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時嫁妝之多,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今日要將嫁妝送回去,找了兩組人馬,侯府本沒法計算送走了多。
但這件事遲早會被侯府知道,在這之前,需要找一個靠山。
蔣錚?慎王?倒是可以試試。
第20章 怎麼哪里都要錢
大昭景明二十一年,五月二十四這日,京城發生了一件讓人津津樂道的事。
安南侯府世子妃沈氏,因娘家出事而將自己的嫁妝又運回沈家,想幫娘家渡過難關。
“你們是不知道啊,據說當時安南侯夫人死活不讓沈家把嫁妝帶走,還是後來威武伯世子帶著慎王殿下去看熱鬧,他們礙于臉面才不得不放行。”
“喲,你這消息落后了吧?我咋聽說人家侯府是同意把嫁妝運走的呢?不然搬了整整一天的嫁妝又是哪里來的?”
“我大舅爺家的七姨娘的外甥的小兒子在安南侯府做花匠,他親口說的,安南侯夫人都氣得吐了,安南侯世子砸了好幾個硯臺呢!”
“不是不是,我聽說侯夫人和世子妃婆媳深,怕世子妃難,還派人送了不補品給世子妃呢!”
“哎呀,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聽說……”
不到一日,市井之中,有關此事的討論此起彼伏,紛紛猜測事到底如何。
而此時的心悅院中,紅梅正繪聲繪的講著打聽來的消息。
“小姐,你做的布置全都生效了!現在外面對這件事真是說什麼的都有,咱們算是徹底把水攪渾了,侯府本不敢對咱們如何。”紅梅說完后,昂首喜滋滋的道。
沈悅心微笑著頷首,“多虧了爹和大哥幫忙,還有大嫂,”想到周氏那天的演技,就笑瞇了眼,“我真是沒想到呢。”
如今的嫁妝除了心悅院里常用的外,已經全部送回了沈家。
除了沈家人外,最應該謝的就是蔣錚和慎王。
那天如果不是蔣錚那些話,再加上有慎王在場,想把嫁妝全都送回去肯定不會那麼容易。
甚至準備的后手里還有讓青滄青溟出手,強行帶走嫁妝,但那樣一來,侯府肯定會有所防備,也會知道暗地里還有自己的人。
“對了,小姐,剛剛主院那邊來人,說侯夫人病倒了。”紅棗像是才想起一般,順口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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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家小姐都要和離了,誰管那老妖婆的死活啊?
沈悅心聞言,表都淡了不,“病了就請大夫,我一個還在坐月子的兒媳婦,總不能還讓我去伺疾吧?”
“誰說不是呢?”紅棗眉眼彎彎道,“奴婢就是這樣回的話,還親自送了一盒紅棗過去。”
從前秦氏可是天天都有燕喝,如今嘛,對不起咯,家小姐娘家都出了那麼大的事,現銀和嫁妝也都“借”給娘家了,能有點紅棗送過去就不錯了。
紅杏道:“奴婢今日去主院那邊支取銀錢,他們還不想給呢!”
可是那麼容易被打發的人嗎?當即就哭天喊地的吵著要出去說侯府對剛生完孩子的兒媳婦是如何如何,主院那邊立馬就給錢了。
“可有得他們出錢的時候。”紅梅撇撇,“他們以為安南侯府是誰都能支應起來的嗎?如果不是咱們小姐,他們早喝西北風去了!”
沈悅心好笑的看著幾個丫鬟,“行了,眼下咱們要做的可不是這些,之前代你們的事都辦好了嗎?”
聽說起正事,紅棗等人立刻端正了態度。
“小姐放心,奴婢已經在著手清除咱們的人留下的痕跡,保管侯府的人不會知道府上的開銷大半都是從咱們手里的產業出的。”紅杏有竹的道。
紅棗道:“青禾方才來回話,小姐您還沒醒,他轉告奴婢,您讓接威武伯府和慎王府的事,他那里已經有些眉目,不過想要辦事,還得再過些日子,青禾請您不要急。”
沈悅心點頭,“這事急不來,下次他過來你也跟他說不用著急,與不我都不怪他們。”
威武伯府還好說,搭上應該不難,可伯府的權勢還護不住。
想搭上的是慎王府。
慎王宋慎,是景明帝的第六子,據說是他最的子的丫鬟所出。
沒錯,景明帝沒能跟他最的人在一起,卻錯差的跟那子的丫鬟風流一晚,宋慎便是這一晚留下的。
這之中如何,沈悅心不知,民間流傳的很多聽上去就是無稽之談,但景明帝卻讓宋慎出生了,還將人接進宮中親自養。
但好景不長,宋慎五歲時,不知怎地,景明帝突然封他為慎王,賜下一座府邸,讓他出宮獨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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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做法讓所有人都一頭霧水,要說景明帝厭棄宋慎吧,可人家又封了王,還有自己的王府;可要說景明帝寵宋慎吧,自那以后,如非特殊況,景明帝從不私下召見宋慎。
于是,在不清楚帝王到底是什麼心思,其他皇子又全都沒有被冊封時,沒人敢輕易招惹宋慎。
可沈悅心知道,這種局面很快就會被打破。
想到前世慎王的結局,不由得蹙起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