘和段姨娘帶著禮過來拜見夫人,們雖年長,可妾室上不得臺面,哪里敢往秦夫人跟前去,更不敢在夫人面前充長輩。
曹姨娘帶著兒傅玉敏,曾是武元侯的通房,是秦夫人進門后抬了姨娘,生了一子一,兒子傅卿學了岐黃之,打小就不怎麼在家里,兒傅玉敏已經十五歲了,正是開始議親的時候。
所以曹姨娘恨不得掏空了家底子,只為能給兒尋一門好親事,夫人做主和夫人做主說不定,怎麼都不能讓夫人挑出來自己的不是。
段姨娘進門晚,只生了一個兒傅玉瑤,今年十一歲,見到晏姝的時,小心翼翼的往段姨娘的后躲,子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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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姝請兩位姨娘落座,從儀態上就看出來了不,曹姨娘做得踏實端正,段姨娘只是淺淺的搭了個邊兒,再看兩位庶出的姑娘,傅玉敏站在曹姨娘后的打量自己,撞見自己的目趕低下了頭,傅玉瑤一直牽著段姨娘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