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蹙了一下眉,表變得越發嚴肅起來,“回答我,在我們認識之前,你過幾個男朋友?”
秦蕊兒有些慌了,心想,‘難不何旭發現了什麼?’‘不應該呀,我已經央求醫生替我保了,而且醫生也再三答應絕對不會告訴家屬的,可,何旭為什麼這種表呢?看來 ,這次子宮流事件還是讓他產生懷疑了,媽的,都怪那個老東西,如果不是他私自把林家醫院的人調走,我也不會再次流,老東西,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我和你沒完。’
秦蕊兒憤恨的想完,又換上了一副臉。
“老公,你這是干嘛呀?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沒過男朋友,你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沒等何旭繼續追問,秦蕊兒就開始演起戲來。
“老公,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整天干重活,我這早就完了,而且我那時候沒有錢買好的衛生巾,總是用最差的,還染了病,也沒錢治,後來終于有錢了,才慢慢好轉,哎,如今能懷孕生子已經是上天眷顧了,我也不敢奢再生了,老公,如果我不能生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何旭不是傻子,但他是秦蕊兒的,所以當秦蕊兒這麼說的時候,他選擇麻痹自己相信秦蕊兒。
畢竟他永遠忘不了大四的那年冬天,他兼職的地方不給他開工資,他家里又拿不起生活費,他又好面子,一個饅頭的啃好幾天,在他的前后背的時候,是秦蕊兒,每天給他買飯他才熬了下來。
他發過誓,這輩子一定要給秦蕊兒最好的生活。
可是林蔓那個賤人,總是出現在他們的世界里,為了追到他不擇手段,真的令人生厭,既然那麼賤,那就讓賤到底吧。他們兩個決定聯手,將林家的東西全部占為己有,最后再除掉林蔓,這樣,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而且還會有花不完的錢。
想到這里,何旭幽幽的吐了口氣,“蕊兒,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的人只有你啊,如果不是你,大四那年,我恐怕就死了。”
秦蕊兒知道自己再次得到了何旭的信任,暗暗勾起角,弱無骨般的撲進何旭懷里,“老公,我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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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監控的林蔓突然坐直,神從震驚變了痛苦,最后又變了冰冷,苦的冷笑了幾聲,接著像是瘋了一般沒有的大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砰的一聲,林蔓重重的拍在扶椅,并把扶椅上的皮革抓出指痕。
“何旭,你真的是眼盲心瞎啊,你真的是眼盲心瞎啊,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著,笑著扶額,笑著搖頭,最后一滴淚從掌下落。
“不,不,眼盲心瞎的不是他,是我,我竟然把秦蕊兒這種蛇蝎心腸的人當做好閨那麼多年,是我瞎了眼,呵呵呵,秦蕊兒,你的報應,開始了,好好吧。”
“王伯,備車,我要去見個人。”
夜幕下,一個瞎了一只眼的流浪漢正背著一個袋子蹲在路燈下吸煙。
數輛豪車突然停在了他的面前,其中有一輛是個房車。
流浪漢瞇著那只好眼仔細瞧了下房車里,霎時嚇得大一聲,扔下煙頭就要跑,但被人攔了下來。
“我們大小姐要見你。”
“我不要見,我不要見,我發誓,我沒有再找過秦蕊兒麻煩,你們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別廢話,上車。快點。小心風吹到大小姐。”
房車上,林蔓裹著白的狐裘大,戴著黑的墨鏡。
雖說是春夏替的季節,夜晚并不冷,但因為還在坐月子,王伯說啥都要讓裹著這麼厚的皮。
流浪漢渾哆嗦,慌忙跪地求饒,“林大小姐,我發誓,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找過秦蕊兒麻煩,您就放過我吧。”
林蔓幽幽的吐了口氣,“張強,如果我沒記錯,秦蕊兒為了你墮胎多次吧?”
“是,但是那時候我們是你我愿的,我沒有強迫啊。真的,我真的沒有強迫。我知道是你的好姐妹,我發誓,自從你上次弄瞎我一只眼睛后,我再也沒找過,林大小姐,您就放過我吧……”
林蔓一擺手,張強立即閉了。
聽到好姐妹這幾個字,林蔓覺得太刺耳 ,再也不想聽見這幾個字了。
拿起一包錢甩在張強面前。
“張強,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笑話,秦蕊兒搶了我男人。”說完,林蔓轉頭看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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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先是一愣,后馬上反應過來,立即從張害怕變了放松。
“我懂了懂了,你是想讓我報復是不是,您放心,以前的照片錄像我都有,哼,這個人,我早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吃著鍋里的著盆里的,您對那麼好,還背刺你,真不是個東西。其實林大小姐,當年去酒吧坐臺,真的不是我去的,真的是自己愿意的。您說您信了的鬼話,把我眼睛都打瞎了,還我當個流浪狗一樣的活著,您說,您是不是該多補償我一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