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凰簡單解釋了一句,就要出門。
見狀,陳玉瑤和王警也趕提出告辭。
待兩人走后,霍裕恒才道:“你就在這里歇著,一切事宜,王管家自會安排妥當,等出院后,咱們就回帝都。”
聞言,李青凰便歇了出門的心思,又躺回了病床上。
上輩子就活得糙,本也不耐煩理這些鎖事,要不是有原主的心愿吊著,都不會再進學校大門。
現在有霍家出手,想必能將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吧?
想到王慶蘭一家未來的下場,李青凰角勾起一抹冷笑。
事正如李青凰料想的一樣,王管家首先到學校去見了校長,擺出霍家來,挑明李青凰的真實份,查了績,最后又質疑學校不作為,坐視學生被待而無于衷。
這一番連敲帶打下來,校長已經是額頭見汗,不停的點頭哈腰。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所十八線小城市的高中,竟然會冒出一只金凰來!
那可是霍家啊!
跺跺腳整個龍國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他們家的千金小姐,竟然會被人走,流落到信城來?
校長現在無比后悔。
早知如此,當初知道李青凰被待時,學校施以援手,如今不就能帶來潑天富貴?
想當初,李青凰被待的事幾乎全校皆知,這都要得益于王慶蘭的胡攪蠻纏與撒潑打滾。
原主從小到大一直待,學校的老師不是看不到,也有熱心的老師上門勸說,結果反被王慶蘭罵上門去,還胡造謠那老師看上了李青凰,不安好心。
那老師百口莫辯,最后只得引咎辭職,妻離子散,至今都活在旁人的指指點點之中。
王管家調查事時,自然也沒了這件事。
當他帶著支票上門時,那老師已經頭髮半白,正佝僂著背在垃圾桶里翻紙殼子。
聽了王管家的來意,段老師怔愣了許久,才苦笑一聲,說道:“這都是我的命,要怪也是怪王慶蘭太狠毒,李青凰是個好學生,當初的事,我不后悔。”
聞言,王管家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道:“這件事,霍氏集團會發聲明解釋清楚,連累了你這麼久,這錢是你該得的。以后若想找工作,可來霍氏集團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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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王管家將支票直接塞到段老師手里,告辭離去。
段老師著手中的支票,看著上面一連串的零,半晌才眨去眼中的淚意,佝僂的脊背慢慢直。
……
李家村,村東頭的一幢兩層小樓里,王慶蘭正在破口大罵:“那小雜種跑哪里去了,都出去兩天了還不見人影,一放假就想懶,有種一輩子別回,回來老娘就打斷的!”
“不是去學校看績了嗎?說不定去哪個同學家了,還能去哪?”
李建剛手中夾著一支煙,指甲泛黃,橫瞥了王慶蘭一眼,眸子里滿是不耐煩。
這婆娘一天到晚就沒個消停的時候,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
當年要不是這婆娘自作主張從霍家離開,他現在的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潤,哪里會像現在這樣,每個月靠跑長途拉貨,累死累活賺點小錢。
“媽,以前從沒這樣,不會是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吧?”
院子里,王慶蘭的兒子李明生正在刷快音,聞言一臉鄙夷的說道。
“那小浪蹄子滿臉樣,慣會勾引男人,說不定真被你說中了。”
王慶蘭一拍大,臉上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來。
當年在霍家做保姆時,一眼就喜歡上了當時年輕有為的霍家爺霍裕恒。
而且覺得霍裕恒對肯定也有意思,否則怎麼總是對笑。
就在幻想著麻雀爬上枝頭做凰時,張靜婉那個賤人出現了。
一出現就勾走了霍裕恒的心,兩人沒多久就訂婚結婚。
而卻被家里人催著,沒辦法只好嫁給了現在的男人。
雖然如此,霍裕恒對張靜婉無微不至的照顧,無時無刻不侵蝕著的靈魂。
要是沒有張靜婉那個賤人,這一切本該是的!
憑著這一腔怨恨,愣是在霍家又做了十幾年保姆,直到李青凰的出生。
第7章 李家下場
往年只要一想到張靜婉丟了兒,備打擊的樣子,王慶蘭的心就升起一抹快意。
而現在,想到李青凰或許跟著哪個野男人跑了,更是痛快,覺得這是張靜婉的報應。
李建剛叼著煙,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自從兒出生,這婆娘就像找到發泄的口子一樣,時不時的就朝兒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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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阻攔了兩回,結果被撓的沒個人樣。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沒過手。
反正一個丫頭片子,長大就了別家的人,只要不死就行了。
不值得他費心思。
大門外,王管家已經是滿臉怒火。
他不想再聽下去了,轉看向后的楊所長等人。
“還請勞煩幾位立刻手,霍家不希聽到任何對小姐不利的言語。”
對付王慶蘭這種人,就應該一子打死,最起碼也要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