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照:老大什麼時候這麼會照顧人了?
李:我怎麼覺得老大對那姑娘的關注不一般呢,不會是……
張照:啥?你是說老大……看上那姑娘了?
李直點頭!
那姑娘的服被扯開倆扣子,老大的眼睛都差點噴火。
占有棚啊!
顧嶼沒聽見兩人靜,停下轉頭一看,就見兩人五飛,哪里還有半分軍人的氣度,活兩個街頭對接暗號的土匪頭子。
第17章 往傷口撒鹽
“你們倆這麼閑,回去訓練,每人負重加五公里。”顧嶼冷冷看著兩個人。
“老大,你們可啥都沒做,您不能這麼兇殘。”每天的訓練都能累狗,再額外“加餐”,能要人命。
顧嶼不理他們,帶著人很快上了一輛軍用車。
大塊頭帶了銀手鐲,張照跟李一左一右的看守,汽車的轟鳴聲,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經過一天一夜的顛簸,姜姣姣姐弟終于在下午三點鐘抵達了東省汽車站。
姐弟倆力下火車,饒是姜姣姣力氣大,也出一汗。
沒想到蘇明玉跟那個男同志也一起下火車,看一堆行李,也是來下鄉的。
都是下鄉的人還不懂的低調,蘇明玉怕是腦子不夠好。
管呢,只要不來招惹,就把對方當空氣。
來不及歇口氣又馬不停蹄往汽車上,巧合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里,不這倆貨,還有六七個知青,跟著帶隊干部一起上車。
經過一個半小時,總算是來到東省南城縣。
之前在火車上是分開坐車也都不,這會兒聚到一起,就開始三三兩兩的說話打聽起來。
坐在姜姣姣姐弟斜對面的是個瓜子臉,吊腳眼,高顴骨,略顯刻薄的知青。
“隊長,咱們來農村是知識青年下鄉搞建設的,帶著個孩子算怎麼回事?”知青說著還撇撇黑眼珠。
坐邊的蘇明玉安靜如。
想給這人豎大拇指,真勇。
這可是能一腳踢飛鐵疙瘩劫匪的狠人。
這樣的悍匪都敢招惹,后悔坐這傻子旁邊。
帶隊干部閉著眼裝沒聽見。
上頭打過招呼的人,他管個屁。
姜姣姣知道這是讓自己解決,開口道:“家里沒人了,我才帶著弟弟下鄉。”
一句話,讓嘈雜的車廂陷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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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知青的眼神,就出些不滿跟批判。
“小弟弟,我帶了水果糖,給你一顆。”一個圓圓臉的知青,給宋書言遞了一顆糖。
“謝謝姐姐,我包里有。”姐姐買的大白兔還有顧嶼哥哥送的花生糖,都還有好多,姐姐說過一天只能吃一顆。
而且,姐姐也說過,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宋書言跟著姜姣姣,雖說兩人才待了幾天,可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好歹又養出了一層小膘,宋書言白凈,說話甜,自然很容易招人稀罕。
再聯想到家里只剩姐弟倆,可不就憐憫加了心疼,對剛剛出聲的知青多了譴責。
人家都這麼可憐了,咋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知青都快嘔死了。
就隨便問一句,怎麼就十惡不赦的壞人。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又沒說錯,咱們下鄉是支持建設又不是帶孩子郊游,現在多出個孩子,到時候老鄉嫌棄咱們知青,這責任誰負責?”
譴責的眼神了,畢竟馬如梅說的沒錯。
“這就不勞馬知青心了,我自然會照顧好我弟弟,至于負責……自然是不需要馬知青這樣的負責!畢竟馬知青這麼有本事,萬一到村里一事無,把罪名推到我弟弟上,那就是我們的罪過了。”
眾人噗嗤一小,沒憋住。
馬如梅氣的眼睛都紅了。
“牙尖利,看我不……”
“干什麼呢干什麼呢!還有沒有點紀律,咱們是知青不是潑婦,注意影響。”帶隊干部拍著坐位,馬如梅只能把怒火在心底。
蘇明玉看的目瞪口呆。
原來,人家不用武力用腦子也能解決麻煩。
林宏兵,也就是跟蘇明玉一起來的男知青,一副教的表。
汽車上小曲,姜姣姣沒放心上,馬如梅也就是毒,反正也沒討到好,完全無視。
馬如梅卻氣得半死。
該死的小賤人,等著,等到了地方看怎麼收拾。
下了汽車,又轉到公社,公社再進行分配后,村里人過來接。
七個知青四男三,外加一個宋書言。
一行八個人,一起分配到杏花公社。
其中三個被分到清河公社,另外四個三一男,全進了杏花公社河西村。
清河公社的是牛車過來拉人,好歹杏花公社高大上了一把,竟然是拖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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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公社的拖拉機手是個二十六七的年輕同志,旁邊還坐個老同志,應該是村長。
一看三個同志加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差點沖上去跟知青的人干仗。
太欺負人了!
就這三個同志長的弱弱,唯一一個還一臉刻薄不服管教,就這麼三個知青能干啥?
村長嫌棄的眼神一點沒遮掩,姜姣姣也不在意,反正過來也不是干農活的。
“村長叔,真是辛苦你們過來接我們,還沒吃中飯吧,這是從家里帶的,您吃點墊墊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