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宋春生以為這是妹妹聽藥說的。
“嗯,這樣是舒服不,沒有那麼憋脹的覺了,而且還有一冰涼,看來這藥起作用了。”
宋錦繡笑了笑,這樣當然比垂著舒服,而冰涼的覺,是因為兄長弄的藥泥里摻有冰片。
把小弟往床頭拉了拉,防止他睡著了撞到兄長的。
“哥,你和小弟睡會吧,我去看看藥熬的咋樣了。”
“好,你去吧。”
看著大妹離開的背影,宋春生很是欣。
大妹懂事了,
以前在家里委屈,總是和后娘爭吵,還總是吵不贏,每次都是爹打一頓才罷休。
而且,妹妹也只是在家里鬧一鬧,見到生人卻膽小的很。
可今天,都敢進當鋪,敢質問大夫了。
再看照顧弟妹,照顧自己,做事有條不紊,像娘親一樣,都能自己做主了。
人的能力都是被出來的。
他想,如果自己死了,妹妹也許就被著能撐家立戶了吧。
那麼他也能安心了不是?
宋錦繡出了病房,又囑咐熬藥的妹妹幾句,就出了醫館。
他們兄妹幾個連個換洗的裳都沒有,而且都還穿著夾襖。
天越來越熱了,得買兩件春裝替換。
來到街上,宋錦繡打量著這古代的縣城。
不知道是不是這條街比較蕭條,街上人并不多。
沒有找到鋪,打聽了才知道這縣城就沒有賣的。
“小丫頭,孩子可不能這麼懶,這麼大了還不會做服可不。聽嬸子的話,有錢了就去布莊買些布回家自己做服吧。”
宋錦繡被一好心大媽給教育了。
不過也從口中知道,布莊在相鄰的另一條街上。
宋錦繡謝了大媽的好心,連忙去了另一條街。
果然,這條街就比較熱鬧了些。
布莊也沒有賣,但們隔壁裁鋪,就是幫人做服的。
不知道一服需要多用料,宋錦繡就先找到裁鋪老闆,給說了兄妹幾人的高矮胖瘦。
然后在的幫助下,買了四個人各兩服的布,說好了三天后過來拿。
又買了兩匹白布,這是要做汗巾用的。
他們是凈出戶,別說臉的汗巾,連洗臉的盆都沒有。
于是宋錦繡便開啟了買買買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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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盆,飯勺,菜鏟,菜刀啥的。反正路過啥鋪子,都得進去買一通。
轉個彎,趁沒人扔空間里,然后繼續買。
買米買面,又去菜市場買了只。現在是下午,沒有賣青菜的,倒是有賣干豆角的,于是也買了一些。
現在是春天,萬待發,又買了糧種菜種,還買了把鋤頭和砍刀。
空間東西越來越多,宋錦繡覺得這才有種重活一世的覺。
第10 章 小錦芳變金貴了
一圈轉下來,東西買了不,銀子當然也是花出去不。
算了算,竟然花出去三十多兩銀子。
主要是鐵鍋鋤頭砍刀等一些鐵制東西太貴了。
這銀子這麼不經花嗎?
想想兄長的,也不知道要花多錢,還有家里的房子。
那房子里有蝎子,老舊的土胚房,只怕里面都蝎子窩了。即使撒了石灰,心里也是膈應的。
還是得想辦法重新翻蓋了才好住人。
既然重生到了這個朝代,這個農家,那土地也是要有的。
這麼一算,手里這點錢還真不算什麼了。
也是宋錦繡對銀子沒有概念,其實對于普通農家來說,三十兩就是巨款了。有的人一輩子也掙不了三十兩銀子呢。
又買了些包子,菜餅。回到醫館的時候,兄長已經喝了藥睡著了。
沒有看到妹妹的影子,宋錦繡有點著急。
這孩子別是出去了吧?
們姐妹都是第一次來縣城,這孩子要是跑,可別跑丟了。
在宋錦繡著急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人,背著一個比人還高的大包袱蹣跚而來。
可不就是自己那個才九歲的妹妹?
宋錦繡連忙走過去,接下手里的東西。
“這是啥?從哪弄的?”
宋錦繡看著手里這一堆味兒的臟床單被單,一臉嫌棄地問。
“姐,這是醫館病房里的床單,洗一件一文錢,我搶了十件。十文錢呢姐!”
宋錦芳了把臉上的汗,一臉興。
宋錦繡:……
這床單都是棉布,又厚又沉,洗一件才一文錢,就把這孩子高興這樣?
宋錦繡問:“洗床單還得搶嗎?”
“嗯,好幾個大娘都在那等著呢,要不是藥大哥幫我,我都搶不著。”
宋錦繡心疼地幫理了理髮,
“看這臉上臟的,那床單都是病人用過的,多臟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病菌,你快去洗洗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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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芳笑著點頭,走了兩步,突然驚慌失措地跺著腳,道:
“呀,姐,我忘了搶木盆了。沒盆咱咋洗單子呢?哎呀,怎麼辦?怎麼辦呢?”
看著小姑娘懊惱的樣子,宋錦繡了的頭,“慌啥,沒盆咱就不洗,讓別人洗去。”
小姑娘更加著急,“那咋行?我好不容易才搶到的,指甲都斷了。這可是十文錢呢?”
宋錦芳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姐今天這是怎麼了?十文錢說不要就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