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火車哐當哐帶著離別開走了。
楊阿姨怕姐弟倆爬上爬下不安全,所以買的下鋪跟中鋪,小書言睡下鋪,姜姣姣睡中鋪。
今早起的早,在火車上沒什麼事,伴隨著咣咣當當的聲音,他們這節車廂里還沒其他人,姜姣姣趁著沒事就坐著織。
沒錯,去東省,冬天只穿棉襖怎麼行,里面還得塞件更暖和。
先給書言織,這小家伙得知是給他織的,一會兒冒頭看一遍,這兒,那里看看,這都看了十幾遍。
織沒追求特別的花,就普通的針法,織起來特別快。
一上午就把前片的給織出來,下午再織后背。
中午了,火車上開始放飯。
姐弟倆買了一份豬燉土豆,土豆切大塊,豬煉出油,再將土豆下鍋,各種調味一放,湯被沁進土豆里燉的爛,真是糥可口。
別說宋書言,連姜姣姣都就著土豆吃了兩大塊油餅。
姐弟倆吃了個肚滾兒,姜姣姣帶著宋書言去了廁所,又打了一壺水回來,剛坐下車廂里就上來五個人。
那三個一看就是一家三口,小姑娘才四五歲的樣子,萌萌的,養的很好。
另外兩個一男一,人穿紅白連,一上來就趾高氣揚的指著下鋪道:“喂小孩,你把下鋪讓出來給我!你睡上鋪。”
姜姣姣看著蹦出來的奇葩,無語了。
“喂我喊你呢,你是誰家小孩兒,這麼點孩子哪兒能霸占這麼大床位,這本就是資本家做派,鋪張浪費。”
對面一家三口都皺起眉頭,人家一個小孩子,怎麼就被扣資本家做派,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啪!”
姜姣姣都沒二話,從床上一躍跳到人面前,抬手給一掌。
“明玉。”男人有點懵,他就放個行李,轉頭就見明玉被打。
“同志,有話好好說,你怎麼能手打人呢!你這……”男人正想幫明玉討個公道,待看清楚人那張明艷的臉,瞬間失了聲。
明玉的孩一看男人看直了眼,瞬間妒火高漲。
這人怎麼比長的還好看?
早知道就不招惹他們了!
姜姣姣才不管兩人,聲音清冷,面容冷冽,“給我弟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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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打我!憑什麼我道歉……”人捂著臉不敢置信。
“就憑你張口給我弟弟扣資本家帽子,難道你不該打!我看你做的練的,想必沒給人扣帽子吧。”
姜姣姣這話擲地有聲。
“你,你胡說,我又沒說錯,他一個孩子卻占著一個大人的臥鋪,不是鋪張浪費是什麼!”人覺得沒錯,讓跟一個小屁孩道歉,沒門。
“你看你就沒讀過書,這出門在外的,也別不把自己當外人,一開口就暴你文盲的本質,穿再好有啥用,大字不識,還不如咱們農村人還過掃盲班呢!”
蘇明玉被氣的俏臉通紅,指著姜姣姣的手指頭都打哆嗦。
“你,你胡說八道,我可是高中畢業,你個泥子懂什麼!”
“我是泥子,可泥子也知道,男有別,哪怕親姐弟長大也得分床睡,這麼淺的道理,你個文化人都不懂,還跑我們面前狗吠,難道……你們家跟其他人家不同,就喜歡哥哥姐姐的睡一張床?”
這話炸聽沒什麼,再一品……嘖嘖!
咋聽都不對勁啊!
蘇明玉都要氣瘋了,沖上來就要拽人。
姜姣姣也被惹惱了,怎麼就上條瘋狗呢,剛準備把人推開,哪知,這人突然往后一倒,伴隨著滴滴一聲,躺在地上,邊哭邊控訴,“你打完我還不算,又來推我,我……”
姜姣姣:“……有病!”
蘇明玉正等著所有人攻擊姜姣姣,就覺背后的領被人薅住,跟提溜崽子似的,被人從地上薅在手里,一柄涼颼颼的刀架在脖子上。
“不許,否則,老子殺了!”
蘇明玉嚇的慘無人。
像被掐住脖子的。
就想嚇唬嚇唬對面的人,怎麼就被挾持了呢!
“哇”得一下,哭出聲。
歹徒抬手,握刀柄的手直砸在人腦門上,頓時流下一道鮮。
“閉臭娘們,覺得老子不敢殺你是吧!再哭一下,老子就抹你脖子!”
歹徒冷幽幽的聲音像淬著劇毒,哭聲立馬戛然而止。
姜姣姣在歹徒沖進來前,立馬捂住書言的眼睛,把他藏到后。
待聽到歹徒的聲音,姜姣姣暗暗咬牙!
怎麼是他!
如果聽聲音還不確定,你在看追上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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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定了!
第16章 對接暗號的土匪頭子
顧嶼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對面的人。
想起今早李報給他的消息,得知竟然帶著弟弟下鄉,心里暫時放下了對的懷疑。
沒想到他們又坐上同一般火車,而且大塊頭也上這趟車,現在又在同一列車廂……
這是巧合?還是兩人約定的接頭地點?
顧嶼對姜姣姣的懷疑愈沉,面上不聲。
單看一眼,姜姣姣就苦不迭。
這男人一直懷疑是敵特,現在大塊頭又倒霉的跑他們車廂,不用想,這男人指定更懷疑。
怎麼辦?
該怎麼破局?
沒等想到辦法,大塊頭烏沉沉的黑眸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