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春也很高興,只不過他不敢大聲說出來,大姐以前總跟他說他們家里沒有大人,不能聲張,如果被人聽到家里有糧食,難保會有壞心思的過來糧食。
“大姐,我燒火!”蘇年春自攬下了燒火的活。
“嗯,我去淘米。”蘇暖暖在蘇年冬殷切的眼神下拿起米袋子準備淘米做飯。
蘇暖暖掂了掂里正給的栗米,大概有兩斤,省著點吃也能吃個幾天。
“大姐,咱們家沒有鍋。”
蘇年冬一直跟在蘇暖暖的后,見到找,猜到應該在找鍋。
蘇暖暖:“......”
真是家徒四壁啊,不對,現在屋的四壁都塌了兩壁,連四壁都不算。
蘇暖暖放棄尋找,“我去找范氏借鍋!”
分家不給,那就借!
“阿不會給我們的。”蘇年春攔著蘇暖暖不讓去,去了怕又是一頓打。
“大姐,你不要去找阿,要是打你咋辦?”
蘇暖暖就是蘇年春和蘇年冬的主心骨,兩個孩子想起蘇暖暖頭頂流暈過去的樣子就害怕。
“大姐,不要去!”蘇年冬抱住蘇暖暖的大,大眼睛淚蒙蒙的,看的蘇暖暖心都要化了。
蘇年冬從出生就是蘇暖暖在照顧,在心里蘇暖暖比爹娘還要親昵。
”放心吧,大姐不會有事的,你們忘了剛才我把阿打的爬不起來了?“
蘇年春了眼淚,還是有些不放心,”那......那你快去快回,要是阿不借給你就快回來。”
蘇暖暖點頭,“好!”
蘇家新宅
“我不管!我要吃!阿說了要把蘇年冬那賠錢貨拿去換給我們吃,我們就要吃!阿說話不算數!”
蘇有書的大兒子蘇大壯見范氏和劉氏空著手沒帶回,往地上一滾哭著喊著撒潑要吃!
“好大孫,不哭啊,等阿好了就給你找吃去!”范氏見孫子哭,心疼的喲。
都是蘇暖暖那個小賤貨!要沒礙事,今天就能把別家的孩子換來給大孫子吃了!
蘇大壯停下,睜開眼睛看了范氏一眼,又張繼續哭。
阿躺在炕上都彈不了,沒個十天半個月的起不來,那他豈不是要好久才能吃上?
“我不信!我不信!”
“你給我閉!嫌別人聽不到是咋的?”蘇有書氣的上去給了蘇大壯一腳,本來今天的事就他丟了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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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大聲喚,那不就承認了他們要賣孩子換吃了?那村里人怎麼看他?
蘇大壯被蘇有書踢了一腳,滾到了飯桌底下,咧開哭的更厲害了。
蘇有書聽了頭疼,哭!就知道哭!一天天的哭的他心煩,他考不上狀元都是這些破事給整的!
他這麼堂堂玉立的一個男子,怎麼生的兒子跟頭豬一樣?都是劉氏給他拖了后!
如果當初他娶得是董氏就好了,他的孩子也會像大哥的孩子一樣俊俏。
想到這,蘇有書臉更加晦。
“你打他干什麼!孩子也是的,他們都多久沒有吃腥了,肚子里沒了油水可不就哭鬧嗎?”劉氏心疼的爬到兒子邊,不停的安蘇大壯。
蘇大壯見自己親娘護著,哭的更響了,恨不得把屋頂給掀了。
“吃,誰不想吃?你那麼能耐你咋不把蘇年冬綁了去,你別讓蘇暖暖給打了啊?”蘇有書心里煩躁懟劉氏。
“蘇有書!我跟你拼了!”
劉氏一骨碌爬起來了往蘇有書上撞去。
蘇有書眼疾手快的閃到了一邊,劉氏一頭撞了空一頭栽到了木門上。
哐當!
劉氏眼冒金星又一次暈了過去。
蘇大壯捂上眼睛,他都替他娘疼得慌。
兩個小兒子見劉氏暈了還以為死了娘,撲到劉氏上哇哇大哭。
就在鬼哭狼嚎中,蘇暖暖邁著悠閑的步子進來了。
“蘇暖暖!你來干什麼?”蘇有書還沒來得及轉換自己的表,一臉翳的看著蘇暖暖。
蘇暖暖冷漠的看著蘇有書,“二叔,咱們就算是分了家我應該也能來吧?我是來看我阿的。”
說完,蘇暖暖撞開堵在門口的蘇有書,邁過劉氏徑直進了屋。
“你這個小賤蹄子,你過來干什麼?!”范氏見蘇暖暖進來,張開就罵。
村里沒有大夫,村民想要看病得跑去城里,路途遙遠,所以不是什麼大病一般是不會去尋大夫的。
范氏舍不得銀子,不讓蘇有書送看大夫,只能生生地熬,所以這會看到蘇暖暖吃了的心也有了。
蘇暖暖來到床邊,對著范氏莞爾一笑,“我來借鍋做飯,順便看看阿。”
“借鍋?做夢!不借!”范氏一雙眼睛瞪得銅鈴那麼大,今天著實被蘇暖暖氣的不輕。
早知道這樣,當初董氏生下來的時候就應該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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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有書聽到蘇暖暖來借鍋,眼珠子一轉想出個主意,“暖暖,想借鍋也行,可不能白借,里正不是給了你們糧食,你拿糧食來換,借給你們做一頓飯。”
范氏跟著點頭,老二不愧是讀書人,腦子就是好使,這樣他們就有糧食吃了。
蘇暖暖噗嗤一笑,清冷地看著這一對不要臉的母子,“二叔果然沒白讀書,怎麼竟想好事呢,說借是給你們臉,我今天就是拿走你們也攔不住,家里的一鍋一碗哪個不是我爹娘置辦的?你們不僅白吃白住現在還霸占了我爹娘建的房子,惹火了我新房子誰也別想住,我一把火把它給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