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個挨千刀的姜大福,你搞破鞋,你對得起我嘛!”
“陳桂蘭!不要臉的賤貨,你勾搭誰不好你睡我男人,老娘打死你!打死你個破鞋……”
張春花被刺激的腦袋充,沖上去力一腳踢在陳桂蘭肚子上,再薅住賤人頭髮,幾掌乎下去,把人打豬頭。
這麼打可不夠刺激,姜姣姣不聲遞過去一撣子。
陳桂蘭手里有了趁手的武,也不管誰遞的,撣子如雨點一般朝著狗男了下去。
“姜大福,我給你生兒育,起早貪黑地伺候你,你竟然跟寡婦搞到一起,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你不是人!
還有你陳桂蘭,你個賤人,長的一的賤,一天沒男人你就活不,紅燈區的都沒你臟,沒你賤……”
張春花邊打邊罵,跟個瘋婆子一樣不依不饒,累了就錘人,專門往姜大福臉上招呼,沒一會兒就把人給撓大花臉。
公安也被張春花彪悍的戰斗力震麻了,怕被殃及趕松開人。
姜大福原本被公安捉在床,又驚又怕,差點嚇尿,這會兒被張春花打了一場,心里的害怕沒了,反而被打出一怒火。
黑著臉,直接一把將張春花推開,“有完沒完,再打,老子揍死你!”
要不是覺得丟臉,他都想把老娘們跟孫二狗那貨的臟事給說穿。
被姜大福猛地一推,張春花一個不穩,腦袋撞到地面的石頭上,鮮直流。
誰能想到姜大福這貨猛得站起來,然后那二寸長的豆蟲就直了。
媽得!姜大福不做人啊!
實在太丟臉,公安扔給他條子。
第6章 兩口子打
姜大福氣上了頭,薅住張春花的頭髮砰砰往地上砸,原本破口的腦袋,更是裂開了一條大豁口,鮮橫流。
“你個該死的賊婆娘,要不是你不中用,老子還能出來吃,怪你,都怪你……”
姜大福打紅了眼,聽聲音都人心驚。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沒人敢上前攔,上規勸,“大福,快別打了,再這麼打下去,春花可就被你打死了,搞破鞋還不算,打死人可是得償命的!”
公安同志在場,自然不能鬧出人命,上前將姜大福控制住,張春花趴在地上,鼻青臉腫跟條死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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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桂蘭已經嚇的慘無人。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村民已經將村長喊過來,一看公安也在,村長姚大貴的鞋拔子臉黑的嚇人。
“公安同志,你看這事鬧的,都是村里人,我肯定會嚴肅理,你看……”
到底是同村人,也怕出了兩個道德敗壞的東西,連累村里年輕男的名聲。
眾人一聽,看姜大福跟陳桂蘭的眼神都像淬了毒。
家里都是有兒有的,好些都到了說親的年紀,出這檔子事,他們兒走出去也被人說。
眾人開始七八舌的說,想把搞這事摁死在村里。
“姚村長,您也別為難我們,有人狀告姜大福跟張春花十八面前拐賣兒,又搞男關系,這兩個人我們要帶走!”說完朝著看熱鬧的人喊道:“誰是宋蕓?”
宋蕓這會兒思緒混,用天塌地陷來形容都不為過。
原本是來收拾姜姣姣好提前嫁給張誠,可現在,竟然看了一場勁的抓在床,關鍵是親爸媽。
搞加拐賣孩子的倆罪犯,而是罪犯的兒……
宋蕓腦子里就一個念頭,跑。
要趁著全村人還不知道的份趕逃回京都。
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謀劃。
姜姣姣早就看到了,眼看著想逃,姜姣姣勾,出一抹邪惡的淺笑,沖過來將人攔住。
“姜姣姣!是你!”
宋蕓面驚恐,重生后第一次見姜姣姣,再見這張瀲滟嫵的臉,給的沖擊不小。
姜姣姣莞爾沖邪魅一笑,然后高喊道:“公安同志,這是宋蕓,張春花跟姜大福的親生兒!想跑。”
眾人齊刷刷看過來。
看著宋蕓那張跟張春花七像的臉,都不用懷疑,就確定這是張春花的親閨。
“這……這咋回事啊?”
“還用問,肯定是張春花兩口子不做人,十八年前把親閨跟好人家閨調換了,你看看那孩上穿的,白的皮子,再想想姣姣……嘶!”
“難怪張春花不做人,沒命的使喚姣姣干活,這孩子讀書好,是不讓上高中,換別人家孩子不心疼。”
“呸!這兩口子真是畜生!”
……
張春花跟姜大福兩口子被公安上了三蹦子,宋蕓跟姜姣姣作為當事人,自然也被帶去派出所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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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人都是害者,很快放出來。
出了派出所,宋蕓看姜姣姣的眼神唳,“今天的事是你做的!”
語氣十分篤定。
姜姣姣一雙黑的眼神向,宋蕓被嚇的心慌不安。
暗暗猜測,難道……這賤人也重生回來了?不然怎麼會提前設計抓這一出?
而且在這個關頭,公安怎麼會調查十八年前掉包的事?
姜姣姣淡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大福兩口子落得如今下場,難道不是自作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