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聽到的話簡直要笑瘋了:“好呀,你請得師長嗎?”
“怎麼回事?”
李團長一進來就見大家都圍著沈棠和許婷,練舞的、吊嗓子的都不在自己的位置,眉頭鎖得都快夾死蒼蠅了,可見心之差。
許婷先一步告狀:“我懷疑沈棠拿了我的手表,團長,我請求搜的包!”
第14章 反擊
李團長滿臉詫異:“你確定?”
許婷昂著頭:“團長,我知道你偏心沈棠,但我的手表可是上海牌的,手表票一票難求,要是丟了,我姑姑一定會將事調查到底。”
李團長搖頭失笑:“不是我覺得慌繆,而是人家沈棠明顯就不缺這個手表,……”
王曉雨出聲打斷:“是不是沈棠的,查一下的包不就清楚了。”
李團長也是從文工團兵慢慢爬上來的,到這個年紀,若是連這點把戲都看不出,也妄為這麼多年的文工團經歷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先把事下來,就聽沈棠開口:“團長,我同意。”
王曉雨勾起角,果然是個蠢貨。
手表可是親手放進去的。
的視線一直關注著的包,敢肯定,那只手表就在的包里!
“但我有個條件,未免有的人手腳,還請團長幫忙請潭師長過來一趟,我希能當著師長的面查看我的包。”
李團長聽到沈棠后一句話,眉頭鎖了起來:“沈棠,這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鬧的師長面前去?”
沈棠倔著子堅持:“團長,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還有關于造謠我是臭老九兒一事也需要有個代。”
李團長和沈棠的小姨關系還不錯,自然知道周玲那曲折的世。
沈棠的家世不了解,但連賀旭都要關照人家幾分,那能是臭老九的兒?
這些謠言聽了本沒放在心里,誰知道會鬧的這麼大。
許婷見李團長猶豫,還以為在偏頗沈棠,立馬嚷嚷著讓去請。
一個是潭師長的侄,一個是一團政委的外甥,都鬧著要請師長來主持公道,李團長只好讓林曉管著紀律,自己去請人了。
許婷見沈棠真的要找姑父,忍不住嘲諷:“有的人啊,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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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安沈棠:“別理,你姨夫不會看著你被冤枉的。”
上海牌手表昂貴,又是潭師長的侄丟了東西,被懷疑的人是方政委家的外甥,這事鬧這麼大,文工團的眾人誰也不敢離開,生怕被波及。
潭師長不是一個人來的,后還跟著賀旭和方政委。
許婷紅著眼眶湊上前:“姑父,我被人欺負的好慘啊。”
潭師長臉鐵青,繞過站在眾人前面:“事我已經聽說過了,既然許婷丟了手表,各位也沒有出過練功室,單獨搜一人不妥,干脆就全搜了吧。”
許婷臉一白,姑父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讓得罪人嗎?
潭師長的話一出,果然剛剛還在看好戲的眾人臉立刻就變了。
有人小聲嘟囔:“也不用全搜了吧,咱們文工團就一個臭老九的兒,只有才會做出這樣丟人的事,搜我們干嘛?”
賀旭鋒利的目一下就鎖定住了說話的人:“這位同志,你說誰是臭老九的兒?”
劉志被看的汗流浹背,他剛剛說話那麼小聲,這人耳朵怎麼會這麼靈?
他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梗著脖子大聲說了出來:“沈棠是臭老九的兒,全軍區都這麼傳,難道還有錯?”
賀旭眼神冷冽:“我和沈棠是一起長大的,我怎麼不知道是臭老九的兒?如果是,那政審又是怎麼過的,看來文工團的人連是非都分不清啊。”
李團長臉極差,今天他們文工團的面子算是丟盡了。
劉志臉一白:“可、可是這是許婷說的!”
許婷連忙否認:“我沒有,我怎麼知道沈棠的家庭況?”
聽到賀旭幫沈棠說話,心里又嫉又妒,但顯然也反應過來和王曉雨可能被何秋耍了!
王曉雨可比許婷聰明多了,在聽到何秋那似是而非的話就已經猜測到何秋可能說謊了,所以才急著讓李團長給沈棠定下罪。
哪想到沈棠直接找了潭師長,許婷這個蠢蛋還督促李團長去請師長。
難道不知道潭師長最是厭惡有人打著他的關系為非作歹嗎?
王曉雨小聲提醒:“就算沈棠不是臭老九的兒,也不能證明不是拿的手表。”
許婷眼神一亮:“對,姑父,不是說要搜所有人的包嗎?趕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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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師長對失至極,他想不通妻子口中那個乖巧又聽話的侄,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在背后散布謠言,惡意陷害他人。
還暗中利用自己的份打別人。
要不是今天中午沈棠二話不說就跑到他辦公室里哭,他都不知道軍區眾人竟然會被一個謠言耍的團團轉!
沈棠原本想等師長搜出來手表后再為自己辯駁,事鬧的越大,才能讓許婷罰更多。
但賀旭卻像是知道要干什麼,對著微微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