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急用錢,一千兩我都舍不得賣,你這給的也太了,我不賣給你了。”
宋錦繡說著,作勢就要去拿水晶球。
“唉唉唉,有話好商量,”
山羊胡子連忙攔住。
第 8章 住院
“哎呦,你別急啊,說實話吧,我是真心喜歡上這,這天福地了,嘖嘖,這名字起的也好,這樣,二百兩,我給你二百兩了吧?”
宋錦繡:“八百兩。”
山羊胡子:“太多了,三百兩。”
宋錦繡皺眉:“七百兩。不能了。”
山羊胡子:“四百兩。”
宋錦繡:“六百兩是我的底線。”
山羊胡子:“罷,我給你五百兩,這可是天價了。”
宋錦繡嘆口氣:“好吧,。”
宋錦繡揣著五百兩出了當鋪,山羊胡子看著的背影,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舍得拿出五百兩出來了?
不過再看看天福地水晶球,他頓時笑迷了眼。
宋錦繡來到牛車旁,宋春生張地問:“當了多?”
宋福全也湊過來問:“當了嗎?”
宋錦繡先沖宋福全點點頭,又沖哥哥出掌晃了晃。
宋春生用眼神詢問:五十兩?
宋福全吃驚地表示:五兩?
宋錦繡點點頭,“嗯,我們快去醫館。”
宋春生的的確嚴重,李家醫館三個資深大夫做了會診,一致認為要截肢才能保命。
宋錦芳和小弟哭得稀里嘩啦,宋福全唉聲嘆氣,宋春生一臉呆滯。
終于還是怕什麼來什麼嗎?
宋錦繡不死心,“大夫,我兄長的如果消腫了,不是就能接骨治療了嗎?怎麼非要截肢?”
一個年輕的大夫解釋道:“他這耽誤的太久了,早兩天過來,或許還有救。”
早兩天?莫非兄長的已經腫了好幾天了?宋錦繡吃驚地看向兄長。
宋春生苦笑道:“五天前就腫了,但沒這嚴重。昨天……”
昨天爹那一腳后,整個才像吹了氣的豬尿泡似的,甚至後來他都不覺得有多疼了。
年輕大夫又道:“他這再不消腫,很快就會發黑,如果不截肢,整個都會壞掉,人也會陷昏迷,最后沒命。”
宋錦繡著急道:“那就趕用藥讓他消腫啊?”
年輕大夫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醫者又不是神仙,我們也沒有仙藥,哪能說消腫就能消腫了?即使用最好的藥,也得時間不是?可你哥這,怕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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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哥,我不要你死,嗚嗚嗚。”
宋錦芳哭得鼻涕都出來了。小秋生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宋錦繡看不下去,拉著去一邊,“呲啦”撕了自己的擺,給了鼻涕眼淚。
誰讓這里連個紙巾也沒有。
這作,弄得小姑娘愣愣地看著,只是機地噎著,都忘了哭了。
宋春生看了眼弱妹弟,嘆口氣道:“截肢得多錢?”
年輕大夫看了他們上的服一眼,道:“可能得二十兩左右。”
二十兩,宋春生覺得還能接。畢竟他們現在有五十兩了不是?
花二十兩,他還能活著,雖然不能干重活了,可最起碼能看著弟弟,能給妹妹們壯壯膽。
“好,我同意截肢。”
“等等,”
宋錦繡看著兄長的。
這雖然烏青發亮,但還不是壞死的黑。
“哥,還不到最后關頭,我們不要放棄。”
又哀求大夫,“大夫,如果用最好的藥呢?能保住我兄長的嗎?你們放心,我們家有錢。”
聽到一補丁的小姑娘說有錢,眾人都出一抹同的笑。
年紀最老的李大夫看了一眼,對病人家屬這種砸鍋賣鐵也要救親人的況他見的太多了。
如果能請來神醫出手,再砸上幾百上千兩白銀,用最好的藥材,這也許能保住了。
可是看看這幾個孩子,能拿出二十兩來截肢保命,可能就得債臺高筑了。
可再看小姑娘乞求的眼神,罷了,先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又檢查了一下宋春生的,吩咐道:“給他用復合湯劑,服外敷,觀察兩天看看。”
其實,在他心里,這孩子的是保不住的,腫脹讓不流通,截肢只不過是早兩天晚兩天的事。
這種例子他見多了。
于是吩咐藥,“給他們用西庫的藥吧。能省則省。”
省下錢準備截肢吧。
有了老大夫的話,宋春生住進了李家醫館,開始先保守治療。
宋福全上街給他們買了雜糧餅,讓宋錦繡很是過意不去。
宋錦繡不好意思道:“福全哥,你看我們只顧著我哥的了,都沒想到請你吃飯,還得讓你破費。多錢,我給你吧。”
“說什麼呢?你們現在啥況,我咋還能要你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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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吃餅,對春生道:“春生哥,你先住下看病,我就回去了啊?錢你別急,我回去讓爺爺再想想辦法。”
再不走,到家天都黑了。
宋春生道:“行,你回去慢點,至于錢,我們現在還夠用,別讓里正爺爺擔心。”
送走了宋福全,宋錦繡就開始熬藥。
醫館里是有人專門熬藥的,只不過得加錢。
那老大夫看他們連個大人也沒有,可憐。于是就照顧們,讓們自己熬藥,也能省點錢。
知道兄妹幾個因為穿著被人看輕了,宋錦繡不置可否,自己煎藥就自己煎藥,們又不是不會。
可打開藥包一看,皺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