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霍青凰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在找死!”
下一刻,一個白皙的拳頭裹挾著凌厲的風聲,轟然砸在白狐腦袋之上。
霎時間,白狐被砸得漿飛濺,整個軀化作一團黑煙,死得不能再死。
做完這一切,霍青凰淡定的收回拳頭,嫌棄的看了一眼,微微皺眉,朝一旁目瞪口呆的霍裕恒手。
霍裕恒這會兒沉浸在一拳砸死白狐的巨大震憾之中,見手,木然地朝手掌看了一眼,才明白過來,連忙快步走到臥室洗手間,拿出一塊巾給手。
邊還邊朝四周看了一眼,小心問道:“真死了?”
人有魂魄,這了的狐貍肯定也有,萬一沒死,又來禍害他們怎麼辦?
“我出手,它的下場唯有灰飛煙滅。”
霍青凰淡淡說道。
說完,朝倒在地上的霍家兩兄弟看去。
只見兩人正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愣愣的看著。
特別是霍凌鈞,這會兒世界觀正在激烈撞,有點懷疑人生。
霍青凰勾了勾。
這二人倒是有點。
特別是霍凌鈞,危急時刻還能想著救自家兄弟一命,倒是出乎的預料之外。
不愧是霍家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蠱蟲清除之后,這腦子就正常了。
看在對方還有點可取之的份上,倒是不介意提醒一句。
“你要是現在去醫院,還能留住你的夫人。”
霍凌鈞正于世界觀破碎重組之中,聽到這話,猛地打了個激靈。
等反應過來霍青凰說了什麼之后,立馬沖出房門,直奔車庫而去。
霍裕恒則是目送霍凌鈞消失不見,這才轉頭朝霍青凰看去,問道:“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要是不去醫院,你大兒媳婦就會徹底離開他,并且帶著你的大孫子,永遠不會回頭。”
霍青凰語氣戲謔的說道。
“什麼!那個兔崽子,希他能把映真帶回來,否則,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教訓他!”
霍裕恒臉一變,咬牙切齒的說道。
霍青凰不置可否,目投向仕圖,眼神冰寒。
“看戲看了這麼久,可以出來了嗎?或者,將這幅畫直接毀去更好。”
說著,出一只手掌,作勢要手。
Advertisement
“什麼!里面還有東西?!”
霍家父子兩人大驚失。
霍凌川更是一個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的竄到霍青凰后。
霍裕恒眼角一,想了想,也挪到霍青凰后,小心翼翼的朝仕圖看去。
見識過兒的本事后,他覺得,這時候還是不要逞強添的好。
“咯咯咯,小娘子好大的威風,奴家真是嚇到了呢。”
仕圖無風自,一白煙從中飄散,煙霧中,一位云髻高聳的紅子裊裊現出形。
態略微盈,但子若無骨,著一把團扇,輕搖著,一張艷的臉蛋上,角微微勾起,目嘲弄的看著霍青凰。
見狀,霍裕恒和霍凌川兩人一僵,在原地不敢彈。
“這,這到底是人還是妖啊?”
霍凌川咽了口唾沫,結結的問道。
“你是自己招認,還是想嘗嘗我的手段再招認?”
霍青凰目淡然,語氣平靜,卻著寒意。
“咯咯,小娘子可知道我是誰?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紅子眼神一厲,團扇一揚,一縷黑煙便朝霍青凰襲來。
“不就是個千年鬼麼,敢在本座面前手,勇氣可嘉。”
霍青凰語帶嘲弄,目中金微閃,一縷元神之力乍泄,霎時間,冥冥中仿佛有無上威嚴降臨,整片空間都被凝固。
“什麼!“
那團黑霧剛剛出現,瞬間潰散灰。
紅鬼臉劇變,目中不可遏制的升起一抹恐懼:“你,你到底是誰?人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死吧!”
霍青凰不與廢話,一掌輕輕拍出。
紅鬼呼吸一窒,只覺得恍惚間一頭巨大的青凰撕裂蒼穹,朝自己碾而來,讓幾崩潰。
“饒,饒命!”
千鈞一發之際,鬼發出一聲尖,拼命求饒:“奴家愿意臣服于您,為您赴湯蹈火,死而后已!”
“嗯?”
霍青凰眨了眨眼,手掌頓住,離鬼的額頭只有寸許距離。
“臣服?你有什麼價值,值得本座饒你一命?”
緩緩收回手掌,語調平緩而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奴家有價值!有價值!”
鬼拼命點頭,生怕回應慢了被霍青凰一掌拍死。
Advertisement
“那仕圖原是一件法,奴家是里面的靈,名玉娘,已經存在了千年,圖有一片戒子空間。
只是後來人間靈氣消散,這件法品階跌落,威能大失,里面的空間也逐漸小,不過要是有大法力之人蘊養,肯定能恢復往日的榮。”
說著,悄悄抬頭瞄了霍青凰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芥子空間?怪不得。”
霍青凰若有所思,隨即又冷哼一聲,喝道:“你做下傷天害理之事,本該灰飛煙滅,若想本座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聞言,鬼玉娘還沒怎麼樣呢,霍凌川卻急了,嚷嚷道:“小妹,可是鬼,還是個害了媽媽的鬼,怎麼能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