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醫生,可前世有個師兄是中醫世家出,還在空間里給師兄種過一些珍貴藥材。
所以耳濡目染,還是能認得草藥的好賴的。
這李家醫館給的藥,雖然份量很足,但都是些邊邊角角,這藥效可是大打折扣的。
宋錦繡不滿地提著藥包去了前堂。
這時候坐堂大夫已經換了個人,宋錦繡便去找抓藥的伙計。
把藥包往柜臺上一放,問道:“小哥,我當時說了要最好的藥,這里怎麼都是些邊角料呢?這些藥藥效是有,可效果都太慢了。我哥的現在急需消炎。我需要最好的消炎藥。”
說到這里,宋錦繡猛地一怔。
消炎?空間里就有消炎藥。
穿過來這才一天多時間,本來對穿越的事還在消化中,又一下子遇到這麼多的奇葩事兒。
也是自己對兄長的太張了,覺到,里可能還殘存著原主的一些。
這事那事的刺激下,只是本能的知道有病了趕送醫院,卻忘了這里的醫療條件和前世天差地別。
宋錦繡二話不說,又提了藥包走了。
藥看了的背影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那一包藥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家醫館買來的草藥,都要經過篩選才能上柜。
一些篩選下來的邊角料,都會收集起來給沒錢的窮人用。
其實這些邊角料多用些量,效果也是不錯的,但價錢可就錯多了。遇上實在沒錢的,還免費贈送呢。
剛才這小姑娘,一看的著,再看提的藥包,就知道這藥大概沒要錢。
小姑娘說到一半就走,可能也是想到了這些。
也是,要飯的哪能嫌饃黑?
第9 章逛街
宋錦繡匆匆忙忙又回到后院住院部,吩咐妹妹去煎藥。
草藥雖然不好,藥效是有的,當然是要煎了用上的,總得為用空間藥遮掩一二。也許雙管齊下,兄長這很快就能消腫。
借口去茅房,宋錦繡進了空間。
空間里中藥不,都是中醫世家出的那位師兄強塞給的。
找了治療跌打損傷消炎消腫的紅頭翁,又拿了兩盒消炎的西藥。
紅頭翁拆散,摻和進師兄自制的消炎藥泥里。
這事以前師兄抓壯丁讓干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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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僅有的兩瓶藥泥,宋錦繡有點難過。
用完了可就沒有了。也不知道據師兄留下的方子,自己還能不能配得出來。
不過即使東西再珍貴,也得拿出來用,兄長的一定要盡量保住。
這孩子可是一個好哥哥,有他在,自己在這古代生活會輕松許多。
出了空間,就到藥正端著一個陶罐,正在問妹妹兄長住哪個房間。
宋錦繡看了看陶罐里的東西,問道:“這藥泥可是要糊在傷的?”
“對,”藥說著,就往宋春生的病房走。
宋錦繡連忙攔住他,“那個,小哥給我吧,我們自己來糊。”
藥不解地看了一眼,隨即不屑地“嗤”了一聲。
也是,這家人出不起護理費,沒看熬藥都是自己熬的嗎?
他不屑地道:“你會嗎?要不要我給你做個示范?”說完他還加了句:“做示范不收錢。”
宋錦繡無語。
可他還真不能讓這藥示范,因為要把空間里的藥泥摻進去呢。有這藥跟著,怎麼做手腳?
“我懂,藥泥糊均勻就是,我哥上皮沒有創口,所以也不需要注意創口的理。”
藥看還真懂,便把搗好的藥泥遞給,又拿出一塊洗干凈的舊白布,“糊好了用這布輕輕裹一下,別弄臟了床。”
病房不大,宋春生拍著哭累了昏昏睡的小弟,看著自己的發愁。
這要是鋸掉,他還能做什麼?
以前雖然一瘸一拐的走路不好看,可也能給妹妹小弟尋些吃食。
但是如果鋸掉了,自己豈不是了累贅?
剛才自己想的太單純了,總不忍心拋下妹妹和小弟。就那麼頭腦一熱,就同意了截肢。
二十兩啊,
如果能省下二十兩,足以給小弟置上二畝地了。這樣妹妹們出嫁后,小弟也能獨自過活。
那,等兩天后大夫再讓截肢,就算了吧。
宋錦繡可不知道兄長已經在心里安排后事了。
端著陶罐走進來,就看到兄長正在發呆,趁著他還沒回過神,就把消炎藥塞進他里。
端起一邊的水碗,“喝水,咽下去。”
宋春生本能地喝水,咽下里的東西,這才問道:“是什麼?”
宋錦繡面不改,“哦,大夫給開的藥。”
宋春生不疑有他,又喝了兩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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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繡搬來個條櫈,讓他把傷放在上面。方便一會兒上藥。
背過擋住陶罐,直接把在空間里攪拌好的藥泥倒進陶罐里。這才拿起竹片開始往兄長上糊。
當然是先用空間里的先糊一層,然后才把醫館的糊在上面。
用舊白布裹好后,看了看床上邊也沒有吊繩什麼的抬高傷的東西。
于是干脆把條櫈放到床上,再把兄長的傷放在上面抬高。
宋春生問:“這是干什麼?”
宋錦繡解釋,“抬高,有利于循環,消腫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