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繡這才轉,冷眼掃視這兩個穿著長衫的彬彬公子。
“誰打的?”宋錦繡冷聲問,眼睛卻已經鎖定了宋二郎。
宋大郎看著眼前這個俊俏的,不確定地問:“你是三丫?”
不是說被賣了嗎?被賣了還能回來照顧兄長?看來是遇到了一個心善的主家。
宋二郎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幾天沒見,三丫竟然出落的比自己親妹妹還漂亮了。
怪不得當初趙員外看上了,可惜了,二十兩銀子呢。
要是早賣幾天,這銀子就是他們家的了。
想到這里,他又狠狠地瞪著宋春生。
都是這小子鬧的,要死要活的斷親,還當他是個有尿的。
我呸,原來是想獨吞這賣妹子的錢。真是幾天不打,膽兒了。
宋錦繡看著宋二郎,再次冷聲問:“是你打的我哥?”
宋二郎被看得惱怒,舉著拳頭道:“我打的,咋滴,小丫頭片子,再這麼看著我,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打。”
“打”字還沒說完,宋錦繡就一揚手,抓著他舉起來的手就是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宋二郎“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被摔在地上。
第 24章 打一頓就聽話了
宋二郎有點懵,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躺下的?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是疼的。
等他惱怒地起來,怒氣沖沖揚起掌又要打宋錦繡。
“死丫頭,反了天了,竟然敢摔我。”
然而,下一刻,“撲通”他又被宋錦繡給摔了。
“三丫,住手,他們兄弟倆打架,你個小丫頭跟著摻和什麼?”
宋大郎仍然背著手,一臉嚴肅,像個老干部似的,非常不滿地質問。
宋錦繡冷笑一聲:“打架?大郎哥是讀書讀多了,眼瞎了嗎?我哥坐在床上,和他一個八尺高的漢子打架?”
宋大郎沉下臉:“春生說話沖,二弟只是教訓他一下,兄長教訓弟弟,天經地義,而你,竟然毆打兄長,何統?”
宋錦繡看了他一眼,“大郎哥不但眼瞎,腦子也不好使,我們和你們斷親了,你們算哪門子的兄長?充其量就是個街坊。”
宋大郎居高臨下,訓斥:“什麼街坊?你們和家里嘔氣,爺爺縱著你們罷了,鬧兩天氣消了就回家認個錯,我們還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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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休想,我們不回去。”宋錦芳從外面跑了進來,拽著大哥的手,生怕他點頭同意回家。
宋春生安地拍拍小妹的手,對宋大郎冷冷地道:
“大郎哥休要說笑,我們修改了族譜,吿了祖宗,我們和你們家已經沒有干系了。
宋大郎皺眉,“春生,不要一錯再錯,大哥聽說你鬧了這一出,可是和爺爺和三叔說了好多好話,講了好多道理,他們才同意你們回家的。”
宋錦繡嗤笑,“哈,合著我們還得謝你唄?”
宋大郎看了一眼,“謝就不用了,我是大哥,長房嫡孫,顧全家族面是應該的。”
宋錦繡覺得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長房嫡孫,家族面,看看,多麼張揚,明事理的話?
宋錦繡神平靜,吐出一個字:“滾!”
宋錦繡覺得,這人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既然不一樣,就沒必要生氣,也沒有浪費口舌的必要了。
宋大郎終于沉了臉,這三丫哪來的膽子,敢和他這麼放肆了?
“大哥,和他們啰嗦什麼?不聽話,打一頓就聽話了。”
這時,從地上爬起來的宋二郎又揮起了掌。
不過這次,他躲過了宋錦繡,這丫頭邪門,連摔了兩次,他心里有了影。
他不打宋錦繡,卻是朝著床邊的宋錦芳去的。
宋錦繡眼睛一瞇,怒上心頭。
只見一個掃堂,宋二郎就一個后仰,又一次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然而這次宋錦繡并沒有罷手,而是翻騎在宋二郎肚皮上,然后對著他的臉就是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讓你打我妹,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讓你打一頓就聽話了,看我不把你揍豬頭。
你個二貨,以前就欺負我哥,如今我們都斷親了。竟然還敢欺負我妹。
我都不舍得欺負,你有什麼資格欺負?二貨,看我不揍死你。”
一邊打,一邊罵。
宋二郎只覺得頭蒙眼花,被打了一會兒后才反應過來,他一個八尺高的男人,竟然讓一個丫頭片子騎著打。
氣憤,惱,一下子涌了上來。
宋大郎目瞪口呆,指著宋錦繡:“荒唐,荒唐之極,不知廉恥。”
宋錦繡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宋大郎,這人腦子不正常,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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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郎被押著,則惱怒,曲就惡狠狠地踢向宋錦繡。
宋錦繡想躲他的,一不留神,就被他抓住了一只手。
宋二郎一個翻,就把宋錦繡在了下。
宋錦繡:握草。這家伙到底人高馬大,比自己這小板有勁多了。
宋二郎得了優勢,獰笑著,兇狠地舉起拳頭就砸了下來。
宋春生驚呼,“住手,”
宋錦芳大:“不要。”
宋秋生大哭:“¥¥”小家伙飆著方言罵宋二郎十八輩祖宗。
宋錦繡想對秋生說,你別罵了,我們是一個祖宗。
可是現在啥也顧不上,只能接住這家伙的拳頭,不讓他打到自己臉上。
宋大郎搖頭晃腦,“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