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著傅聽寒不在家,把小家伙帶出來。
很快,大寶就打來了電話。
“寶貝!”南夏接通電話,坐在出租車上,眼睛盯著外面,繼續找著傅聽寒的住。
“媽咪,你剛剛發的號碼跟金寶是在一個位置,應該是他,
但是也不排除是傅聽寒讓人故意給你發的信息,你別回復!”
聽到大寶的叮囑,南夏笑了笑。
“我知道了,我快到那了,先掛了。”
“媽咪,注意安全啊,有事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去救你!”
大寶提醒一句,不放心的。
南夏心底暖融融,“嗯,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掛了電話。
出租車正好經過一古古香,奢華宅院。
宛如古代宮殿王府。
南夏忍不住多看幾眼,很喜歡這樣的建筑。
看到門口把守的保鏢,悉的著裝,心頭一震。
傅聽寒的住不會就是在這里吧?
出租車繼續往前開,南夏沒敢出面,趕關上窗戶。
“小姐,你是在前面別墅區下車嗎?”
開過莊園,前面就是別墅區了。
師傅這時問了下南夏,覺得不會是來莊園這里的,應該就是前面的別墅區了。
“師傅,前面一點你停車就行!”
南夏看到保鏢把守的門口,不敢讓他在前面停車。
“好嘞!”師傅按照的要求,停車到前面去。
南夏付了錢,下車。
這個位置,離莊園門口遠,但是也只是剛剛過了莊園圍墻沒多遠的地方。
打量四周,比對著定位,金寶就是在這棟莊園里面。
等車走了,朝著小道走去,順著莊園的圍墻往后面走。
第22章 原來是太太(1)
圍墻都高。
大概有兩米多三米高!
南夏走了十幾分鐘,一面墻都沒走完,完全沒矮一點的墻壁。
南夏咬牙。
“沒事砌這麼高做什麼?”
南夏只好繼續順著往后走,找找有沒有比較矮一點方便爬上去的地方。
可是除了前面那面墻壁雕欄畫棟,都有孔,這側邊跟后面的墻壁都是完全封,的不利于攀爬。
難道這個辦法進不去了?
就是進去了,好像也沒法把兒子帶出來啊。
這麼高!
南夏邊找邊想著怎麼把兒子給帶出來,從正門進去是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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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聽寒的保鏢都守在那,要是從正門進,等于自投羅網。
突然,看到前面有棵手臂的樹枝從庭院里面展到墻外面來。
靠墻邊還有一堆砂石。
南夏眼睛一亮。
天助也?
張了下,四下無人。
趕踩上砂石,手夠了下,正好夠得著樹枝。
抓著了幾下,借力使力,跳到了墻壁上。
再從樹上爬了下去。
腳剛剛踩到地面,一道悉無比的聲音傳來。
“幾年不見,不僅脾氣見長,還會爬樹了?”
南夏頓住。
手還抱著樹干的姿勢,窘不已。
有這麼倒霉的嗎?
剛剛爬墻進來就被抓包?
這男人什麼時候回來的,他不會從頭到尾都看到了吧?
南夏磨牙。
出師不利!
傅聽寒盯著不敢轉的人,雙手兜,靜靜看著。
覺到男人強烈的目,南夏角搐了下,瞄了一眼樹干。
現在順著爬出去,還來得及嗎?
似乎看出的想法,男人的聲音再度傳來。
“還想爬出去?想摔死好訛我?”
他真是沒想到,這人會爬墻進來。
一個大門在那,偏偏不走。
呵!
讓他驚訝的。
南夏氣郁,轉瞪著男人,“就是摔死了也是我的事,不會訛你!”
訛他?
訛得到嗎?
傅聽寒看著理直氣壯的人,牙。
剛剛要不是怕嚇到摔下來,他真想上去教訓一頓。
傅聽寒瞪了一眼,轉朝著前面走。
南夏看了看他,有點進退兩難。
“還不過來,真想爬出去?”
傅聽寒側頭,目幽幽盯著。
某爺目迫力十足。
南夏心虛,只好跟了過去。
跟在傅聽寒的后,繞過一條條小道,經過亭臺樓閣。
花香水榭。
雕欄畫棟。
詩畫意。
足見主人對這里的財力投啊。
真夠奢華。
小時候就想擁有這麼一棟宅子,但是只敢心底想想就好。
哎!
真是讓人羨慕啊。
要是像傅聽寒這麼有錢,也買塊地,這麼蓋。
住在這種地方,做夢都笑醒,太了。
剛剛被抓包的郁悶心,頓時被這里的景給占據了。
南夏眼睛應接不暇,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來這里,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欣賞一遍。
傅聽寒側頭看了一眼,見到張,陶醉的深,眸底劃過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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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怎麼樣?”
南夏眨了眨眼,收回視線,“富麗堂皇,古古香!”
連建材都是名貴木材,石材,可不是富麗堂皇?
加上那些古建筑的特殊雕刻繪畫,真的就像是回到了古代的錯覺。
“喜歡嗎?”傅聽寒定定看著。
南夏臉上明顯是驚艷的,看了看他,突然對上男人專注的目。
心頭劃過一道波瀾,移開視線,看著庭院造景。
很喜歡。
不過再喜歡也不是屬于的。
“你這里造價應該花了很多錢吧!”
南夏沒回答他的話,問了句。
傅聽寒看了看,帶著繼續往前面走,“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