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依舊啞的不像話。
張大爺抓著何旭的手拍了拍,“孩子,你這是上火了呀,是不是太忙了累的呀,要注意休息啊。”說完又看向林蔓,點點頭,“好,好,好啊,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好啊,不枉我……”
“這老頭誰啊?臭烘烘的。”
剛剛秦蕊兒看到這個老頭,霎時心中大駭,故意擋著鼻子對后的人低語,“好臭呀,怎麼什麼人都有呀。”
果然那幾個人便開始詆毀張大爺。
“林蔓,你這怎麼什麼人都有啊?別告訴我,這臭老頭是你家遠房親戚。”
林蔓正道:“張大爺是比我遠房親戚更重要的人,請你們自重,不要再說這些沒有素質沒有教養的話。”
“呵呵呵,還說我們沒素質沒教養呢,你有,你認識臭要飯的,還裝有錢人,搞笑。”
“誰說不是呢?不是真千金,就不要裝有錢,丟人現眼。這下好了,窮親戚來了,餡了吧?”
何旭的兄弟怒了,“你們幾個怎麼說話呢?長得人五人六的,怎麼狗里吐不出象牙?”
“咋啦?說實話不讓說啊?本來這老頭就臭嘛,你看看他穿的,寒酸死了,哪里來的土老帽。”
張大爺一愣,然后低著頭嘆口氣,“哎,是是是,說的沒錯沒錯,我不該來,我還是走吧。”
秦蕊兒心中大喜,正要開心,卻看見何旭拉住了張大爺的手。
“張大爺,您是貴客,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何旭說完沖著秦蕊兒那群人冷言道:“你們來祝賀我歡迎,如果你們再敢詆毀張大爺一句,就請給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我們蕊兒這種高貴的人,才會不和這臭老頭在一個宴會廳呢,是不是蕊兒?”
秦蕊兒突然怒了,沖著的狗子們就吼了一句,“閉,你們知道什麼呀,就在這兒胡言語。”說完滿臉笑意的迎向了張大爺。
本以為讓狗子們說幾句尖酸刻薄的話,就會把那個老倔頭氣走呢,誰知道何旭不讓走。
那只好改變策略了。
“哎呀,張大爺,您還記得我嗎?”
張大爺左瞅瞅,右看看,沒認出來。
秦蕊兒忙摘下墨鏡,“現在呢,認出來了嗎?”
“哎喲,認出來了,認出來了。你們兩個總是一起……”說著,張大爺看向林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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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蕊兒忙大聲說,“對!我們兩個總是在一起的!現在也在一起呢!您瞧瞧那孩子,多俊呀。”之后,秦蕊兒又以只有張大爺才能看見的角度含脈脈的瞥了一眼何旭。
張大爺立時就糊涂了。
“呃,這……”張大爺看向何旭,“你,你們都好啊?”
張大爺也不敢明指了,這要是鴛鴦譜安錯了可不好了。
可他明明記得,每一次都是那個白服的孩子遞給盒飯的呀,還囑咐這兒囑咐那兒的,這個紅服的,也只是在一旁跟著,很明顯只是陪著來的呀。
這最后,難道何旭這臭小子瞎了眼和這紅服的好了?
那白服的咋不生氣呢?
哎呀呀,這年輕人之間的關系,怎麼這麼啊?
不行,不行,我得趕離開,這是個是非之地啊。
何旭心異常沉重,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張大爺這句‘你們都好啊?’
倒是秦蕊兒替他快速的回應著,“是,張大爺,我們都好著呢,不好能有孩子嘛?咯咯咯。”
張大爺角了,“那個,那個你們都好就行,我,我就走了,我家里還有事呢。”
說完,張大爺就要離開。
何旭看見張大爺就像看見了親人,怎麼能就讓他這麼走了呢。
“張大爺,您別急,總得喝杯酒再說。這里有包房,我帶您去包房。”
張大爺揮著手,“不不不,這地方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我還是回了。”
何旭心頭一,他前幾天也他爸媽來了,他們也說這里不是他們該來的地方,他確實也怕出現現在這種被人瞧不起的局面,所以便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想想,自己孫子的滿月宴都不能參加,他們該多難過呀。
“既然張大爺在這里待不習慣,那我先送張大爺出去吧。”秦蕊兒客客氣氣的說著。
“好,好,我先走了。”
這時,林蔓抱著孩子來到張大爺面前,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溫溫又極誠懇的說道:“張大爺,您老人家能來,我真的萬分謝,我沒有父母了,何旭的父母又遠在千里,您今天是我們唯一的長輩,您不但不能走,您還要上坐,您要給我們小輩兒陣呢。如果再有人說些有的沒的,就別怪我撕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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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看向秦蕊兒,冷道:“這是我兒子的滿月宴,我是這兒的主人,就不勞煩你了。”
秦蕊兒當即吃癟,掛著臉子回道:“我這不是幫你迎客的嗎?”
“等你兒子的辦滿月宴的時候你再忙吧。”
秦蕊兒的臉刷的白了,手指甲都要攥折了。
好啊,林蔓這個小賤人,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下不來臺,真是氣死了。
本來想著,這是兒子的滿月宴,就讓林蔓順順利利的辦了。
可林蔓這個小賤人忒不識抬舉,那就別怪不客氣了。
第十七章 報復(15)
“張大爺,我們到前面坐,您老這都好嗎?”何旭攙著張大爺邊走邊啞聲問。

