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家,一共兩能穿出門的服,這次都帶出來,冬天的服一件都沒有。
至于爸媽,宋蕓舉報來的突然,能來得及給宋蕓塞錢,安排宋書言都來不及,哪兒有時間想自己,服棉被這些都得準備。
幸好爸媽給的各種票不,直奔國營商店采購。
挑選的都是耐臟耐穿,給爸媽的也都是布做的服,太好的布料在那邊穿不了。
給宋書言穿的都是細綿布料,外頭同樣黑灰布。
棉襖還沒的買,全都扯了細棉布,等去了東省,再給爸媽多做幾。
看一下采購這麼多,其中售貨員小聲湊過來,“同志,要棉胎不?現的棉胎,都是去年的新棉花,又蓬松又松。”
姜姣姣眼睛蹭的一下锃亮。
正愁棉被呢!
有棉胎自己就能做。
只要把布料邊角起來,留出一頭將布料翻過來,把棉胎滾勻,做出來的棉被別提多好。
姜姣姣拿出一把水果糖,塞服務員口袋里,“姐,您可真是急時雨,我要下鄉,正需要做床棉被。”
服務員一看水果糖,笑的更真誠, “妹子,咱就是緣分,走,姐帶你去看,保準你滿意。”
服務員喊來人替看著攤子,帶著姜姣姣就繞到后院,穿過一條窄小的小路,到頭就有一間單獨屋子。
很快服務員抱出四條棉胎,確實像說的,棉胎是好棉,價格也好,關鍵是不要票。
姜姣姣豪氣,四條棉胎足有二十八斤,又讓服務員添了兩斤湊個整,一共花出去九十六塊錢。
嘶!對懷揣巨款的姜姣姣都覺得疼。
難怪這年頭,誰家姑娘結婚陪送一床新的大花棉被,都得被羨慕嫉妒許久。
棉被,絕對是家里的大件。
趁著這兩天空閑,姜姣姣想把棉被做出來,然后拿去郵寄。
不然一個人帶著書言跟行李,肯定顧不過來。
生活用品置辦差不多,接下來就是救命用到的藥。
倒是可以制藥,可一沒藥材,二沒時間,還是先買點急用藥,等到東省安頓下來,再自己制藥。
心里有盤算就趕在附近招待所開了一間房,將東西全都搬進去。
沖洗個澡,然后才拿著給書言買的大白兔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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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總算回來了,大哥哥都等你好久了!”掛完水,宋書言頭不暈了就下床走。
小孩子恢復能力快,才養了兩天,上就結疤,腦震也恢復過來,姜姣姣來接他出院。
只是沒料到會看到顧嶼。
他怎麼會在?
“我過來給書言送行李。”顧嶼說著指了指旁邊的皮箱。
跟當時宋蕓提的那個是一樣的。
“大哥哥還給我買了花生糖,姐姐給你吃。”宋書言剝開一塊糖塞進姜姣姣里。
宋書言眨著一雙大眼睛,萌萌的,“姐,甜不甜?還有花生的味道,我可喜歡吃了。”
就是大哥哥總喜歡問東問西,還都是關于姐姐的,難道……
看看顧嶼又看看他姐!
難道大哥哥喜歡他姐姐!
那可不行!
他剛找回姐姐,才不讓這麼早嫁人!
以前大院里阿魯的姐姐,嫁的特別遠,三年都沒回來一趟,聽阿魯說,他姐姐還被婆家人打,他媽天天在家里罵他姐夫一家。
姐姐要是真嫁給這個大哥哥,那他怎麼辦?會不會打姐姐?
宋書言剛剛還笑瞇瞇的小臉,立馬拉長,握住姜姣姣的手,“姐姐是我的,大哥哥不許跟我搶。”
說完小鼻子里還冷哼一聲,顧嶼的眼神也帶上了不喜。
顧嶼挑眉,心里納罕,不愧是親姐弟,變臉速度同樣快。
姜姣姣忍住爬上臉的熱意,努力繃小臉,故作嚴肅,“別胡說,你先收拾下東西,一會兒我去辦出院。”
“噢!太好了,總算要離開醫院了!姐你不知道,小玲護士扎針可疼了,還是姐姐更厲害。”
在他心里,沒人能比姐姐更厲害。
小玲護士是前天分派來實習的護士,可能第一次單獨給病人扎針有些手抖,扎針總扎錯地方。
第一天給宋書言扎了三次都沒扎對管,還是姜姣姣替扎進去,順便還教了扎針的要領,小玲護士很激姜姣姣,還送過兩個大蘋果。
顧嶼劍眉輕挑,看向姜姣姣的眼神越發不聲。
“你個小機靈鬼,趕收拾吧。”姜姣姣出去辦理出院。
顧嶼抬腳跟上。
“昨天你的提醒很重要,多虧你觀察仔細,多謝你了!”顧嶼突然挑起這個話題,姜姣姣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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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嚴謹的人,突然扯到不該提的,他這是……懷疑。
“不用客氣,我這個人從小不被家里待見,察言觀的本事自學才,所以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會自然的觀察,倒是沒想到會幫到你!”
“原來是這樣,就是可惜了,你這麼聰明,讀完高中沒準能找個好工作。”
姜姣姣沖他翻個漂亮的白眼,別以為仗著自己臉蛋兒耐看,就能躲過吐槽。
這就像跟即將死的乞丐說,你為什麼不吃?
是不想讀嗎?
分明是張春花不讓讀。
要不是為了給姜源替考,連初中小學都上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