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慕時畢竟才十歲,想要他完全明白這些,也太強人所難了。
江慕時正想開口,江歲寧又笑著說道。
“罷了,你就當我只是隨口一說吧。”
江慕時噎了噎,看著對方。
后者一挑眉,“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做無用功,話都說了這麼多,你也該自己好好想想。”
說著,江歲寧打開一旁的書匣,拿出了里面裝著青頭將軍的蛐蛐籠。
“這個還你。”
“還我?”江慕時愣了愣,“你不是說要通過考核才還我嗎?”
“之前是那麼打算的,但剛才我說了那麼多,若你還是一心只為了蛐蛐,那我也不必為你費心思。”江歲寧將蛐蛐籠放到了江慕時手中,“我這個做姐姐的言盡于此,至于學還是不學,自己決定。”
隨著話音落下,馬車也正好停在書院門口,江歲寧重新合上書匣,拎著走下了馬車。
若江慕時當真半點不開竅,懶得浪費時間。
有些事,執拗的鉆進去,或許能磨出匠人匠心。
但有些人,若是自己不開竅,別人再費力那也只是徒勞無功。
江歲寧走進了書院。
江慕時看著手中的蛐蛐籠,愣愣的在馬車中坐了好久,才慢慢回過神,拿起書匣跳下馬車,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不過,他剛一進去發現,江歲寧并沒有到書舍,就站在距離院門不遠的地方。
而面前,還圍著好幾個臉不悅的學子……
第16章 你們想為這窮鬼出頭?
江慕時快步走到了江歲寧邊,“怎麼了?”
說著,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學子們,難不是他們在找江歲寧麻煩。
“沒事。”江歲寧手將江慕時往后拽了拽。
這時江慕時才發現,江歲寧后還有一個人。
年齡看起來和他相仿,不過整個人卻十分清瘦,簡單的布裳,臉上還帶著傷和泥土灰塵,看起來并不像是這書院的學生。
“你是誰?”江慕時問道。
對方看了一眼江慕時,但是卻沒有立即開口。
反倒是圍在江歲寧面前的那幾個學生嗤笑開來。
“他是書院雜役撿回來的野小子,哦,不對,他現在可是咱們的同窗了呢。”
說著,幾人又是一陣哄笑。
“野小子也想上學,還討得了夫子的歡心,和我們坐在一個書舍里,說出去真是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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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寧看著幾人,“所以這就是你們打他的理由?”
“不行嗎?”幾人中個子最高的那個年輕蔑的抬了抬下,“就憑他也好意思和我們坐在一起,這簡直就是在辱我們!”
“沒錯,他憑什麼和我們一起。”
“就是!”
剩下的幾個人立即附和,言語神之間都是對那年的輕蔑。
江歲寧皺了皺眉,并不想多管閑事,但是剛剛進來時便看到這幾人將那年圍在地上毆打,靴子都踩到了對方的臉上,這般欺辱實在是太過分了些。
此刻看著面前幾人那張狂的模樣,江歲寧不不慢的開口。
“失敬失敬,原來這書院乃是幾位家中開的,只是不知是誰家產業?”
幾人聽到江歲寧這話,愣了一下。
“誰告訴你這書院是我們開的了。”
“若非如此,那為何你們能決定,誰人可以在這書院之中讀書?”江歲寧目掃視,上下打量了一下幾人,“畢竟,幾位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頭腦失常,在這髮臆癥。”
“噗嗤”一下,江慕時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聽到江歲寧這話,以及江慕時的笑聲,幾個人一下子黑了臉。
“看來你們是想要幫這個窮鬼出頭了!”
“何來什麼出頭一說,我只不過是心中有疑問,所以想要弄清楚罷了。”江歲寧淡定開口。
江慕時也大概聽明白了事的原委,又看了一眼那年,這才發現對方臉上的泥土好似是鞋印,心頭霎時間也升起一不平。
“就算我們想要出頭又怎麼樣。”江慕時收回目,看向幾人,“難不你們還想把我們一起趕出書院?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呢!”
后一句口而出,江慕時突然反應過來看了一眼江歲寧。
江歲寧前不久才剛剛跟自己說了那麼一番話,這個時候他說他求之不得,江歲寧會不會覺得他是已經放棄繼續學了?
猶豫了一下,可想著面前這幾人,江慕時心底覺得,現在好像也不是什麼解釋的好時機。
不對,他干嘛要跟江歲寧解釋!
想到這兒,江慕時又迅速收回目,繼續看著面前幾人。
高個子年擰眉不滿的盯著江慕時和江歲寧,正準備開口,而這時他旁的年拽了拽他的袖,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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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好像是江家的,就是做綢生意的那個江家。”
江慕時聽到了這話,哼笑一聲,“怎麼,我們是江家的就不敢惹了?你們還真是欺怕!”
這話一出,幾個人的臉頓時更加難看了。
雖然心頭氣憤,但他們家中多多都提醒過,在書院有些人家最好莫要招惹。
最后一咬牙,在高個年的帶領下,幾人將兇惡的目又看向了江歲寧后的那個年。
“別以為事就這麼完了,你最好自己乖乖滾出書院,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