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要記住,在我霍家,親人才是最重要的,人要是沒了,霍家即便有億萬家產,又有什麼用?”
霍裕恒語氣有些落寞的說道。
霍家從前朝延續至今,依舊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一個重重義。
前幾代倒也罷了,每代都是單傳,到他這一代,生下五子一,可算是子孫昌盛,霍家開枝散葉有。
然而有得必有失,他與夫人生了五子一不假,結果小兒剛出生就被人了,至今下落不明。
五個兒子中,也只有大兒子霍凌鈞結了婚,生下一子,就是霍毓宸。
其余四個兒子就好像被人下了咒一樣,都三十好幾了,不但不結婚,連都不近。
弄得整個帝都誰不暗中嘲笑霍家出了四個萬年老。
好在這些混賬不近也沒有帶男人回來,否則背地里的話更難聽。
王管家從小在霍家長大,對霍家的況了如指掌,因此對霍裕恒的話很是贊同。
“我這就去準備,保證明天一早,就能見到小爺!”
王管家急沖沖的走了,留下霍裕恒神落寞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轉上樓。
二樓一間寬敞明亮的臥室中,一位中年婦人靜靜的躺在床上,著胃管,口鼻戴著氧氣罩,雙目閉,仿佛睡著了一樣,神態祥和。
“靜婉,毓宸找到了,明天我就帶他回來見你,你好好休息,不要擔心。”
霍裕恒坐在床前,握著妻子的手,低聲說道。
這只手他握了十幾年,從未給過他回應。
要不是手掌是常人該有的溫熱,他都要懷疑妻子是不是早就走了。
十幾年了,自從小兒剛出生被人走,夫人月子里了刺激,突然暈厥過去,就此再也沒有醒來。
“靜婉,你要好好的,有生之年,我一定會找到咱們的兒,帶回來見你……”
霍裕恒抹了把臉,眨去眼中的晶瑩。
……
信城,路橋派出所。
凌晨三點,值班員警被一陣咣咣敲門聲驚,等走到門口一看,就見一個衫不整的男人渾僵的躺在派出所大廳里,看到值班員警時,一雙眼睛里滿是得救的喜悅。
而那個借住在派出所的小姑娘,此刻正一腳踩在男人上,目淡然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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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有點詭異,值班員警下意識朝四周掃了一眼,卻在下一刻頓住。
他的目在公示欄里的一張通緝令上停留了片刻,又快速看向地上的男人。
如此反復幾次,最終一把掏出手機:“頭!通緝令上的殺犯抓到了!”
“誰抓的?呃……”
值班員警看向李青凰,下意識放低了聲音:“就是白天抓到人販子的那個小姑娘。”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值班員警很快就掛了電話,朝李青凰道:“我們頭馬上過來,這事非同小可,等會兒還要你配合錄個口供。”
李青凰輕輕點了點頭,收回了腳。
錄口供嘛,這活,昨天才干了一遍。
“有地方洗澡嗎?”
這殺犯躲在下水道里,弄得一惡臭,要不是及時摒住呼吸,早就被熏暈了過去。
“這,洗澡的地方倒是有,就是沒有服可換……”
此時恰巧一陣風從門外吹來,一惡臭撲面而來,熏得值班員警下意識捂住口鼻,子連退幾步。
反應過來后,他連忙說道:“我去給你找一套干凈的,你將就著穿。”
說著,一陣風似的跑了。
不多時,值班員警找來一件干凈的男式襯衫和一條大衩子,遞到手上。
他有些尷尬的說道:“就只有這些了,你……”
不等他說完,李青凰已經一把抓過服鉆進了洗漱間。
對來說,不過皮囊,穿得好看點也只是讓心稍稍愉悅而已。
等李青凰從洗漱間出來,派出所的楊所長已經到了,連帶著幾個干警,都出現在審訊室。
殺犯正被拷在審訊椅上,等待接審訊。
一見李青凰進來,那殺犯頓時瞪大了眼珠子,神眼可見的變得恐懼。
見到這一幕,所長濃眉皺了皺,但也沒往別想。
然而接下來不管他們問什麼,那殺犯都一言不發,只是張得老大,就像啞似的,想說卻說不出來一樣。
無奈之下,楊所長只好轉頭看向李青凰:“請問這位小同志,你是怎麼抓到他的?”
李青凰偏頭想了想,走上前去,照著殺犯的輕輕踢了一腳。
“咔嚓!”
一道清晰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審訊室響起。
“這樣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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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凰剛要退開,想了想,出一手指,在殺犯上了一下。
下一刻,一陣殺豬般的嚎聲響徹整個審訊室。
“我招,我什麼都招!”
殺犯的表扭曲的可怕,額頭更是滲出豆粒般大小的冷汗。
“這樣抓的?“
楊所長角狠狠搐兩下,他真是越來越看不眼前的小姑娘了。
下手狠辣,還會傳說中的點功夫,這姑娘到底有什麼背景?
不錯,僅僅兩天,楊所長已經被李青凰重塑三觀,認知到這世上真有點奇功。
“對,就這樣抓的。“
李青凰點頭承認。
第3章 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