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兩?
宋錦繡眨眨眼,看來兄長也是誤會了。
又看了眼妹妹。
一個說五百文,一個說五十兩,這倆人認知差的有點大呀!
想起福全哥,不知道那小子會認為是多?
宋錦繡看了看自己的掌。
難道是五兩?
別說,宋錦繡還真是真相了。
宋錦繡一時想不到怎麼解釋自己把銀碗銀勺銀筷子換水晶球的事。也就解釋不了用水晶球當了五百兩的事。
要不一個謊言接著一個謊言?
仙人給的寶貝,不走心地騙騙山羊胡子,欺騙一下無知的小姑娘都可以,說給兄長,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呢?
他要是不信,追問底,那得用多個謊言來彌補呢?
宋錦繡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就聽宋春生道:“本來那東西是你自己的私房錢,應該留著給你做嫁妝的,要是哥是個好的,哥肯定不要,真的。
可如今……
哥想和你商量商量,用那錢先買兩畝地嗎?”
宋錦繡被兄長期盼的眼神盯著,點了點頭。
肯定要買地的,還想買個大莊園呢!
見妹妹毫不猶豫的點頭,宋春生出欣的笑。
他繼續道:“買了地后,你留十兩做嫁妝,給小妹留五兩。剩下的省著點用,也許能給小弟娶個媳婦。”
宋錦繡吃驚地張大。
宋春生有些愧地道:“三丫,錦繡,你是大姐,只能讓你吃虧了。”
宋錦繡有點懵。
年,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太長遠了?
小弟才多大,就想到他娶妻生子上了?
宋春生繼續絮叨:“你是長姐,得學會勤儉持家,你們都還小,有錢也得藏著,不能讓人知道懂嗎?
你以前做的就很好,那碗放了那麼長時間,都沒讓人發現。很好,以后也要這樣,把銀子放好。
兩畝地,你勤快點,省著點吃,也夠養活你們了。
有什麼不懂的,就問翠花嬸子,翠花嬸子雖然碎,可也熱心腸。
要是有人欺負你們,就大聲喊,就去找里正爺爺。里正爺爺是個好人。
也別不就去麻煩人家,次數多了,人家也會煩……”
宋春生絮絮叨叨,想到什麼說什麼。
宋錦繡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兄長這是啥意思?
代言?
“哥,這事不都是你該管的嗎?有你在,我們啥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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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生苦笑,“我這,也不知道能不能好,我想著還是別截肢了,二十兩太多了。如果再治不好,那錢不就打白漂了嗎?
再說了,發,之父母。我也想有個完整的。
哎你別急,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我有個萬一,三丫,咱家就得靠你了。無論如何,得把五丫和小弟養大人。”
果然是在代言。
宋錦繡扶額。
“哥,不就是一條嗎?能救咱就兩條站起來,不能救,咱一條也能活。
二十兩算啥,只要哥哥能好,咱都舍得花的。
至于發,之父母,這不是沒辦法嘛?只要活著,就是對母親最好的回報。
哥也別難過,條咋了?
不是有那獨臂大俠,瀟灑走天涯嗎?實在不行,咱也能單英雄,坐椅滾滾創新生。”
宋春生:……
這是啥妹妹呀?會不會安人?
不就是一條嗎?
那可是一條,不是一腳趾頭,說得可真輕松,還條咋了?咋說話跟喝涼水似的?
還有那啥獨臂大俠,單英雄,這都什麼七八糟的?
不過他也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大妹妹,那就是個心大的。
看看小妹和小弟還紅腫的眼睛。
罷了,心大也有心大的好,等自己真的去了,大妹也不至于像這倆小的只顧著哭。
不過,想想如果自己死了,妹妹還大咧咧的,說:算啥呀?不就是一條命嗎?死了就死了吧。
得,越想這心里越不是滋味,宋春生干脆閉口不言,埋頭吃包子。
見兄長不說話了,宋錦繡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他知道自家現在真不差錢。別整天沒事只顧著胡思想,為了二十兩就要死要活的。
宋錦繡湊到兄長耳邊,小聲道:“那個,哥,其實我不但當了銀碗,還當了點別的東西,不是當了五十兩,而是當了五百兩。”
宋錦繡又出一只手晃了晃。
“嗝,嗝,”宋春生一口包子沒咽好,噎著了。
得,可真是親兄妹,打嗝都一樣的脖子瞪眼睛。
宋錦繡趕給他端了碗水。
宋錦芳捂著笑。
原來哥哥也能被嚇著。
小秋生不明所以,看二姐捂,他也跟著捂。
宋春生喝了兩口水,這才緩過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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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吃包子了,一把抓住妹妹的手,一連聲地問:
“真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你到底當了什麼東西,值那麼多錢?
你可別騙人啊?那些當鋪里的可都是人,要是知道被騙了,咱家可得罪不起。”
“哎呀,哥,我是那不知輕重的人嗎?”
宋錦繡拍掉兄長的手,這孩子手勁可真大,都抓痛了。
“就還是那珠人參換的,那人參年份高,救了那家人的命,人家給了銀碗,還給了我一個水晶球,我沒想到水晶球這麼值錢。”
“所以,哥,你就別想東想西了,即使只剩一條,咱家也養的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