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蘇暖暖走了,他就跟掉了魂似的,生怕蘇暖暖進山,連中午的紅薯都吃著不香了。
“嗯,我回來了,看我買了什麼。”
蘇暖暖來到屋里,把籮筐上的干草弄走,把里面的白面,蛋、米、、鍋子和鍋拿了出來。
“大姐,你哪里來的這些?”蘇年春聲音激的都打了,這些東西自打鬧荒他就再也沒見過。
蘇年冬了大眼睛,生怕一眨眼東西消失了。
“我運氣好找到了一顆人參賣了些銀子,起碼年前咱們都不擔心沒銀子買吃的了。”蘇暖暖現在撒謊已經很練了。
“人參?大姐,不是說不讓你進山的嗎!”蘇年春又驚訝又生氣地看著蘇暖暖,“你要是有事我們怎麼辦?我寧愿死也不想大姐有事!”
眼看著蘇年春要討伐自己,蘇暖暖急忙轉移話題,“你們都了吧?我去做飯。”
一說到,兩個孩子的肚子齊齊了起來,中午的兩個紅薯早就消化完了。
蘇暖暖:“春,你去燒水熬粥,我熬點豬油給你們做蛋餅子吃。”
現在有兩個鍋方便了許多。
蘇暖暖自己也好多年沒有吃蛋餅了,打了五個蛋在碗里,加上白面和一丟丟鹽攪和了一會,黃的面糊就好了。
蘇年春已經點火燒熱了鍋,蘇暖暖把切好的豬在鍋里煸炒,不一會豬油的香氣就飄了出去,蘇年冬坐在柴房門口饞的流口水。
“大姐,你做的啥?好香!”蘇年冬吸溜了一下快流出來的哈喇子。
“做了一點豬油,香吧?”蘇暖暖笑著,端起盛了豬油渣的碗給蘇年春,“帶去門口吃,一人最多吃兩塊不許多吃啊。”
蘇年春高興地接過碗,領著早已迫不及待的蘇年冬蹲在柴房門口分油渣。
炸的脆的豬油渣一口,香香的油在中就彌漫開來,對久困中的孩子們來說就是世上最味的食。
以前爹娘在的時候也吃過豬,可是都沒有大姐做的香。
蘇年春吃完把剩下的豬油渣端了回來,拿了一塊給蘇暖暖,“大姐,你也吃。”
蘇暖暖張開咬住油渣嚼了起來,之前在末世的時候資也是十分匱乏的,所以就算不喜歡油膩膩的東西也沒有拒絕,堅決不能挑食和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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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點油渣熬好,蘇暖暖把熬好的豬油倒進瓦罐里,留著以后做飯用。
熬制豬油雖然麻煩點,可做飯比植油香多了。
鍋里剩下的一點油用來煎蛋餅,面糊倒進熱鍋里,滋啦啦一響,周圍迅速鼓起了泡,香噴噴的蛋餅一會就做好了。
一共煎了三張香噴噴的蛋餅,一人一張。
鍋里的米粥也熬好了,蘇暖暖招呼兩人過來吃飯。
”大姐,有飯吃真好,謝謝大姐!”蘇年春里塞了滿滿一蛋餅還不忘跟蘇暖暖道謝。
蘇年冬跑到蘇暖暖懷里,黑黝黝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著蘇暖暖,“姐姐,喜歡姐姐!”
蘇暖暖夾起一塊蛋餅塞到蘇年冬的小里,“喜歡姐姐就要好好吃飯。”
味的蛋餅口油香油香的,小年冬香的眼睛瞇了一條。
蘇年春吃著吃著又難過上了,以后大姐要是嫁給長安哥就會離開他們的,那樣誰給他們做飯吃啊?
第12 章 不長眼
秦氏也沒在村口多待,肚子里空空的在哪待著都難,所以蘇暖暖走后就趕著回家了。
到家傅老頭正在院子里忙著劈柴。
秦氏看了一眼傅長安的屋,不高興地大聲道:“爹,你在劈柴長安在干啥?他怎麼能讓您一個人劈柴呢?”
平常家里這些活都是傅長安干,雖然也不喜歡公爹,可就是看不慣傅長安閑著。
“長安了點傷,你回來正好,拿點銀子讓他去抓藥。”傅老頭頭也沒抬,繼續劈柴。
“傷了?”秦氏張開就開始干嚎,“天爺啊!干點活就要工錢,家里欠你的是咋?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有你這麼個侄子啊......"
哐當!
傅老頭臉漲紅,狠狠地把斧頭給扔到地上,“還有完沒完了?你整天喝的吃的哪一樣不是長安給弄來的?現在孩子了傷你就怕花錢給他看病,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要是看不上我們爺孫倆我們現在就搬出去,以后各過各的!”
傅老頭一肚子氣,這些年他子不好,家里大活小活都指著長安,就這兒媳婦還看長安不順眼,總想著把長安趕走,都不想想,沒了長安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嗎?
“爹!爹,你別跟生氣,你就當放屁!”躺在炕上睡大覺的傅正新聽到靜沉不住氣,煩躁的穿上鞋出來,狠狠地瞪了秦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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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看到自家男人出來,眼神躲閃著到了一邊,嘟囔道:“爹,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家里哪里有銀子給長安看病啊?他也太不小心了。”
“孩子自己想傷嗎?為了給家里弄吃的他一個孩子跑到深山里才弄來一只,你們吃的時候咋不想想孩子多不容易?眼里就看見銀子跟東西了,正新啊,爹老了,以后家里不還得長安幫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