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秦氏一聽又把話繞到要讓給銀子的事上,連忙道,“行了,這事兒既然說定了,那就這麼著,你安心坐月子,我和你大嫂會替你管著府上的瑣事。”
說完,秦氏拉著還想再說的顧靈霜就走,還回頭給吳氏使了個眼,吳氏也趕告辭離去。
等到他們都走了,紅棗才朝他們的背影“呸”了一口,“想什麼事呢?就算真的給外人也不給你這個白眼狼!”
從前顧靈霜從家小姐這里劃拉走了多好東西,們這些下人都數不清,現在還想要,還端著架子,搞得好像家小姐活該給東西似的。
“行了,他們以后不會再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了。”沈悅心好笑的看著,問道,“我的嫁妝可都整理好了?”
紅棗聞言,剛才還憋悶的心豁然開朗,笑嘻嘻的連連點頭,“小姐放心,除了您這屋里用的,其他都整理好了,隨時都可以運走!”
還得是小姐啊!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剛才秦氏肯定以為小姐給家里借了銀子就不會再管沈家了。
可惜啊,小姐是那種做事做一半的人嗎?
“我爹那邊應該這兩日就會準備好,你們隨時待命,一定要保證第一時間將我的嫁妝運走。”沈悅心暗自算了一番,快的話明天應該就能明正大的把的嫁妝送回沈家了。
紅棗用力點頭,“奴婢肯定將這件事辦好!”
只要小姐的嫁妝送了回去,那小姐永遠都不會于被。
沈悅心出個淺笑,現在還不能放松,雖然占據了優勢,但侯府也不會輕易讓把嫁妝送走,且看著吧。
……
隔壁蘭香院中,秦香蘭得知秦氏對沈悅心昨日的大手筆高拿輕放,淡淡的哂了一聲,“姑母還是好面子,不然沈氏哪有如今的好日子過?”
雖然不知堂堂安南侯府為何會娶一個商戶,但住進來這段時日看到的,也能讓猜到幾分。
只不過像侯府這樣的門第,是斷斷不會把自己的肋出來的。
忽然,“嗚哇……嗚哇……”響亮的嬰孩啼哭聲從隔壁屋子傳來。
秦香蘭瞬間變臉,怒看著翠紅道:“不是讓你們別讓那賤種哭嗎?”
沈氏生的賤種同一般討厭,每每都哭得人心煩意,連二表哥都不愿意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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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娘已經盡力在哄了,但孩子好像喜歡待在您這里……”翠紅小心翼翼的看著秦香蘭道。
真是奇怪,明明是沈氏的孩子,那孩子怎麼會這麼喜歡靠近家小姐呢?
秦香蘭聞言,得意的抬了抬下,“沈氏做了世子妃又如何?沈家富可敵國又如何?生的小賤種不還是跟我最親?”
以后沈氏的一切都是秦香蘭的親生兒的,而沈氏的兒只配一輩子被踩在腳下,爛在泥里!
第18章 不準
秦香蘭心好了些,想了想道:“你去外面找大夫開些安神的藥來,那孩子哭鬧就給喂一碗。”
小賤種總是這樣鬧著也不是個事,可怪不得如此。
“可是小姐,還這麼小,奴婢聽人說要是給喂了這樣的藥,以后可能會變傻子……”翠紅可能還有幾分良知,聞言猶豫著道。
秦香蘭卻揮揮手,“傻不傻的跟我有什麼關系?又不是我的孩子。”
翠紅見狀,知道沒法再勸,只得領命退下了。
殊不知,蘭香院里這點小變,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傳到了心悅院。
沈悅心聽聞秦香蘭讓人去抓安神藥喂給孩子,只冷笑了下,“且看著吧,這所謂的安神藥不過是對那孩子做的事中,最不起眼的一件。”
紅棗氣憤難當,“怎麼能如此惡毒?對個孩子都能下得去這樣的手!”
更讓背心發涼的是,秦香蘭原本要如此對待的是小小姐!
想到小小姐乖巧可又不鬧人的樣子,紅棗就心疼得恨不能立刻去撕了秦香蘭。
太險了!還好小姐提前察覺了,不然都不敢去想后果。
沈悅心目沉沉,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這世上所有的一切,在利益面前都會變得脆弱不堪,鮮有人能經住考驗。”
秦香蘭的亡夫只是窮秀才,家里沒什麼家產,而從前又過慣了金尊玉貴的生活,在文家被磋磨了不到一年就不住了。
再次回到富貴窩,當然會的抓住侯府這救命稻草,不惜泯滅人。
安南侯府這般算計沈家和,不也是因為利益嗎?
可惜,這一次,不會讓他們如愿,還會送他們下地獄!
……
翌日一早,沈悅心的大嫂周氏就哭花了狀的沖進了心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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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救命啊!”周氏當著侯府一眾圍觀下人的面朝沈悅心的屋子撲去。
紅棗夸張的驚道:“大夫人,您這是怎麼了?快進屋,有話好好說……”
“來不及好好說了啊!妹妹,這次你一定要幫幫家里,如今只有你能幫我們了……”周氏哭哭啼啼的跟著紅棗進屋,紅棗故意沒有關屋門。
“大嫂,家里如何了?”沈悅心焦急的看著周氏,眼底卻沒什麼緒波,甚至如果細看的話,還能抓住一閃而逝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