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得麻煩嬸子回頭跟二老說一聲,我真沒有生氣,托阿爺的福我跟弟弟妹妹才能吃上一頓飽飯,心里激還來不及呢!”
當時沒有空間沒有糧食,要不是里正拿來的米熬了粥,已經了那麼久的跟弟弟妹妹還不知道能不能撐那晚呢。
所以是打心里激里正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人人都要死的年歲了,沒有人欠你的。
蘇暖暖不想欠人,所以才狠了狠心補了那只兔子,人這種東西難還啊!
“那就好!那就好!”竇氏心里放了松,笑容更加溫和了。
“嬸子采了些什麼?”手不打笑臉人,蘇暖暖知道竇氏沒有別的心思后也熱絡起來。
竇氏翻了翻籃子,無奈的嘆氣,“就是些薺菜,回去孩子們指定不樂意了,最近薺菜干都快吃吐了,現在就指著孩子爹能找些別的了。”
蘇暖暖拿出自己籃子里的白蒿給竇氏看,“嬸子可以找白蒿,白蒿是中藥,城里的藥鋪會收的,就是這種葉子泛著白,摘下來有淡淡的藥味。”
竇氏看了一眼,有些吃驚,“這個啊?我采過得,就是吃著沒有薺菜所以沒要,那我趕采點!”
聽到說能賣錢,竇氏也不跟蘇暖暖多聊了,蹲下子就在地上拉起來。
一定多挖些,等賣了銀子好給孩子買吃的。
蘇暖暖和蘇年春也分別忙碌起來,要不然一會男人們回來就得招呼著撤了。
剛才一直跟在蘇暖暖后邊的嬸子和大娘眼睛賊溜溜的往這邊看。
里正家那二兒媳真是不害臊,明著去蘇暖暖的屁,看吧!蘇暖暖這丫頭太了,就不跟別人說采什麼值錢!
就是些破白蒿那能值幾個錢?竇氏怕不是被忽悠了吧!
忙活了半天,晌午有幾家況好點的還帶了窩頭吃,蘇暖暖見狀找了一無人的地方放下背簍,把里面的小年冬抱了出來。
“小妹,出來喝點水。”
又小聲喊了一下,“春,你別采了,過來。”
蘇年春把采的苦菜放到籃子里,屁顛屁顛朝蘇暖暖跑去。
一看小年冬已經在啃菜包子了。
蘇年春高興壞了,他早就肚子了,沒想到大姐居然還帶了菜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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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泥爪子,有些不好意思拿,大姐干凈,自己的手太臟了。
蘇暖暖把菜包子給蘇年春,“特殊況特殊對待,先吃,不然一會有人過來就麻煩了。”
什麼時候了不講究這些了,不臟不凈吃了沒病。
小年冬真是了,小塞的滿滿當當,蘇暖暖怕噎著,趕給喝了口水。
一人吃了一個菜包加一個蛋就停了,那幾個總跟著蘇暖暖的婆娘就尋過來了。
蘇年春趕讓妹妹咽下最后一口蛋,喝了口水,干凈才放心。
蘇暖暖:“……”
吃個飯跟做賊似的。
這次帶頭圍獵的是村里的老獵戶跟傅長安,林子不算深,雖然沒能抓到什麼大家伙,野野兔還是有一些的,基本跟著來的男人都一手拎著一只。
蘇暖暖因為家里有豬油渣所以一點都不想吃,就算想吃也不會在這麼多人的況下打獵。
傅長安收獲不小,手里拎著兩只兔子一只,把那些家里只有一只的婆娘們眼紅的不行。
這長安雖然是個克星,但是會打獵啊家里姑娘要是嫁給他指定不死!
再說克星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這麼多年不也沒克死傅老頭和他二兒子一家嗎?
一些家里有閨的心思蠢蠢,看來得趁著傅長安沒親趕下手了。
有些跟傅家親近的,多知道傅長安要去蘇暖暖提親的事,紛紛朝蘇暖暖看了兩眼。
兩人郎才貌,可是啊都是命不好的!這命不好的兩個人要是在一塊指不定過啥呢!
蘇暖暖隔著老遠都能到人們熱切的目,看就看唄!臉皮厚不怕看!
反倒是邊上的蘇年春鬧了個大紅臉。
蘇暖暖搖搖頭,還是年輕啊,皮子薄!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趕收拾收拾回家了!”老獵戶吆喝一聲,讓各家男人清點一下人數,準備下山。
“長安啊,這次多虧你出了這個主意,要不然咱們也沒有這些收獲!”
“是啊!是啊!要不咱們可不敢上山!”
傅長安人長得高大,聲音也爽朗,“要謝也是謝五爺爺,要不是他的經驗咱們沒有那麼大的收獲,我的本事可都是跟他學的!”
老獵戶五爺爺拍了拍傅長安,哈哈大笑,并沒有因為人們謝長安生氣,這大家一起圍獵的主意本來也是長安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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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別忙著謝了,一個村的什麼謝不謝的,趕回去煮吃吧!”
村民肚子空空,有的都不記得多久沒吃葷腥了,家里的孩子也吵吵著吃,一個個也都不再客氣,加腳步往家跑。
五爺爺原是個外來戶,因為打獵傷被大柳樹村的五姑娘救了,從那以后娶了救他的五姑娘才留在了這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