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思索了一下開口,既然來這里,那肯定是要把正事給好好辦了。
陸遠霆聽著姜夏的回答,將車子開著停了下來,這是他們部隊的宿舍樓。
“走吧,單的軍人住的就是集宿舍,結婚了之后可以申請家屬院福利,會從宿舍里搬出去。”陸遠霆走在前面,他在前,姜夏在后,他看起來一直都目視前方,實際上視線一直都落在姜夏的上。
“當心。”在姜夏腳下一崴,險些摔了的時候,陸遠霆幾乎瞬間就抓住了姜夏的手,他眉頭擰的很,打開了手電,給姜夏還有王以彤照照腳下的路。
“趙遠,你等會去報修,讓人把走廊還有大堂的燈都換換。”陸遠霆開口。
“行。”趙遠點點頭,宿舍大堂和走廊的燈早就壞了,一直沒有報修,陸遠霆更是其名曰,就當是夜視訓練,多適應適應,要真因為看不見摔了,那摔著摔著也就皮實了,甚至有時候還特意在走廊搞點障礙,突擊訓練他們。
結果人家同志一來,這還沒摔著呢,就是腳下絆著一下,就準備把燈給換上了。
他們陸隊啥時候也這麼溫的對他們……
趙遠想了想,算了,要真這樣對他們那太嚇人了,他們還是適合被陸遠霆磋磨,魔鬼訓練。
走廊的靜立馬引得宿舍里的人一個個好奇的探頭出來看。
這一看就移不開目了,落在了陸遠霆邊的姜夏和王以彤上,他們這是男兵宿舍樓,里面自然都是男人,這突然出現在宿舍里的人脖子上還掛著采訪證,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就是上頭代過的,報社里有兩個記者來寫報道采訪,讓他們今天好好注意形象,別嚇著同志。
“同志,這宿舍我們,你們想去看什麼,我們正好也沒事……”一個腦袋圓乎乎,笑容爽朗的年輕男人探出腦袋,看向姜夏和王以彤。
住在宿舍樓的都是單的兵蛋子,平時在部隊本來就很有跟同志接的機會,現在來兩個同志,一個貌像個仙似的,另一個眼睛圓圓小家碧玉看起來也很溫。
他話音才剛落,陸遠霆的眼神就落了下來。
“你們昨天的擊訓練不合格,今天去加訓兩個小時。”陸遠霆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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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隊!”被陸遠霆這麼一看,這個腦袋圓圓的年輕男人立馬繃子,大聲應下,他有些后怕,怎麼覺剛剛陸隊看他的眼神那麼嚇人呢,比以往更兇,他也沒做什麼事招惹陸隊啊。
“……”趙遠在一旁看了一眼被陸遠霆喊去加訓得戰友。
得,他們陸隊這人還沒追到手呢,占有就這麼強了,這得是多喜歡啊。
還好他比較有眼力勁。
“要上樓?”姜夏原本以為陸遠霆就領著他們去其中一間宿舍里,結果陸遠霆卻領著往樓上走。
“我們陸隊軍銜高,他自己在樓上有單獨的一間房間,不跟我們同住。”趙遠開口。
說著幾人就上了樓,樓上相對而言安靜了很多,大多數的房門都閉著,陸遠霆走到了其中一間將房門打開。
房間里面的陳設簡單,一張床,柜,桌椅,干凈利落的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床上的被褥也是折疊了豆腐塊的樣子。
“陸隊,你這里有茶包嗎,我去開水房灌點開水給兩位同志泡茶喝,這麼久肯定也了。”趙遠詢問道。
這人到屋子里了,泡茶招待肯定是要的,不然多不像話,他們是主,姜夏和王以彤是來他們部隊做客的客人。
“柜子里有。”陸遠霆開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起正要阻止趙遠開柜子。
趙遠的手比較快,一下就把柜子給打開了,看見里面的東西后,趙遠楞了一下。
“陸隊,你怎麼柜子里放了這麼多的……”趙遠沒把破爛這兩個字給說出來。
姜夏順著趙遠打開的柜子方向一看,里面裝著的東西說是破爛其實也對,都是一些折紙,皺的紙張,還有一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布娃娃。
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很陌生,對來說……倒是恍惚的有些悉。
小時候陸遠霆的父親被下放去了農場,能不能活著回來也不知道,家里也被搬空了,只剩下了陸遠霆和他的母親相依為命,陸遠霆的母親是個子很溫與人為善的子。
這樣的子沒人庇護,很容易被人欺負,因此當時小小年紀的陸遠霆承擔起了保護母親的責任,像只小狼崽子,兇的,逮著人就咬,一時之間惡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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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陸遠霆總是傷痕累累的,被其他大院里的孩子聯手欺負,雖然說他每次都把對方揍的更狠,自己卻也沒好到哪里去。
爸爸總是叮囑,要幫幫遠霆哥哥,所以那時候即便有些害怕,還是經常會去給陸遠霆送藥,給陸遠霆上藥,送好吃的,這個布娃娃也是給陸遠霆的。
不知道陸遠霆怕不怕,但是瞧見陸遠霆上傷痕累累有些害怕,所以用布娃娃安陸遠霆,不要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