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繡這才發現,這孩子指甲斷了,手指還有跡。
連忙抓著的手,一臉嚴肅地回病房。
小姑娘被姐姐拉著走,焦急地指著丟在地上的包袱,“床單……”
“先放那吧。我先給你手消毒。”
這手上有傷口,又拿了那些臟床單,不知道會不會染不好的細菌。
進了病房,宋錦繡從袖袋,其實是空間里拿出碘酒棉球給手指認真消毒。隨后又用創可給粘住了。
宋錦芳好奇地看著姐姐用這紅的東西給自己手,又用奇怪的東西給自己包住手指。然后還認真地囑咐自己不要沾水。
自己啥時候這麼金貴了?
以前別說這點小傷,就是被菜刀切去一塊,也是用草木灰一抹就完事了。
看出妹妹眼中的懷疑,宋錦繡瞪他一眼,認真道:“這是在醫院,醫館,有很多病菌,傷了容易染,所以要格外謹慎知道嗎?”
“哦,知道了。”
宋錦芳不是太明白,可知道姐姐這是為自己好,所以很聽話地點頭。
“可是,姐,床單怎麼辦?不知道現在還能找到木盆不能?”小姑娘仍然懊惱著。
宋錦繡不以為然,“床單咱們不洗。讓給別人洗就是了。”
“可十文錢……”
“我知道,那是十文錢,可你也不想想,那麼一大堆東西,我們又沒有皂角,用草木灰得洗到什麼時候?”
“就是洗到半夜也值呀,姐,那可是十文錢呢?”宋錦芳一再強調十文錢。
宋錦繡看著妹妹眼中的急切,嘆了口氣。
也是,十文錢對原主姐妹來說,可能真是一筆錢。
想想以前夏天的時候,姐妹倆找蟬蛻,找一個月才得十文錢,就高興得什麼似的。如今洗完了被單,一天就能掙十文錢,的確是一筆不菲的收了。
“小妹,姐現在有錢,姐當了東西。咱家不差錢了。”
“姐,我知道你當了娘的簪子,可五百文能救哥哥嗎?我不想哥哥死。”宋錦芳說著,說著,噎起來。
五百文?
宋錦繡無奈,只得把拉到門后,小聲道:“不是五百文,也不是簪子,是,是仙人給的一個寶貝。我當了五百兩呢,一定能治好哥哥的的。”
“啊?嗝,嗝,”
小丫頭吃驚地捂著,竟然打起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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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繡一邊無奈地給順氣,一邊從袖袋,其實是從空間里拿出兩個銀元寶讓看。
“是真的,這樣的元寶我有十幾個呢。”
小丫頭嚇得連忙捂住。也不打嗝了。連忙道:
“啊呀。姐,快收起來,快收起來。別讓人看見了。”
宋錦繡收起銀元寶,又小聲囑咐妹妹,“這件事可別告訴別人,也別讓小弟知道,他還小,不知道保。”
“嗯,我知道的,我不會說的,以前咱賣知了猴皮的事,我都沒說過。”
床單宋錦繡自然不會洗的,小妹手指有傷,也不會讓洗。便送給了隔壁的一位病人家屬。
看著隔壁的嬸子歡天喜地地接過包袱去水井旁打水洗被單去了。宋錦芳還是有點小小的舍不得。
雖然親眼見到了銀子,可是小丫頭總覺得銅板才是錢似的。
再說了,能掙錢是好事,誰還嫌錢多咬手咋滴?
可是姐姐就是不愿意掙這錢,也不讓自己掙。宋錦芳看著自己的手指頭生悶氣。
哎!真是傷的不是時候。
到了晚飯時間,宋錦繡醒兄長,又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把消炎藥塞他里了。
“哥喝水,把藥直接沖下去。”
這一次,宋春生發覺了不對勁,怎麼這藥沒有中藥丸那種黏糊糊的噁心藥味呢?
喝了水后,宋春生好奇地問:“這是什麼藥?好像黃豆似的。”
“嗯,是大夫給的,聽說效果不錯,哥哥只管吃就是。還有,哥得把這水都喝完了。”
水是用空間里原始清泉泉眼里的水,宋錦繡還泡了菩提葉在里面。
所以這水雖然沒有靈的逆天靈氣,卻也是菩提建木蘊養出來的,對兄長的大有好。
雖然靈是個好東西,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的。
兄長沒有靈脈,盲目食用靈會而亡。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第 11章 代后事
把小秋生醒,讓他去茅房噓噓了又洗了手,又給兄長提了恭桶,強迫他在房間里解決了私人問題。
打開窗通風了一會兒,宋錦繡這才裝模作樣出去轉悠一會兒,從空間拿出包子和菜餅回來。兄妹四個開始吃晚餐。
看著手中的包子,再看看菜餅,宋春生皺了皺眉。
小妹還是不會過日子,這包子和菜餅雖然好吃,可也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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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包子還是餡的,要三文錢一個。
三文錢能買三個白面饅頭,六個野菜拌雜糧的窩窩。半斤高粱米。
“明天買些高粱米,我們自己煮稀飯吃吧。”
半斤,夠們吃一天的飽飯了。
這回換宋錦繡皺眉了。
高粱米稀飯,偶爾的喝喝還,天天喝誰得了?
熬的再久,也是的喇嗓子。喝一大碗,當時飽了,但很快就會。以前幾乎是次次半夜都醒的。
宋錦繡道:“哥,咱現在不差這口吃的,你這要想好得快,也得補補,咱得吃好點。”
“繡兒,我知道你現在手里有點錢,可五十兩看著多,卻不經花,而且,哥還想跟你商量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