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純金的,這盆子上還雕刻了好多福字,這是把這嫡孫寵進了骨子里啊!”
“這一個福盆怕不是都要幾千兩銀子吧?”
“……”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秦氏整個人都不好了。
該死的沈氏!竟敢用純金給孩子打造洗三的福盆!
想到這些花費都要從侯府的賬上出,秦氏就有些搖搖墜,看向沈悅心的目仿佛要噴火。
沈悅心卻像是沒看見般,笑意盈盈的對眾人道:“都是母親和世子的意思,也是我家丫頭有福氣,遇上這樣好的祖母和父親。”
這話讓秦氏差點噴出一口老,死死的咬后槽牙才能忍住沒有當場發作。
不是的意思!絕對不可能同意用純金來做洗三的福盆!
秦香蘭訝異的看向沈悅心,也是沒想到對孩子竟然這般好。
可轉念一想,笑得意味深長的對沈悅心道:“小侄可真有福氣,有姑母和表哥,還有表嫂這樣寵的長輩。”
院子里的小賤種只是用了普通的銅盆來洗三,還是隨便找了個人來幫忙。
可的親生兒卻被沈悅心如珠似寶的養著,不但有國公夫人洗三,連洗三用的福盆都是純金的。
真的很想知道,若是日后沈悅心知道這樣寶貝的閨是秦香蘭的兒,會不會被氣死?
第13章 未語淚先流
沈悅心也意有所指的回道:“表妹放心,咱們侯府對你們母也不會慢待。”
秦香蘭表一僵,很快又扯出一抹笑,“多謝表嫂。”
給院子里的賤種用銅盆洗三,沒有用心請全福夫人,給孩子準備的新和襁褓也都是外面隨可見的,這沒有慢待?
還好換了沈悅心的兒,否則聽到沈悅心這話別提多憋屈了。
看著沈悅心在一眾夫人中言笑晏晏,秦香蘭在心里幸災樂禍:笑吧,笑吧,等知道真相可就笑不出來了。
沈悅心瞥了一眼笑得賤兮兮的秦香蘭,暗自輕哂,也期待真相大白的那天。
此時云國公夫人已經將孩子洗好,接過紅棗遞上來的服給孩子穿上。
有眼尖的看見那裳料子,“咦”了一聲,“這不是今年才新出來的醉輕煙嗎?據說一尺布價值千金,是目前最細的料子,制作工藝極其復雜,總共也只出了不到十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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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珍貴的布料,侯府都舍得拿來給孩子做服和襁褓,可見這孩子是真寵啊!”
“這料子好,我家兒媳也快臨盆了,一會兒我得求世子妃勻一塊料子,也給我家孫子做兩件穿的服……”
不止周圍的人驚訝,云國公夫人也很意外。
別人不知,可是知道的,這醉輕煙的料子名聲很大,但因為數量稀,連宮里都沒有,前些時日太后宮里的人還拜托替太后娘娘尋一匹,好讓老人家在夏日里能睡得安穩些。
云國公夫人抱著襁褓,越發慈的看向懷里的嬰孩,“你可真是個福澤深厚的小丫頭,愿你今后能平安喜樂,健康順遂的長大。”
“多謝夫人吉言。”沈悅心當即便對云國公夫人行了個福禮,順便手把孩子接了過去。
云國公夫人順勢問道:“這醉輕煙你是打哪得來的?”
“夫人想要這料子?”沈悅心不答反問。
云國公夫人笑著點頭,“是呢,不知你可愿割?”
不能明說是替太后尋的,但若真能得來一些,自然會記沈悅心的好。
沈悅心扭頭就對紅棗道:“讓紅棉去庫房取一匹醉輕煙,一會兒給國公夫人帶回去。”
云國公夫人心頭一跳,嗔怪的拉著沈悅心道:“你這孩子,這樣貴重的東西,哪能說送就送?”
“夫人今日幫了我大忙,不過是一匹料子,哪有您說的這樣貴重?”沈悅心笑瞇瞇的回道。
這醉輕煙是從各種古籍中得到的靈,再結合沈家現有的織造工藝做出來的,別人沒有這料子,但只要愿意,想要多便能有多。
云國公夫人心中熨帖,心里對沈悅心的好又增加了不。
而就在不遠的秦氏聽了兩人的對話,卻恨不能大聲喝止。
沈氏有這樣的好東西,不說孝敬這個婆婆,竟然隨隨便便就送給了外人!
而且這是孩子洗三穿的,定然也要從侯府的賬上出銀子,沈氏這是想要的命啊!
今日不提宴席和府中布置的開銷,只純金福盆和這醉輕煙的服和襁褓,就不會低于四千兩!
想到侯府賬上目前那可憐的五千兩,秦氏就想暈倒。
且不說秦氏如何氣急敗壞,秦香蘭這會兒正盯著孩子的襁褓,恨不得看出兩個窟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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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就算對孩子好也要有個限度吧?哪怕是的親生兒,都忍不住生出了嫉妒之心。
只能不斷在心里安自己,沒事沒事,沈氏現在對的孩子越好,到時候知道孩子不是親生的才會越痛苦!
“表姑,您快回去看看吧,小小姐哭得咱們誰都哄不住……”隔壁院子跑來一個丫鬟,很快就把秦香蘭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