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沒撈著,白被睡了,好氣。
姜姣姣笑著:“嬸子,是我爸說想吃你們家腌的辣姜了,讓我拿兩個蛋來跟你換。”
陳桂蘭眼珠子轉了轉,“嗨,我當是啥大事呢,值當的你跑這一趟,行了,我這就進屋去給你拿。”
說完還狐疑的看丫頭幾眼。
見臉上一派天真,不像知道什麼的樣子,心里暗罵姜大福不是東西,讓個死丫頭來傳話,都快嚇死了。
姜姣姣只當自己是木頭,杵在院門外。
心里卻暗暗嘲諷,誰能想到,一本正經的姜大福,會是陳桂蘭的常客。
“這辣姜拿回去要盡早吃,不然放久了容易干,你爸媽都在家吧?”陳桂蘭將碗遞過來,倚著門打聽。
碗里不多,就幾塊。
姜姣姣:也虧的陳桂蘭每年腌辣姜,不然都不夠他們傳信。
姜姣姣樂的多說,“我爸媽他們應該在家,不過,聽我媽說,明天要去鎮上火車站接人,估計下午才回來。
這兩天我也得趁著沒下雪,多進山幾趟撿柴火,沒準運氣好,還能到菌子,多能添個菜。”
聽到這話,陳桂蘭眼珠子轉了轉,“哎呦,有你這樣的孝順閨,可真是你爸媽的福氣。”
說完,笑容十分漾。
“可不,我也覺得是他們的福氣!”
姜姣姣勾淺笑,眼底一片冰冷。
魚餌下足了,就等著上鉤了!
又說了會兒話,姜姣姣就說走,陳桂蘭眉開眼笑的把人送出門。
雖說上山只是借口,這個謊得圓回來,從門前繞到陳桂蘭家屋后,順著小路往山上走。
小路的位置高,站在這個位置往下看,陳桂蘭家的況盡收眼底。
找個位置坐下,就見陳桂蘭又折回院子里,手里拿著個黃三角帶碎條的圍巾往腦袋上頂,對著大水缸左右照。
看著媽屎黃屎黃的三角巾,姜姣姣就樂了。
因為這東西張春花也有一條,可寶貝了,大夏天還拿出來顯擺好幾回,說姜大福心會疼人,知道冬天凍耳朵,特意買給的。
把村里老娘們羨慕毀了,畢竟……村里好些人家還同穿一條子,哪兒舍得花錢買圍巾。
現在被寶貝的圍巾,陳桂蘭也有一條,這要是被張春花知道了……
呵!有的鬧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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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安排姜大福還不行,張春花也得安排上。
第3章 打聽消息
在山里晃悠了小半個時辰,姜姣姣回到家,這會兒主屋的門已經打開著,顯然兩人蛐蛐完了。
張春花不在,估著是去找孫大輝了。
姜大福正坐在炕上,面前放了大茶缸子跟南瓜籽,磕幾顆南瓜籽喝一口茶,半瞇著眼,心里盤旋著四百塊錢彩禮的事,心里別提多。
親閨回來嫁給張誠,養閨賣給孫大偉,一下能得兩份嫁妝,他就是妥妥的千元大戶,還多了一個副廠長親家。
大兒子還是廠里臨時工,有這麼個好親家,大兒子轉正的事,還不是手拿把掐。
越長越,里還哼上小曲兒。
“爸,這是陳桂蘭嬸子給我的,說是給你拿回來下酒。”將辣姜往炕桌上一放,然后繼續問道:“我媽呢?我回來咋沒見到?剛剛在村腳到二狗叔,他還跟我打聽來著!這都多回了,他一個死了媳婦兒的男人瞎打聽我媽干啥?爸你清楚不?”
姜大福看到辣姜心里火熱,暗罵一句貨,沒等他完,眼眸又一陣沉,“孫二狗打聽你媽?還好幾回了?”
姜姣姣乖乖點頭,“對啊,每次到都問,真是煩死了!
爸,我媽跟二狗叔是不是特別?我姥生日那回,還看到他們一前一后鉆過玉米地!二狗叔出來的時候笑的牙花子都齜出來,就跟吃了骨頭的大黑狗似的。
我還聽村里人議論過,都說孫二狗跟我媽一個村的,沒準祖上是親戚,不然姜源那小子,賊頭賊腦的咋跟孫二狗那麼像!”
姜姣姣笑盈盈的,單純又無辜,仿佛只是隨便說說,真沒其他意思。
可這話聽在姜大福耳朵里,“轟”的一聲,不亞于晴天霹靂。
孫二狗!
張春花!
他就說呢,最近兩年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怎麼都變了。
他是標準的國字臉,張春花也是大方臉,兒子小的時候臉胖嘟嘟的還看不出什麼,今年八歲了,臉型卻了瓜子臉。
以前沒往這方面想,現在越想越覺得姜源跟孫二狗那貨像。
“砰”一聲,炕上的小方桌被踢到地上,大茶缸子摔掉一大塊瓷,出里頭黑黢黢的鐵皮。
姜大福臉鐵青,氣的脖子上青筋直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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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姣姣揚了揚眉,差點吹個口哨。
懷疑的種子種下了,就等著明天看好戲就。
再說,也不算胡說,雖然不確定姜源是不是孫二狗的種,可張春花跟孫二狗之間絕對不清白。
不然改革開放后,張春花得知姜大福跟陳桂蘭的事,也不會離婚改嫁孫二狗。
而,只不過將兩人的齷齪事提前揭出來而已。
好心的回到房間,開始靜下心來梳理今后的打算。
記得臨死前宋蕓說過,的親生父母要被下放,不給錢,還把親弟弟托付給,而卻狠毒的把人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