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點小把戲不僅賀旭看出來了,估計潭師長和李團長也已經猜測到了大概。
長輩們最討厭什麼?
當然是小輩們勾心斗角,還故意牽扯無辜的人進來。
“師長,從謠言到現在手表丟失,想來您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后陷害我了,您不用讓人去搜別人,我估計那手表應該在我的包里。”
許婷指著咋呼:“姑父你看,承認了!”
“閉。”潭師長呵斥完,瞪了一眼賀旭。
后者不閃不避,含著笑意看過去。
“憑什麼要我閉,都承認是了我的手表!”許婷嚷嚷出聲。
沈棠才不慣著:“我可沒承認你的表,我的包從進了練功室就沒有打開過,這期間有誰拿了你的手表故意陷害我,你心里一清二楚。”
許婷:“誰會陷害你,你別胡說八道!”
沈棠傲的抬起小腦袋瓜:“我忘記告訴你了,今天中午我不小心把背包掉進了宿舍那邊寫標語的紅漆桶里,所以今天誰了我的包,手上必定有紅油漆。”
早就知道這倆人打的什麼主意。
無非就是演出前一天陷害,到時候李團長找不到可代替的人,就只能趕鴨子上架讓王曉雨上臺。
可是暗地里觀察了們整整三天,大半夜的不睡覺聽兩個人在床上商量怎麼對付呢。
反擊步驟都在心里演練過十幾次了!
沈棠心的小人叉著小腰,得意翹起了二郎。
王曉雨瞳孔一,下意識把手收了回去。
大概是的作太過突兀,眾人都朝看了過去。
沈棠注意到角上出的紅印,憋住笑,努力做出兇的樣子:“原來是你啊。”
第15章 沈同志,我能請你看電影嗎?
沈棠將自己的包從墻角拿了過來,文工團的人不愿意和放在一起,將柜子上的位置全霸占了,只能放到角落邊,被遮住的時候,還以為的帆布就是有兩種呢。
王曉雨第一次做這種事心虛的很,到的帆布袋口時其實已經發現了不對,是有機會罷手的。
但還是賭了。
賭沈棠不知道和許婷的計劃。
此刻,冷汗連連,抬眼向許婷,后者眼神閃爍不敢看,顯然將當了棄子。
Advertisement
王曉雨勉強穩住心神:“我想起來了,是婷婷讓我幫拿手表放進包里,可能是我太急了,放錯了,對不起沈棠,這件事是我們誤會你了。”
許婷:“對對對。”
兩人的借口百出,文工團的人看們二人眼神全是憎惡。
合著這兩人耍著他們玩呢!
他們文工團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在?
賀旭不著痕跡的添了把火:“沈棠的包都放到角落了,離柜子有一米遠,這也能放錯的話,那眼睛不得是瞎了?”
潭師長又瞪了他一眼,這小子不會說話能不能別添?
不知道的被陷害的是他媳婦呢。
平日里也沒見這麼多話。
“事原委我已經清楚,許婷和王曉雨造謠并構陷文工團沈棠同志,給予通報批評,記一次大過,并寫八百字檢討張,澄清謠言,再有下次直接退回。”
許婷臉都白了,整個人都在搖搖墜。
完了,的提干指標、的大學夢都沒了。
事解決完,沈棠找到李團長,提出換宿舍的要求。
李團長沒有同意,文工團的宿舍本來就不多,每個宿舍都滿了人,要是換宿舍的話,就必須要另一個人同意跟換。
現在人人都知道們宿舍有兩個害人,哪會人跟換?
沈棠無奈,只能暫時住著。
由于許婷記了一次大過,大合唱主唱人選換了另一個歌唱隊兵。
許婷和王曉雨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天早上天氣極好,明的裹著微風,底下坐滿了穿著綠軍裝的戰士。
舞蹈團準備演出的是《沙家浜》,林曉和一眾舞蹈團的人站在臺下,瞧見沈棠蹲在角落里背詞,不由一笑:“張了?”
“誰、誰張了?”
沈棠結結的說完,心的小人咬著帕子哭唧唧。
死,你別抖啊!
果然人不該高調,如果現在是大合唱里面的一員,都不知道會是個多麼幸福的小孩。
林曉也沒能安幾句,因為們舞蹈團要上場了。
等林曉他們表演完,沈棠深吸一口氣,滿臉嚴肅的走上場。
底下的郝運激的給鼓掌,手都拍紅了。
忽然肩膀被拍了下,他側頭一看,笑容僵在邊:“營長,你不是說不來嗎?”
Advertisement
賀旭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位置了,當然,作為瘸的郝運同樣沒搶到位置,只能站在角落。
“順道。”
賀旭是不會承認自己昨天回了宿舍后,又做了一夜春夢。
夢里的姑娘通紅著眼眶,聲音綿勾人,他白日里有多抑,夜里就有多瘋狂。
他清楚自己該遠離沈棠,卻又清醒的沉淪在一顰一笑之中。
控制不住、下意識的往所在的方向靠近。
隨著音樂的響起,如江南煙雨般的聲音響徹在眾人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