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著姜夏這句話后,趙荷香面上浮現出些許的驚訝,這人不可貌相啊,那小陸的格看起來那麼強壯,沒想到竟然有……患,那這可不行啊。
那難怪了……
“小陸這孩子怪不容易的。”趙荷香沉默了半晌最終開口,琢磨著讓家老頭子給抓點藥,看看,是不是能好。
“嗯嗯,外婆你千萬不要跟他說,他心里會不好過的。”姜夏點點頭。
……
次日,姜夏一早就醒了,準備去隔壁村子的集上逛逛,說逛集其實是好聽,其實就是那種藏在背地里的黑市,里面會賣不東西,有錢就,能給你搞來,但是你得人帶著才能進去,地方藏的也深。
讓外公蘇中書帶著去,正好今天診所閉門休息一天,避開上輩子發生的醫鬧事,也順帶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張電視機票。
服穿戴整齊,姜夏正要邁步朝著門外走去,就聽見了外面傳來了吵吵囔囔的聲音。
“蘇大夫,蘇醫生,救命啊!!”哭天喊地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姜夏心一沉,循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發出哭天喊地聲音的是個年紀不大的二流子,他一邊走一邊扛著個人,那個人已經半昏迷狀態了。
正是村霸的那個表弟。
第24章 治不治
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都給嚎過來了,村子上的人聚攏過來,看見了村霸表弟的樣子后,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詫異。
“這……這是怎麼了啊。”人群中有人開口。
“這……怕是活不了吧。”旁邊一個拿著旱煙的黑土漢子開口,他砸吧了一下,看了一眼這個村霸表弟嘆息。
姜夏皺眉看向這個村霸表弟,對方現在的樣子的確不樂觀,像是從什麼很高的地方摔了下來,腦袋往下栽,頭上流不止,鮮紅刺目,也不知道意識清醒不清醒,一直在搐翻白眼,子抖的厲害。
但這腦袋還算是其次的,最嚴重的是他的手,骨頭應該是斷了,趴趴的垂在一旁,一鋼筋直接從手肘穿過去在了肩膀和脖子,這要是一個弄不好,就要大出死了。
不過現在也沒好到哪里去,淌了一地,看著嚇人的很。
姜夏親眼看見這個場面,終于明白為啥上輩子這人會死在外公的小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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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是赤腳醫生,沒有得過系統的學習,擅長的也是中醫,治療一些疑難雜癥,頭疼冒等等都問題不大,一些暫時不致命的傷也沒問題,可眼前這個,都是開放的大傷口,得做手,不然最后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時間很迫。
眼前的人眼瞧著臉白了下來。
蘇中書看見這麼嚴重的況也怔了怔,他皺了皺眉,嘆息一聲。
“這我治不了,得送去醫院,晚了就沒救了。”蘇中書開口,他不能治,這人命關天的事。
“我這里只能給他開一副藥,你給他含在口里,應該能勉強吊著一口氣,看看能不能撐到醫院給做手,可能有些艱難了。”蘇中書開口,說罷轉回了自家小院子里,從自己的藥匣中翻出了個紙包的藥,制作研磨了裝了起來,看著像茶包。
“村里的公車還要一個小時才有一班,我去給你們借個驢車,咱們拖著去,但是就算是有車,這過去最快也得四十分鐘。”旁邊一個漢子開口,看了一眼對方這流的速度,到醫院了,人也差不多了吧。
姜夏看了一眼這個村霸表弟,這年頭通不發達,家家戶戶都基本上靠著的是一雙,有點家底的才有錢能添置個自行車,還得有自行車票才行,唯一的通工也就是每天三班的去鎮上城里的公車。
就算是自行車騎著送去醫院,這時間上來說,難。
這本就是死局。
恐怕上輩子就是因為這樣,人送去了醫院,沒救過來,村霸因為自己這個表弟的死就遷怒在外公的上,認為就是因為他不愿意救人才會這樣的。
“我可以給他暫時合一下傷口,止,理。”姜夏走了出來,看向了這個半昏迷狀態的村霸表弟。
“只不過他這只手要保不住了,你們治不治。”
來的時候做好了兩手準備,一手是準備好了功避開這個麻煩,自然萬事不愁,第二手則是如果避不開的話該怎麼做,有準備一個簡單的醫藥匣,里面裝了不急理用的工。
手法上來說,更像是軍醫,理傷勢,先別管后果,先把人給救下來再說。
姜夏這話是給對方打個預防針,丑話先說在了前頭。
聽著姜夏的這句話,原本昏昏沉沉意識都快沒了的村霸表弟勉強撐著一口氣,聲音微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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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
這命都快沒了,一只手也沒那麼重要。
聽見對方準確的答復,現場也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姜夏點點頭,也不再耽擱,讓人先把人給抬進小院子里。
姜夏上輩子理過不這種事,再加上上次在部隊里重新練手了,手沒那麼生,直接讓人躺在了門板上,讓這個村霸表弟自己口里含著外公給的中藥包,先養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