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訴我們的大致是，人生變化無窮，可能會面對各種困境與挑戰，與其怨天尤人，倒不如從自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說的不錯！”柳夫子有些意外。
他剛剛才教到這兩句，還未來得及做解釋，也沒期江歲寧真的完全理解，現在聽到這回答，臉都好看了不，看著江歲寧的目也比一開始多了幾分在意。
“那你可知道，這句話的后一半是什麼？”
“怨人者窮，怨天者無志。失之己，反之人，豈不迂乎哉？”
江歲寧忽的又想起了那大火之中，顧念安癲狂的神，明明是自己做出的選擇，可是卻將一切都怪到了江家，甚至是自己的頭上。
失之己，反之人……
可惜，上一世的顧念安是不曾懂得這個道理的。
柳夫子本以為江歲寧就是來圖個新鮮，至于學問應該至多不過是識字罷了，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看過《荀子》，甚至還解其中之意。
于是又連問了幾個問題，江歲寧皆一一作答，一番對答下來，柳夫子看向江歲寧的目越發滿意，連帶著江慕時都沒有再被追究。
而平素一直不學無，課堂上幾乎記不住什麼的江慕時，卻破天荒的記住了那句“怨人者窮，怨天者無志”。
轉眼，今日的課業結束，到了散學時分。
書院門口，江家的馬車已經在等著了。
江歲寧本想問問江慕時是否要與同乘，可還不等開口，那個劉駿的年湊在江慕時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二人就急吼吼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
江歲寧微皺了皺眉，收回目，而這時從書院中出來的林子清走到了旁。
“江小姐。”林子清笑瞇瞇的打了聲招呼。
江歲寧看向他，“林公子。”
“江姑娘這是打算回家了嗎？”林子清邊開口邊看了看停在那的馬車。
馬車不錯，而且還專門備有車夫瞅準了時間等著，看來江家對剛接回來的這個兒還算上心。
只不過傳言模糊不清，不知道這個江歲寧到底是真的江家兒，又或者只是養？
還有，江家和韓家幾乎是前后腳分別帶回了一個兒，到是有些巧了……
注意到林子清探究的目，江歲寧不聲的開口：“是，林公子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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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我們林家也是做生意的，和江家還有其他商戶素來關系不錯，江妹妹日后若遇到什麼麻煩，盡管找我！”林子清依舊是一臉笑瞇瞇。
這自來的稱呼，若換作面皮薄的只怕是要不好意思了。不過，江歲寧卻面不改，反而坦然的沖著他一笑，“那就先多謝林家哥哥了。”
林子清比自己大一歲，這稱呼倒也沒錯。
林子清愣了一下，沒想到江歲寧毫不扭，“江妹妹，不必客氣，你……”
“林家哥哥，其實我現在就有些事不大明白，想要請教一下你。”江歲寧笑著打斷了林子清的話。
自然知曉對方想說什麼，先套個近乎，再打探消息，靠著這張笑瞇瞇的面皮，林子清這一招用起來功率可是頗高。
不過，還想靠對方打聽消息，若是這麼容易讓他目的達，盤問清楚，那林子清恐怕也不會主湊上來和自己接了。
林子清暫時咽下問題，爽快開口：“你盡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多謝林家哥哥。”江歲寧笑著道謝，余看著陸陸續續離開的那些學子們，開口道，“我想知道書院學子中，可有家中長輩和我們兩家多有往來，或者關系甚好的。若是有的話，又分別是誰。”
“當然有了，就像……”林子清剛準備開口，卻突然頓住了，目探究的落在江歲寧上，“江妹妹問這個做什麼？”
第8章 好好利用一下“包打聽”的天賦
江歲寧輕嘆了口氣，“我畢竟剛來皇城，對于許多人和事都不清楚，聽說這書院里面大多都是商戶子弟，我害怕萬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影響爹娘的生意就不好了，問這些是想日后多加注意。”
這話說的一派真誠，配合著江歲寧那挑不出問題的表，順利打消了林子清的懷疑。
“原來如此。”林子清點了點頭，但轉念一想，又開口道，“那你為何不問問你弟弟？”
就算江老爺和江夫人不在書院之中，對于這些可能不完全清楚，但江慕時應該是知道的。
江歲寧看著林子清，出一副言又止的表。
林子清眸一亮，看來江歲寧和江慕時之間的關系果然并不和睦，而且瞧江歲寧這模樣，應該能問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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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妹妹，我……”
“罷了，剛才是我唐突打擾了，不該為這些事浪費林公子的時間，我就先走了。”江歲寧及時的收回目，一副作罷了的模樣。
“別啊，我就是隨口一說，并沒有不想告訴你的意思。”林子清連忙開口，自己還沒問，怎麼就要走了呢！
“真的嗎？”江歲寧停下準備上馬車的步伐，面喜，“所以林家哥哥愿意給我講一講？”
“自然。”林子清點頭。
再一次暫時咽下好奇，林子清開始給江歲寧講起了書院學子以及他們家中分別是做什麼生意的，甚至還提到了和江家是否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