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臉也坐在宋錦繡對面,他了臉,出一個自認為和藹的微笑。對宋錦繡道:
“原來姑娘深藏不,是個神醫,剛才是我們唐突了,希神醫不要見怪。”
宋錦繡“哼”了一聲,扭頭不理他。
哼,剛才是誰拿刀要砍呢?
要不是反應快,估計這會兒都涼了。
麻臉漢子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道:“小神醫不要生氣,等我家主子醒過來后,主子一定會收了你的,以后跟著我家主子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宋錦繡一愣:“你什麼意思?”
什麼收了?
不是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麻臉一臉討好地說:“當然是收了你做妾啊?你放心,主子一定給你個名分的。”
宋錦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麻臉。吃驚地問:“你,你,你們還講不講理了?我救了他誒?”
麻臉一臉認真,“是啊,你救了我家主子,不是都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相許嗎?所以給我家主子做個妾,嗯,要是主子高興,我再幫你說說好話,主子一定會賞你個貴妾,怎麼樣?你家燒高香了都。”
“我呸,你家才燒高香了。
屁的救命之恩,以相許。還還還做什麼貴妾?做什麼白日夢呢?啊?”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死了就死了吧,老娘不忍了。
宋錦繡掐腰大罵:“就是天皇老子,也別想讓老娘做妾。”
麻臉不高興了,小丫頭片子一句一個老娘,能做主子的妾還不知足。
“咋滴?你還想當平妻不?別做夢了吧?你知道我家主子啥份不知道?”
宋錦繡覺得,這人有病吧?
“我管你家主子啥份?我現在是大夫,他是病人,要是沒有我,他死定了,還有你們,都死定了。”
宋錦繡一一指著這群黑人,“我告訴你們,什麼救命之恩,以相許,在老娘這里門都沒有。”
又指著麻臉道:“還有,你弄錯了一件事,是我救了你們的命,要以相許,也是你們跟著我。咋滴,想做老娘的一夫,”
說著一一指過這群黑人,數著數道:
“一二三四五…十二持不?告訴你們吧,就你們這群老男人,都能當我爹了,我這牛看不上你們這群老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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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繡叉著腰,罵了一個爽。
黑人集石化。
這丫頭莫不是山里出來的?還一夫十二持,還牛,哪來的臉?
被說老干草的眾人怒氣翻涌的同時,心里也拔涼拔涼的,就連床上的主子醒來都沒人發現。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終于驚了眾人。
麻臉一個箭步沖過去,“主子,你,你醒來了?嗤吼嗤吼,嗚嗚嗚嗚……”
“主子,”
“主子……”
呼啦啦一群大男人跪在床前,沒臉沒皮的噎起來。
宋錦繡:……
簡直沒臉看,剛才磨刀霍霍,兇神惡煞,這會兒都變了哭寶寶了。
話說,這男人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雖然自己給他用的麻醉藥不多,可也夠他睡個把時辰的。
這也是因為宋錦繡給他吃了稀釋靈的原因。
麻醉藥剛起作用,就被靈強大的能量出來了。
也是宋錦繡拔箭的作快,所以也是巧了,蘇墨剛好睡了個拔箭的時間。
他雖然醒了,可只顧著吸收殘存的能量,所以一直閉著眼睛。
當然外界的一切他也都知道了。
麻臉探他鼻息,和小姑娘的對話,還有那一堆大逆不道的咒罵。
被罵老干草,蘇墨一個沒忍住,被口水嗆的咳嗽起來。
“荷包拿來了。”
就在這時,拎著小李大夫出去的黑人又拎著小李大夫回來了,他們后面還跟著探頭探腦的宋錦芳。
然而,此時沒人再去關注什麼救命藥,主子都醒了,救命藥啥的,明顯就是小姑娘的借口罷了。
宋錦繡非常不滿地瞪著黑人和小李大夫,“我妹妹還小,你們帶過來干什麼?”
小李大夫無奈道:“我說了的,可不放心你,非要過來。”
宋錦繡沖妹妹擺手,笑著道:“我沒事,就是有個病人,小李大夫一個人不行,我給他打下手來著,你快回去吧。”
“哦,”
宋錦芳看了黑人一眼,膽怯地后退了一步,又看了看姐姐,見姐姐笑著沖自己揮手。
姐姐膽子真大,還能笑,那就不擔心了。這才連忙轉跑了。
第19 章 我是棵青草
蘇墨:人說起謊來都是這麼順溜的?
麻臉和一眾黑人:活都做完了,誰給誰打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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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大夫看著床上的人:咦?醒了?莫非是回返照?
小李大夫聽說宋錦繡自己把箭拔了,病人沒事,還給止住了,一臉不可置信。
“宋,宋姑娘,你怎麼做到的?”
想想這幾天這丫頭時不時冒出來的想法,抬高傷肢,石膏固定。
莫非,這是個藏的神醫高手不?
宋錦繡被小李大夫火辣辣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我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反正再不拔箭他就得死,我就干脆拔了出來,然后上藥包扎就是了。”
小李大夫一臉懵,“就這?”
宋錦繡攤攤手“就這。”
小李大夫被打擊的有些風中凌,他看著眾人:我能信不?
眾黑人:信你就是傻。
“咳咳咳,”蘇墨又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