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羨安皺起眉,“你打算顧徳忠?那可是你的老丈人!”
謝淮聿面不改,“朝堂之事,只有謀劃,不分親疏,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我尋別人,還是說你娶長公主,一輩子當個閑散駙馬?”
第18章 顧懷夕,你怎麼這麼狠毒?
宋羨安當即作出決定,
“自然是要進閣,天下文,哪個不想進閣供職,至于玉卿,會理解我的。”
謝淮聿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公主還算懂事。”
顧懷夕怎麼就學不會懂事,難道失去了國公夫人的位置,還能找一個比他更有權勢的男人?
那個沈嘉白麼?
謝淮聿冷笑,黑眸涼薄冰冷,顧懷夕既然喜歡過自己,就絕不會看上沈嘉白那個弱文人……
——
夜,夜空疏朗,繁星高掛,常嬤嬤端了碗參湯走進云水軒,諾大的院子唯有書房亮了一盞燈,謝淮聿正在看軍務。
看見常嬤嬤走進來,淡聲問道,
“祖母好些了?”
常嬤嬤點點頭,傍晚謝淮聿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買了一碗看上去和顧懷夕做的相似的餞糖水,只不過看著相似,里還差的很遠,謝老夫人好歹賞臉吃了一口,也不怎麼鬧騰了,常嬤嬤這才歇下來。
以前有顧懷夕在的時候,只用照顧謝老夫人,餞和三餐甚至還有湯藥都不用心,也沒想到會這麼累人。
竟常嬤嬤有點懷念顧懷夕,哪怕讓回來伺候謝老夫人都是好的。
看著謝淮聿將一碗參湯飲下,常嬤嬤眼角泛出慈,忽而想到下午發生的事,一時躊躇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謝淮聿。
謝淮聿看出了常嬤嬤的言又止,淡聲問道:“怎麼了?”
“老奴覺得,蘇小姐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樣,今日不僅將老夫人跟前的兩個婢打了一頓,還人發賣了出去,這行徑,實在和以前不太一樣。”
謝淮聿沒放在心上,“在西疆吃了不苦,如今又懷著孩子,子難免有所改變,就由著吧。”
謝淮聿不當回事,常嬤嬤自然不好多說。
“國公和蘇小姐準備何時大婚?這可是大事,夫人不在只能老奴替國公張羅了。”
說罷又開始抱怨,“這夫人也真是,好歹是太傅教出來的兒,怎麼沒有一點容人的雅量,國公位居一品,這麼幾年都沒納過妾,娶個平妻就不了了,別人家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還想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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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國公娶了蘇小姐,連后悔都沒地方哭!”
謝淮聿一向不喜歡下人嚼舌,可常嬤嬤畢竟不是一般的下人,言語有些逾矩也不便責怪。
常嬤嬤走后。
蘇紫菀來了書房,細心的給謝淮聿添了盞燈,聲囑咐:“夜看折子傷眼,阿聿當心些。”
謝淮聿點點頭,讓坐下,想起今日謝老夫人潑出去的那碗湯藥,面含歉意的問道:“有沒有被燙傷?祖母不省人事,不是故意要傷害你。”
蘇紫菀笑了笑,“沒事的,待我們親后,祖母就是我的親祖母,菀菀還想日日伺候在祖母側,哪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怕了。”
謝淮聿抬起頭,見蘇紫菀坐在椅子里,俏的軀匿暈下,整個人說不出的溫婉,其實他自從和蘇紫菀重逢后,也覺得不似從前那般張揚颯爽,反而一言一行深意十足,已然不像個。
不過謝淮聿不在意,重要的是他把尋回來了,懸了三年的心終于落地,剩下的,就是查清當年導致邙山大戰失敗的真兇。
蘇紫菀瓣抿,隔著燭深看著那張朗清雋的臉,許久,才慢慢開口:“長公主傳過話,讓我明日進宮覲見。”
謝淮聿手上作一頓,這齊玉卿來湊什麼熱鬧?
接著他想到齊玉卿與顧懷夕好,難不是顧懷夕想借齊玉卿之手,給蘇紫菀個下馬威。
不是已經不在意了,要和離了麼?
謝淮聿不失笑,這個人總是那麼多把戲。
“長公主為何要見我,菀菀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只記得阿聿曾說,顧懷夕和長公主好,是不是長公主看我搶了的位置,想給顧懷夕出口氣,若是這樣那菀菀愿意著,畢竟是我把阿聿搶到了邊。。”
“不必理會,你好好呆在府里就好。”
蘇紫菀彎起角,就算謝淮聿還不愿意與同床共枕,可心里最掛念的還是和肚子里的孩子。
謝淮聿的視線突然落在的小腹上,在西疆不蔽任人欺辱的模樣再次涌現。
“當年為給我尋解藥,你嘗遍了西疆的藥,子肯定了損害,明日我讓人尋幾個太醫來給你診脈,不論多名貴的藥,我都會給你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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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人的承諾,蘇紫菀固然欣喜,可垂下眼簾,長睫下的眸晦暗不明,
“不必了,或許是老天爺眷顧,當日從西疆逃出來菀菀竟遇上一神醫,給我調理了些時日,現下已經好多了,不然也無法懷上這個孩子。”
謝淮聿蹙起眉心,墨的瞳仁帶著探究,
沒幾秒他就相信了這個說法,畢竟他的毒是真真切切解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