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蕊兒心里生氣極了,又不好發作,正巧懷里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你哭什麼哭?親爹都不知道是誰的小野種,你還有臉哭!”
林蔓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子天這個名字好聽的,你的孩子就子天唄,秦子天,也不錯。”
秦蕊兒著懷里的孩子,惡狠狠的搐了兩下角,“他怎麼配子天呢?一個沒爹的野種,隨便起個賤名得了,誒?就狗兒得了。”狗兒狗兒,狗生的兒子。
林蔓微微一笑,“也行,都說賤名好養活,狗兒不哭,狗兒是不是了,干媽這兒有歐洲進口的最高級的,要不要喝點呀?王管家,人去給狗兒沖點來。”
秦蕊兒呼啦一下站起,抻的刀口直疼,但眼中抑不住的得意,“不用了,他又不是林家小爺,他可不配喝那麼好的,還是給子……子衿喝吧。”
說完,秦蕊兒抱著孩子走了,邊走還邊呵斥孩子,“閉,哭什麼哭,小野種。”
林蔓故意裝傻的問何旭:“誒?我怎麼覺得蕊兒怪怪的呢?沒生的時候,整天寶寶長寶寶短的,怎麼生出來了,還不待見了呢?”
何旭支支吾吾的回答著,“可能,可能是產后抑郁吧。”
林蔓暗暗冷笑,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瓶,滿眼意的著自己的孩子,“寶寶乖,我們來喝了。”
第二章 報復
待這對狗男都不在林蔓的視線里時,林蔓把王管家到了跟前。
“王管家,幫我做幾件事。”
“大小姐請吩咐。”
林蔓抬眼了年過半百的王管家。
當年和何旭要結婚時,王管家曾多次勸好好想想,多考察考察。
還和王管家發了好大的脾氣,說何旭救了的命,怎麼可以不相信他?
王管家自此再沒有說什麼。
林蔓以前都稱呼王管家王伯的,從那次發脾氣后,一直他王管家。
林蔓緩緩的站起,深深的給王管家鞠了一躬。
“王伯,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淑,是我瞎了眼,看上了何旭這樣的小人。”
王管家忙扶起林蔓,眼眶潤,雙手抖。
“大小姐,快別這樣,您現在看清他,也為時不晚啊。
不過我也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豬狗不如,為了林家的家產,竟想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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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說吧,您想讓我做什麼事,我現在就去辦。
是不是要趕走何旭和秦蕊兒那對狗男,我現在就派人去。”
“不,王伯,報復他們,我有一百種辦法,暫時我還不想拆穿這件事。
當務之急,我更想知道,當年我去雪,在雪山里遇到雪崩,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不相信何旭會不顧自己的死活去救我,我不信是他。
還有,幫我查一下,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
“什、什麼意思?大小姐,您說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什麼意思?您別嚇我,我可是答應過老林總的,要好好照顧您的。”王管家急的眼淚快要掉下來。
林蔓也忍不住落淚,“王伯,我只知道試管的孩子不是何旭的,到底他用的誰的,我也不清楚。”
王管家氣的直咬牙,“何旭這個王八蛋,我饒不了他。”
“王伯,沒事,我已經不在乎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幫我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一是我不能讓孩子來的不明不白,二是我不能留下這個患,我怕將來某一天,突然出現一個人來和我搶孩子,或者散播一些不好的言論,我不允許這一切發生,我要提前掌控這一切。”
“好,好,我這就去辦。”
“還有王伯,派人盯著何旭和秦蕊兒,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
“恩,放心,大小姐,您就是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大小姐,您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的坐月子,一定不要落下什麼病啊,不然,等我死了,我沒臉去見老林總啊。”
“好。我明天就回林家坐月子。醫院里的所有人都可以放假了。”
“我懂,大小姐。”
王管家離開后,林蔓又來到嬰兒床旁,仔仔細細的端詳起自己的孩子。
“呵,何旭和秦蕊兒這兩個蠢貨,以為換了孩子就坐榮華富貴了,真是蠢的可笑。
即便我現在沒有發現孩子不是我的,但用不了多久,我也會發現的。
因為我們林家的孩子,都會備案以防突發況,就連基因序列都要查清楚。
是不是林家的孩子,檢測人員第一時間就會發現的,呵,只是你們兩個蠢貨不知道而已。
就算我會把全部家產留給孩子,那至也要等孩子十八歲吧?難道你們兩個為了那一天,寧愿的十八年?哼,還真有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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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何旭,秦蕊兒,你們兩個猜猜,我會讓你們兩個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十八年嗎?
僅僅讓你們知道你們一直待的孩子是你們自己的親骨這種戲碼,怎麼夠呢?
呵呵呵,哈哈哈,我要讓你們知道,背叛我林蔓的下場。”
轉眼第二天。
林蔓一早就帶著產科的人回林家坐月子去了。
林家醫院里,空的。
秦蕊兒終于睡醒了。
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不滿的坐起,“嘖,這群人怎麼回事?怎麼還不來給我送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