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肯定是瞎說的,蕊兒才不是那種人。再說了,蕊兒家可是超超超級有錢的,還能不會彈鋼琴?”
“呵呵,行,你們非說會彈,那你們就等回來讓彈啊!手腕疼,手指頭不都好好的嗎?”
“行,我們等著。非要蕊兒好好打你們的臉不可。”
幾個人抱著手臂氣鼓鼓的在這兒等著,可遲遲不見秦蕊兒回來。
何旭臉發白,發紫的艱難的來到林蔓邊,雙眼深深的著林蔓的眼睛。
一開口,嗓子啞的不像話。
“蔓蔓,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什麼?”林蔓明知故問。
“真的……是你嗎?當年的……晚會。”僅僅十個字,何旭卻說的很難,嗓子啞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林蔓不看何旭的眼睛,只是看著宴會廳的遠,仿佛思緒也飄回了從前。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怎麼又問?”
何旭眼圈兒泛紅的搖頭,“不,我不知道,蔓蔓,我不知道是你。我一直以為是秦蕊兒。”
林蔓冷眼微笑,“秦蕊兒一直說是孤兒,孤兒院還培養們彈鋼琴嗎?那這家孤兒院,還真是不錯呢。”
何旭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叩擊了一下,瞬間嗓子腥甜。
是啊,他為什麼就沒有想到啊。
林蔓依舊微笑,“我聲音也沒變,我形也沒變,我的眼睛也沒變呀,你怎麼會認錯呢?不過認錯了沒關系,我們已經結婚了呀呢”
何旭點點頭,像是得到了安一般,但很快他又瘋狂的搖頭。
他做了什麼?他把別人的種子種在了林蔓的里。
這怎麼可能沒關系啊!
“蔓蔓……!”
“蕊兒回來了,看,蕊兒回來了!蕊兒,快過來!來!”
秦蕊兒在衛生間躲了很久,半天沒聽到鋼琴聲了,以為鋼琴表演結束了,便想出來看看,結果剛剛一面,就被住了。
只好著頭皮過來了。
“我們去那邊喝酒怎麼樣?”一到鋼琴這里就提議著。
“喝酒來得及,蕊兒,們幾個偏說你不會彈鋼琴,你彈幾聲給們聽聽!快!”
秦蕊兒假意著手腕,又翻手看了看指甲,“你們看,我這麼長的指甲怎麼彈呀,改天吧,等我手好了,指甲卸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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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差點崩潰跪下去的何旭此刻站直了,渾冒著黑氣的盯著秦蕊兒。
秦蕊兒心中暗道不好,別不是何旭發現了什麼。
看來不彈不行了。
還好怕穿幫,曾經練過一段時間,只是沒還沒練的太好。
“好吧好吧,我隨便彈幾下好了。”
聽秦蕊兒這麼說,那幾個跟屁蟲瞬間開心起來。
“我們就說嘛,蕊兒怎麼可能不會彈?”
“來,蕊兒你坐這兒,林蔓你快起開啊。”
林蔓緩緩起,給秦蕊兒讓位。
秦蕊兒用力了手腕,然后雙手像是爪子一樣立在鋼琴上,接著零零散散的幾個音符跳出來。
大家擰眉細聽,好像是一閃一閃亮晶晶。
那幾個跟屁蟲角都搐了。
看來當年真的是林蔓替秦蕊兒上臺表演的。
“這是什麼啊?這麼難聽?”
“不會彈就不要彈了行不行?”
“真是污人耳朵。”
周圍的賓客們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秦蕊兒沒聽見,還在聚會神的盯著鋼琴鍵一下一下敲著。
“夠了。”何旭突然大吼出聲。
秦蕊兒嚇了一跳,雙手按在了鋼琴上,發出刺耳的嗡嗡聲。
何旭扯著的手腕就把拉了下來,狠狠的甩在地上,渾冒著殺氣,尤其那眼神,仿佛要把秦蕊兒生吞活剝了。
秦蕊兒還在狡辯,“我這不是新做的指甲嘛,所以彈的不好。”
那幾個狗子跟屁蟲馬上扶起秦蕊兒,并替秦蕊兒打圓場,“就是啊,我們蕊兒新做的指甲,肯定彈不好嘛。而且蕊兒手腕疼,都放不下去手,肯定彈的難聽咯。再說就算難聽一點,你也不能這麼沒禮貌的把人拽下來吧?你們說是不是?”
“就是,太沒禮貌了,什麼人嘛。”
何旭閉了一下眼,他本不想聽們說任何話。
他的心痛的快要窒息,他的恨意,在心中泛濫。
他想掐著秦蕊兒的脖子問問,為什麼要騙他?為什麼?
可現在這種場合,他沒法發作,可越是這樣,他越難,一口氣憋在腔里,他覺他快炸了。
“旭哥!旭哥在那兒呢!”
何旭突然聽到有人喊他,他渾渾噩噩的尋聲看去,竟是他曾經的大學室友們。
他們開心的了過來。
“行啊,旭哥,啥時候邊都如云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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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哥,恭喜恭喜啊,和嫂子終于修正果了哈,還生了個大胖小子,可喜可賀啊!”
“嫂子,讓我們瞅瞅孩子唄。”
“對了,紅包紅包,大家都別忘了紅包。”
“旭哥,你怎麼傻了啊?”
何旭覺到有人用力拍他的肩膀和后背,讓他清醒了許多。
看著曾經的兄弟們,他的心里說不清的滋味。
“你們都來了?”他聲音沙啞的說著。
“哈哈哈,不止我們來了,你看,還有誰來了?”
大家順著他的目,一起好奇的看向人群外。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滿臉慈的走過來。
“臭小子,還記得我嗎?”
何旭先是有些吃驚,后又緩緩點了下頭,“怎麼可能忘記您呢,張大爺,您能來,我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