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清沒有理睬江慕時,而是對著江歲寧說道:“你不會也覺得他未必考得上吧?”
江歲寧搖頭,“他會考上的。”
而且,是一騎絕塵的那種。
江歲寧停下腳步,又回了一眼沈晏西的方向。
沒想到對方還沒有離開,察覺到視線,也看向了江歲寧。
目遙遙相對,片刻后,江歲寧率先收回視線,對著林子清和江慕時開口:“走吧,我們現在要去做一件事。”
翌日,書院。
楚渭昨晚放心不下,并沒有回到書院中住。
今日一大早他趕過來,先是做完了一些雜事,才腳步沉重的朝著余夫子的住走去。
他已經決定了不再繼續聽課,但當初是余夫子一片好心。不僅幫他爭取到了讀書的機會,而且還免去了書費,現在要離開,無論如何,他也應該同余夫子說一聲。
走到房間外面,他敲了敲門,可是卻無人應答。
楚渭皺眉又敲了敲,發現還是無人,就在這時,林子清的聲音從后響起。
“你果然在這兒。”
楚渭回過頭,疑的看著對方,“林公子找我?”
“是。”林子清挑眉,“余夫子不在,跟我走吧。”
楚渭不明所以,可不等他繼續追問,林子清已經拉著他快步朝著舍走去。
到了之后楚渭才發現,舍外面圍了不看熱鬧的學子了,而江歲寧和江慕時也在其列。
看到楚渭他們,江歲寧讓出了旁邊的一部分位置,笑道:“一起看個熱鬧。”
第21章 一勞永逸的解決麻煩
楚渭順著江歲寧的目朝著舍里面看去,這才發現,余夫子在舍里。
在他對面還有包括吳松在的七八個學子。
吳松此刻臉是眼可見的難看,本沒有了昨天的得意和張狂。
從周圍學子七八舌的議論中,楚渭大致明白了事的經過。
舍里面的學子除了吳松之外,其他都是之前被他花錢買通了,要助他在接下來的課業考核之中奪第一的。
而不知道怎麼了,今天這些人突然齊刷刷的到了余夫子面前去告發吳松,說是吳松迫他們幫助他作弊,還花錢封口。
余夫子平日里面對于吳松的張狂做派也有所耳聞,心中早就有所不滿,只不過礙于吳家了不錢給書院,而他只是一個被花錢請來教課的,也不好管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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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一大早,這麼多學子一起來反應況,余夫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帶著這些學子們在舍等著吳松前來對峙。
“夫子,吳松他仗著家里面比我們有錢,迫我們必須要答應,請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沒錯,夫子,吳松這樣的人留在書院里面,簡直是敗壞風氣,您一定要嚴懲他!”
吳松聽著這一句又一句的指責,氣急敗壞,“你們這些無恥小人,收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痛快,現在竟然出賣我!”
“誰想要你的錢了,我們只是害怕不答應被你教訓。”
“沒錯,那些錢我們現在就能還你!”
說著,有學子直接拿出了一個錢袋,扔到了吳松面前。
其他學子也有樣學樣,紛紛將吳松之前給他們的錢還了回去。
“夫子,我們要求書院開除吳松。”
“沒錯,吳松不配繼續留在書院!”
舍外,楚渭疑的看著這一幕。
這些人中,雖然他不能完全確定,但是至有一大半一開始都是十分樂意拿錢的,這才幾天時間,怎麼會全都變卦了?
就在他不解之時,一旁的江歲寧突然輕輕推了他一把。
他們本就站在舍門口的位置,被這麼一推,楚渭一下子上前了兩步。
舍里面正吵嚷著讓開除吳松的學子看到了他,立刻指著楚渭說道:“夫子,還有楚渭,聽說吳松也威脅他了,楚渭不答應,吳松就帶人打他,好像還去了他家鬧事!”
余夫子一愣,扭頭看向楚渭,“楚渭,這是不是真的?”
楚渭皺眉,不等他開口,就有學子又道:“夫子,是真的,楚渭臉上的傷就是被吳松打得。”
“你不是說這是你干活摔的嗎!”余夫子皺眉頭。
楚渭低下頭,“學生只是不想子再讓夫子勞心。”
“你這孩子……”
余夫子心中對楚渭實在有偏,剛才雖然惱火,但是卻也在猶豫要不要真的將學子們的意愿傳達一下,現在親眼看著楚渭臉上的傷,怒火在也忍不住了。
“吳松,我本以為你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了花錢買通的錯事,可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狠辣,我定要向院長稟報此事。”
吳松眼見著已經無法辯駁,咬著牙開口:“稟報就稟報,書院每年收我們家那麼多銀子,我就不信你們真的敢開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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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余夫子更加惱火,可同時心里也有些沒底。說到底書院不是他開的,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開除了吳松。
江歲寧瞧著這況,不著痕跡的勾了勾,隨即皺眉開口:“威脅同窗,還手傷人,這樣的人要是繼續留在書院里面,我可不敢再在書院中呆下去。若是書院包庇吳松的話,那我只能換書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