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拿出來早就準備的匣子遞過去:“這是給你和杏花的耳鐺,以后跟在我邊不能太素凈了。”
“謝夫人的賞。”梨花跪下就磕頭。
晏姝讓起來后,才說:“以后不用總跪下回話,再者也要記住了,你是我邊的賬房,幾千兩銀子雖然不,可也不至于讓你了陣腳,沉穩才能做大事。”
梨花抱著手里的匣子,重重的點頭:“是,夫人,奴婢記住了。”
韓嬤嬤準備好了禮,晏姝讓梨花和杏花帶著禮去二爺府上送請帖,請二夫人過來坐一坐。
閔氏看到禮和請帖,心里還有些狐疑,不過一點兒沒耽擱,跟著兩個丫環過來迎暉院,后帶著的丫環和婆子捧著回禮。
剛到門口,閔氏就見晏姝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快步上前:“賢侄兒媳,可怎麼讓二嬸母舍得。”
“二嬸母來的快,我也才到門口。”晏姝熱絡的出手扶著閔氏,兩個人往屋子里來。
閔氏一進門就看到了厚厚的賬本,不痕跡的微微挑眉。
落座后,閔氏先開口了:“賢侄兒媳,是不是莊子上的賬目不對?”
“二嬸母,也知道這事兒了?”晏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已經有了章程。
第16章 曹姨娘,有點兒意思
閔氏點頭:“這幾個月來,我那邊的賬目唯有莊子那邊往來數額波大了許多,但府里持婚事,一直也沒得空跟嫂夫人提一句。”
“二嬸母,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晏姝拿過來梨花核對過的賬目遞給閔氏:“從牛羊、糧食和人口變上都有錯,這下面的人胃口不小。”
閔氏接過來賬目,打開看了眼心里暗暗佩服。
這些賬目,就算是侯府賬房這邊都沒看出來端倪,自己只是覺不對勁兒,可也沒從賬目上看出什麼來,到了晏姝這里,竟一目了然。
看過之后,閔氏問:“賢侄兒媳,這事兒該怎麼徹查比較好?”
“二嬸母,查倒是不難,只怕會府里的老人兒,我剛過門幾日,真要是查了,保不齊會有人說我在給婆母下馬威啊。”晏姝一臉為難的說。
閔氏沉默了好半晌,知道晏姝不單單是給自己看賬目,極有可能已經知道是什麼人背地里做手腳了,而這個人還是大嫂十分看重的人,別說剛進門沒幾日的新媳婦為難,就是自己跟大嫂相快二十年了,也是要斟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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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侄兒媳,這件事要二嬸母做什麼?盡管說就是了。”閔氏把心一橫,雖然對外是個老好人,子綿,可最能拎得清,若是奴欺主這事兒都不能遏制住,那就釀大禍的。
“二嬸母,府上的曹姨娘是祖母娘家帶過來的沈嬤嬤和府里老管家曹忠生下的家生子。”晏姝說。
閔氏頓時了脊背:“賢侄兒媳,這可要查清楚,沈嬤嬤不是壽終正寢,是追隨老夫人去的忠仆,曹忠雖已榮養,可他是跟老侯爺一起長大的,在府里就算是嫂夫人也要禮讓三分。”
晏姝點頭:“還有咱們府上的庶長子,為人寬厚,懂謙讓,是個頗有長兄風范的人,也深得公爹喜。”
“賢侄兒媳是個聰明的。”閔氏松了口氣,真真是怎麼都沒想到會是曹忠!
晏姝話鋒一轉:“但敢如此大筆用府里的銀子,背主在前,若是縱容了去,只怕效仿的人會如雨后春筍啊。”
閔氏難為的眉頭都皺起了,看晏姝的眼神兒都著幾分疼惜了,剛進門,怎麼就全是棘手的事啊。
“賢侄兒媳,這事兒先別急,我回去跟你二叔父提一提。”閔氏只能折中。
晏姝起就給閔氏行禮。
閔氏心里發苦,面上不顯分毫,扶著晏姝落座:“府里的人不子都很深,咱們當主子的,只要他們不是太過分,多數也都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看來是太寬厚了。”
“以寬厚治家,能出賢良溫潤之子,這本不是錯。”晏姝輕輕地嘆了口氣:“實在不行,我就親自去莊子上見一見這位曹老爺子。”
閔氏拍了拍晏姝的手背:“莫急,若是真要去,等你三嬸母他們回去族里,二嬸母陪著一道去莊子上看看。”
送閔氏離開后,晏姝便讓擺飯了。
隨便吃了口,沐浴更歇下,隨手拿過來一卷書打發時間。
杏花坐在腳踏上繡鞋墊兒。
“夫人,我今兒在廚房那邊聽說大公子要回來了呢。”杏花說。
晏姝起眼皮兒:“廚房那邊?一起去取飯的丫環?”
“不是,是廚房里的小伙計,他們都很喜歡大公子,說大公子每次回來都會給廚房送一些菜譜呢。”杏花看著眼:“夫人,這會不會是曹姨娘那邊故意放出風聲,讓奴婢說給您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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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姝翻了個睡下了。
曹姨娘若是知人,大公子并不能為的仰仗,因傅卿之所以能得到公婆的疼,是因為公婆從不曾防備傅卿,甚至在侯府之外,傅氏家族之外,為傅卿培植了勢力,而這一切傅卿早就知,從來傅家兩兄弟就不分伯仲,不過一個在明承襲世子之位,一個在暗輔佐家族興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