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有錢有票都不一定買到的稀罕貨。
也是趕巧了,今天百貨商店剛上新。
售貨員看的眼神都著嫉妒。
東西買好就往郵局跑,等拿到包裹,激的手指頭都打哆嗦。
還真能隔空快遞,那說明什麼!以后想買其他東西,是不是能找古婆婆幫忙?
不過……古婆婆像被人管,都沒自由。
這有點難辦?
等下回跟古婆婆聊天再問問。
找個蔽的地方,將包裹拆開,看到那套曾經握過無數次的金針,姜姣姣險些飆淚。
這是在暗無天日的時里,陪伴最多的東西。
將金針收好,轉頭又去醫院的中醫部。
所學都是中醫,所以來中醫館抓點傷風冒,消炎止痛這些常用藥,留著備用。
這年月,不有能耐的中醫不是藏匿行蹤就是被抓起來下放,沒人敢公然給人看診開藥,就怕被人塞名頭舉報。
就是可惜了老一輩的中醫大夫,那些可都是中醫界的泰斗。
隨著那些人的逝去,真正治病救人的良方也失傳大半。
就連醫院的中醫部,也只有一名抓藥的大夫。
見走進來,大夫一板一眼的朝詢問,“同志是看病還是抓藥?”
“抓藥,我想抓點常用藥!”然后將各種中藥名字寫下來,遞給他。
大夫表一愣。
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抓藥的,通常都是病人看病抓藥,或者直接說癥狀他配藥。
不管心里怎麼想,很快他將藥抓好遞給。
姜姣姣拿了藥剛離開,后腳顧嶼從隔壁診療室出來。
“老大,你怎麼出來了?大夫說你這傷必須觀察兩天,你先回病房,我去拿藥。”張照拿著藥方就要去藥房拿藥。
“這點傷還要住院?”顧嶼只是聽見那的聲音耳,想出來確定下。
“老大,您這可不是輕傷,大夫都說了,幸虧打的偏,不然您的手都要廢了!”張照誰都不服,就服他家老大。
他們五人去下槐樹村探查,沒想到會驚里頭的人,好在老大做好了萬全準備,里應外合,一舉將下槐樹村的人全給包圓。
不過礦區那邊,還有網之魚,兩伙人很快上手,老大擊斃六人,活捉三人,三人手里還藏有一把小型手木倉,距離太近,躲避不及才被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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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小的代價,將那伙人抓起來。
可惜那條網之魚,逃了。
那人的份也調查出來。
以前是下槐樹村人,從小在后山寺廟長大,後來寺廟被拆,他無家可歸,在下槐樹村安家。
靠進山抓獵過活,後來媳婦兒被二流子污,吊死在他面前,他大變把二流子十多口都殺了,然后在村里消失。
三年前他帶了一些人進村,給村里人大筆錢,村里人為了錢,把封嚴實,開始挖山。
一個窮兇極惡的殺狂,又勾結敵特損壞公家安全,這樣的人一旦逃跑,很難不干出更多喪心病狂的事。
第15章 怎麼是他
早上,天才剛亮,姜姣姣就起床開始收拾,兩床棉被已經郵寄,剩下兩床比較薄一點的,打包裝進一個大包里,其他日用品都塞在新賣的手提編織袋里。
宋書言提著他的小箱子,再加一個大背包。
姐弟倆結完賬,大包小包離開招待所,李負責盯梢,跟著一路去了國營飯店。
姜姣姣直接買了二十個包子,反正天氣也涼爽起來,三兩天能放住。
買好包子直奔火車站。
楊蘇珍母來給送火車票。
昨天拿下鄉通知時,姜姣姣拜托楊阿姨給買了臥鋪票。
沒辦法,這年月沒點人脈關系,本買不到臥鋪票。
楊阿姨提了一網兜蛋,五六張蔥油餅,蔥油餅還是溫熱的,肯定是天微亮就做出來的。
這份沉甸甸的關心,讓姜姣姣酸了鼻子。
楊蘇珍第一次見宋書言,看他白的小臉蛋兒,跟姜姣姣有四分相似,屋及烏,他的小臉,“小男子漢,你姐姐以后就給你照顧了!”
宋書言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都重了。
小膛一,“楊姐姐放心,我肯定照顧好姐姐!”
“好,那姐姐給咱們男子漢獎勵一斤花生糖。”楊蘇珍遞過來一包花生糖。
“謝謝姐姐!”宋書言覺他也是被姐姐需要的,高興。
楊阿姨難掩心疼。
心疼這個小姑娘。
“楊阿姨,素珍,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等我到了那邊我會給你們寫信,會想你們的!”
“唉你這孩子,也不知道幫你是對還是不對!”楊阿姨覺得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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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阿姨,你該這樣想,我跟小言留在城里,有家不能回,沒工作沒辦法掙工分,想活命就得選擇下鄉,您這是送了我們一條活路。”
“嗯嗯,姐姐說的對,謝謝楊阿姨。”宋書言也一本正經的道謝。
“楊阿姨,說不定哪天咱們就又見面了呢!我會勤給你們寫信的!”
“嗯嗯,不是能請假探親嘛,你得記得來看我!”楊蘇珍我握住姜姣姣的手不撒手。
“知道了,我們該走了!”
姐弟兩個先帶輕便的東西上車,楊阿姨母再從下面將被褥編織袋遞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